第61章 稱心如意的洞房花燭夜 完結撒花
連邊上的侍從們都經不住自家夫人這麼露骨的情話,一個個全低下頭去忍笑。
謝景修心裡甜蜜,也不願在人前多訓顏凝,輕「哼」一聲牽起她的手拉著她回了房。
僕婦丫鬟們看到新郎官老爺拉著新娘子從院子外邊回來都大吃一驚,好在杏冉鎮定如常,有條不紊安排人給老爺夫人備合卺酒,又端了一個檀香木盒進來放在幾上後悄聲退下。
謝老爺坐在大紅描金龍鳳喜燭下拿出幾樣東西放在桌上,「你表舅讓我交給你的,說是你幫他找來的寶貝,他現在用不著了,給你做新婚賀禮。」
顏凝一看正是自己受命收集的玉珮玉玦玉璧玉琥和玉爵,要說是寶貝吧,確實一件件都價值連城的貴重,可這賀禮怎麼看怎麼隨便,一點也不走心。
「我勸你還是別要這些,該送還的就還回去,不吉利的很。」
看謝景修說話時臉上神色嫌棄到了極點,顏凝奇怪道:「爹爹是因為裡面幾樣是偷來的贓物才覺得不吉利嗎?」
他嘆了口氣搖搖頭:「你再仔細瞧瞧,解開皇上打的啞謎,就知道這遺詔是怎麼回事了。」
衍鏡璧,菊紋玉珮,玉爵,射月玦,玉琥,謝景修把這些東西按次序排好再讓顏凝看,她沈思片刻,恍然大悟地驚道:「鏡花水月呼?皇上是在對表舅說「做你個大頭夢」。」
「不錯,玉爵用於盛酒水,前四樣合起來就是鏡花水月,那玉琥一定是拿來湊數的,你自己說這些東西意頭這麼不好能留下嗎?
衍鏡璧和射月玦都還回去,其他的丟給林善禮入庫吧。」
「爹爹一眼就看出來皇上的意思了嗎,好厲害,只有可憐的表舅到現在還蒙在鼓裡,還真以為有個遺詔呢。」
顏凝收起這些玉器,心想永嘉皇帝真是吃飽了撐的,為了耍弄弟弟打了老大一個啞謎,害她忙裡忙外找了半天,結果湊齊了居然是句玩笑話。
謝景修對那兄弟倆的事毫無興趣,不耐煩地催促道:「他自己蠢,只有你會覺得他可憐。快點,喝了合卺酒我要更衣了。」
「爹爹不是不能喝酒嘛。」顏凝擔憂地向他看去。
「你喝不喝?」
「喝。」
新婚夜都那麼凶,就該狠狠錘一頓!
顏凝坐到他身邊,和他一起舉起酒瓢,仰頭飲下,才放下酒器就被謝景修扯進懷裡低頭吻住,把他含著的一口酒全都強行哺到她嘴裡,被迫咕嘟咕嘟咽下去,漏得嘴角頸側都濕了,差點嗆到。
乾嘛欺負人!她握起小拳頭在他胸口不輕不重砸了幾下,他理都不理她,扣著她的後腦勺把她唇上的胭脂都吃掉了。
好不容易等他盡了興,松開魔爪,她只覺得口唇發麻,渾身酥軟,眼裡霧蒙蒙的。
「我不能喝酒,但你能喝啊,既是夫妻一體,誰喝都是一樣的。」
就你歪理多!顏凝懶得和這人論辯,嘟嘟嘴小聲說道:「嗯,那老爺更衣吧,我頭上這個鳳冠太重了,也想快點卸了妝取下來。」
「哈。」謝景修嗤笑一聲,「成個親還要嫌棄鳳冠重,才當了幾天公主倒嬌弱起來了。」
顏凝怒從心中起惡自膽邊生,倏然起身把謝閣老頭上的六梁冠給摘了,然後將自己頭上五六斤重的鳳冠拆下來擱到他腦袋上,冷著臉詰問道:「重不重?有本事爹爹今晚別摘,一直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