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勾引爹爹的肉 H
謝閣老作為堂堂首輔,年近不惑,還在靠家裡供養,用家裡的錢買禮物討好兒媳的秘密被她拆穿,面子上過不過去,心裡更過不過去,一連數日都橫眉冷對,堅決把她拒之門外。
首輔大人生氣自然讓顏凝抓耳撓腮地煩躁,更討厭的是,她發現夜裡想去找公爹時,有好幾次都在他房間附近發現秋英徘徊的身影。
因為他不許她夜裡去找他,所以她不敢找藉口敲門,或許是想離他近一點,或許是在等著抓奸?
論城府論定力,顏凝自認比不上秋英,但要論起智謀她可沒那麼容易輸,尤其是對付老頭的手段。
到了晚膳的時候顏凝就開始裝病,豁出去少吃一頓飯,餓著肚子使苦肉計,捂著腹部推說疼痛,神色懨懨地讓秋英扶著早早回房梳洗後入睡了。
聞訊的首輔大人十分擔心,就想著晚上大家都睡了偷偷摸摸去看看她要不要緊。
他用完晚膳先回房由人伺候著更衣沐浴清理了一番,屏退下人從淨房出來後剛想出門,卻發現他擔心的那個人正苦著小臉躺在他的被窩里。
「爹爹,肚子疼得我睡不著,幫我揉揉。」
謝景修本來看到她偷爬自己床,還以為她裝病,居然是真的疼嗎?
他關心則亂,忽視了顏凝眼中一閃而過的狡獪,褪下外袍掀開被子躺到她身邊,一手搭在她上腹輕輕揉圈,憂心忡忡地柔聲問她:「是這兒疼嗎?是吃了不好的東西還是餓到了?怎麼個疼法?」
「我也不知道,再往下點。」
顏凝可憐兮兮地看著公爹擔憂的臉,小手悄悄抓住他的衣襟,一雙氤氳美目雨條煙葉,絲絲繞繞地纏上謝景修的心,他手再往下按住她小腹,耐著性子問:「是這裡?」
「好像不是,再往下點。」
再往下可就要靠近恥部了,難道她是宮寒?
首輔大人博覽群書學富五車,難素之學多少也是知道些皮毛的,婦人葵水之時常有下腹鈍痛,就是宮寒所致。
可他還是猜錯了。
「再往下點。」顏凝粉著小臉,對他壞壞一笑。
再往下……就是下陰了。
「你裝病騙我。」謝景修收起擔憂,板著臉質問耍小心機的搗蛋鬼。
「我心裡痛,要爹爹揉揉那兒才能解了這噬心之苦。」
顏凝拉開公爹衣襟,又去揉他的痣,臉上不見多少羞臊,全是頑劣少女的無賴狡黠。
謝景修的手沒有往下,反而往上爬去,顏凝眉頭一皺,正要撒嬌抱怨,肚皮上一暖,他的手已經鑽進她褻褲裡面,直接貼在她皮肉上,往下插進兩腿之間,捂住了她那個令她有「噬心之苦」的私密之處。
「爹爹……」
顏凝乖巧地張開腿,人家手還沒動,她已經心潮澎湃,慾火中燒,一聲爹爹喊得嬌甜軟糯含羞帶怯。
可惜謝景修不吃她這套,手指分開唇瓣按住她的肉珠冷冷問道:「你這般費盡心機地要爬我的床,是為了秋英?」
「是為了和爹爹親近讓爹爹快活嗯啊……」謊話還沒說完就被謝景修一通揉搓激得浪吟出聲。
「還不說實話?」
「啊……她嗯……她夜夜……啊……在您房外……嗯……窺伺……哈……爹爹……」
原來如此,謝景修早就從孟錯那裡知道了秋英時常深夜逗留在他房外的事情。
他不管,一來是秋英有功,他想帶回京再處置,二來也想看看顏凝會如何,想不到她不去對付秋英卻來算計他。
他手裡溫柔了些,口氣也放緩了,「你這次怎麼不去找她說與我有婚約的話了?」
「她……哈……她才不會在乎……爹爹有婚約……嗯……我要讓她知道……嗯……我們有姦情……」
「哈……」謝景修被顏凝說得笑了出來,面上冰雪消融,「你倒是膽大,和親的公主勾引迎親護送的巡撫,這姦情可是欺君之罪,又要毀我一次名聲是不是?」
敦倫這麼舒服,還要甚麼名聲啊,顏凝在心裡嘀咕,肉蒂已經被他摁得臨近極限,嘴上無暇與他對答,張著腿微微發顫,面色痛苦地抓緊公爹衣襟,嬌哼著洩了身,淫水糊了他一手。
謝景修把余韻中的顏凝摟進懷裡親吻她的額角,他生了她幾天的氣,晚上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也很難挨,一直等著她按耐不住來求歡。
這兩人素來黏膩,連著數日沒親暱,此刻便是乾柴烈火,顏凝一抬頭檀口微啓,就和謝景修吻得口綻香涎,靈舌交纏,難分難捨。
她迫不及待地解開他的衣裳,小手在他胸乳上亂摸,摁著他的乳頭撥弄挑逗,一條腿擱在他胯上用下陰蹭他小腹。
謝景修被色急的兒媳勾得下腹燥熱呼吸不穩,很快就無法忍受僅僅隔著衣服撫摸她了。
他在她下唇上輕輕咬了一口,而後推開她翻身坐起,把被子丟在一旁動手將她剝了個精光,中衣褻褲肚兜都胡亂扔到角落里,一雙大手扯開她兩條細腿,默默注視她濕津津的下陰。
「你既然要做給別人看,那我是不是要等人來了再弄?」
他知道她急,故意讓她等著,磨她性子。顏凝果然等不了,哭唧唧地哀求他:「別等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爹爹快進來。」
謝景修到這一刻才終於明白為甚麼以顏凝的聰明,會乾出把秋英趕到自己身邊的蠢事。
在她心裡他們兩人之間松蘿共倚堅不可拆,對方是甚麼人用甚麼伎倆勾引他都沒用,於她而言秋英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小事,她從來都沒想過要試探他,只想以此為藉口鬧他對他撒嬌向他求歡。
小顏凝腦子里沒有其他人,只有他。
「不好,為甚麼要平白便宜你,等著。」
閣老嘴上說得凶,手裡卻抓住顏凝一隻腳踝提起她的腿,把她糯米團糕似的的小腳舉到嘴邊,低頭親吻瑩白的足背,一下一下地輕啄,一直吻到腳趾。
鬍鬚拂過顏凝的腳背搔得她微癢,可又被俊雅的公爹捧著自己小腳親吻的樣子迷到腦仁發麻。
她聽他說一套做一套,臉上笑得甜媚,一對晶瑩靈動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公爹,嘴角眉梢都盡得意,在他手裡淘氣地動了動腳趾,果然被謝景修一口咬住含進嘴裡,把五根珍珠指頭挨個兒吮過去,牙齒磨著肉鼓鼓的指腹,啃得顏凝又疼又癢嬌笑出聲,雙眸卻始終盯著她笑靨如花的臉。
等他吃夠了她的小腳,她卻不把腿放下去,往前一蹬踩在他胸口,腳底心貼著乳頭前磨後蹭。
謝景修的乳頭固然被她踩得奇癢無比,她自己腳心也被這硬硬的小乳頭給划得瘙癢,眼睛彎成月牙兒「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沒規矩!」
假正經的首輔大人只是皺眉斥了她一句,便由著她用兩指腳輪流踩磨他胸口,自己動手撈住她的大腿,往下撫摸她腿根連著後臀處的嫩肉,視線從顏凝臉上移到她半閉的花陰,用指尖有意無意地划過櫻粉唇瓣。
「癢!」顏凝蹙眉膩聲抱怨,然後兩只腳先後落下踏在公爹胯部,隔著褲子蹭那根硬硬的東西,「爹爹把褲子脫了,把內甚麼給我玩玩。」
謝景修胸口一滯,氣得想揍她,在她腿上擰了一把怒道:「甚麼給你玩玩!如此浪蕩輕浮的污言穢語也敢說出口,這是女兒家該說的話嗎?你信不信再說一次我現在就讓你去罰跪!」
顏凝被他擰得疼了,生氣收回兩只腳坐了起來,噘著嘴瞪視謝景修。
「幹甚麼!不服氣想挨罰?」閣老還沒消氣。
「不幹甚麼,喜歡爹爹。」顏凝湊上去勾著他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喜歡爹爹,想摸摸喜歡的人,想讓他快活。」
這情話小顏凝說得一本正經,讓謝景修沒辦法再責怪她,嘆了口氣自己動手解開褲子,脫得全裸坐在顏凝面前。
不知道為甚麼,心裡就生出一種「堂堂首輔卻老老實實脫光自己給好色的兒媳婦享用」的感覺,很不對勁。
得逞的顏凝已經纏上了他,小手在他身上亂摸,兩只奶兒壓著他胸口,屁股坐到他腿上用恥部蹭他的陽物,嘴裡還要含混不清地胡言亂語。
「喜歡爹爹,想吃了爹爹。」
怎麼就惹上這麼個小色胚了呢?謝景修無奈地搖搖頭,「你想玩甚麼,隨便玩吧。」
「爹爹對我真好——」
顏凝往後坐開些,半仰著身體雙手撐在兩側,曲著腿伸到公爹胯間,淘氣的小腳終於毫無遮擋地踩到了肉莖上,輕輕磨了磨,卻覺得沒有潤滑,略顯乾澀。
正煩惱該如何是好,卻聽到門外有極細微的腳步聲,應當是一個輕手輕腳走來的女子。
顏凝心中一凜,停下淫戲的雙足,湊到謝景修耳邊對他悄聲說:「秋英來了,就在房外。」
她說完目光灼灼看著謝景修,所圖不言自明。他被她盯得心裡發毛,嘆了口氣小聲說:「好吧,那你記得不能叫「爹爹」,得叫謝大人。」
小顏凝這下可來勁了,搖身一變轉眼就成了醉芳夢蝶居的頭牌姐兒,膩著嗓子嬌滴滴地對謝景修說:「謝大人那物甚是偉岸,奴家瞧著心兒發顫,好害怕呀-不如先容奴家給您舔舔,以口津潤濕那長龍?」
這矯揉造作的騷話聽得謝景修瞠目結舌,僵著身體瞪視顏凝,卻見她捂住嘴在忍笑,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想笑,又不得不穩住聲音裝腔作勢地回答她:「嗯,那殿下這張櫻桃小口可得用心伺候。」
聲音沈穩威嚴,一副官老爺的派頭。
顏凝假戲真做,立刻俯下身捧住公爹龍陽親吻吮吸,小舌頭貼著肉莖扭來扭去像條泥鰍,從下往上唰啦唰啦舔得仔細勤快,兩只手在陰囊會陰處放肆撫摸揉捏,又張口含住蕈頭,用雙唇抿住柱身吞吐吮咂,舌尖掃著冠溝往那馬眼小洞里鑽。
「公主殿下口中這小丁香甚是靈動,聰慧敏達,可圈可點。」
他被舔得舒爽,下陰處處酥麻,口中還不忘點評一番配合顏凝演戲,結果把正在專心乾活的小顏凝惹笑了,一個不小心牙齒磕在肉柱上,龜頭戳到了嗓子眼,趕忙放開那物用被子捂住嘴乾嘔了兩下。
她玩得正在興頭上,抬起臉來笑嘻嘻地對著公爹又撒嬌:「大人,奴家不僅舌頭會舔,腳踩得也很舒服呢,大人可願屈尊降貴,讓奴家用雙足服侍一番大人的神龍呢?」
「公主說哪裡話,得公主殿下青眼,當是下官的福分,何來屈尊降貴一說,就有勞殿下尊足了。」
到此處為止,二人的話還算收斂,可當顏凝用兩只小腳交替把那根濡濕的肉莖踩得硬燙彈跳口吐精水時,嘴裡就越來越不像樣了。
「大人,您那兒好燙,奴家足心都要被燙壞啦——」
「大人舒服嗎?別閉眼,看看奴家嘛,奴家難受——」
「大人給奴家揉揉奶兒吧,奴家等不及了。」
她歪著腦袋笑意盈盈,媚眼如絲地撩撥他,口中浪聲浪氣念得他煩躁不已,胯下陰莖又被兩只小腳踩得幾欲升仙。
這小妖精讓他舒服到神魂繚亂,還半真半假地勾引他,嘴裡都是淫詞穢語,太搗蛋,不罰不行。
謝景修狠心拿掉她兩只腳,分開她的腿壓到她身上,帶著怒意朗聲說:「既然公主殿下慷慨招待,那本官就不客氣了。」
說完就大力抓住她兩只乳球又捏又啃,叼著乳頭舔舐吮吸,顏凝被他玩得酥麻快活,心旌蕩漾,口中咿咿呀呀放聲浪吟,時不時來兩句「大人好厲害」「大人舔得好舒服」「大人別咬我奶頭,疼——」
謝景修一邊吃她奶兒,一邊手裡逗弄她下陰,有些耐不住想入穴了,便湊到她耳旁小聲問她:「人還沒走?」
顏凝疑惑地搖搖頭,她也不明白為甚麼這個秋英在外面聽了那麼久都沒有離去,偷聽自己心上人和別人淫戲,不覺得膈應嗎?
她不知道門外的秋英聽到謝景修和這個假公主睡到一起並不意外,她早就猜出兩人關係不一般,夜裡過來窺伺有一大半理由就是為了看顏凝會不會再夜訪巡撫,他們之間究竟是不是有甚麼不可告人的事。
真正令她驚訝的是謝景修在房事上的癖好,他讓她舔他,又讓她用腳踩他,他還咬疼她的奶頭。
可是他看上去好似冰壺秋月,清朗明淨,高不可攀,他是如琢如磨的儒雅君子,怎會沈淪肉慾,如此淫靡荒唐?
可是她又捨不得走,她想知道,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到底是怎樣的,他對他身下的女子到底會做些甚麼?他喜歡女人怎樣討好他。
謝景修皺了皺眉頭,不再去理會外面的人,起身抬起她雙腿,拿肉莖壓著穴口沈聲道:「你放鬆,我要進去了。」
而顏凝大約是演戲演上了癮,到了這時候帶著哭腔媚聲說:「大人的神龍太大了,放不進去怎麼辦?奴家怕疼,求大人憐惜。」
一邊說一邊小幅扭動著小屁股,看似在抗拒,卻結結實實讓陰肉蹭在濕漉漉的肉莖上,穴口時時收縮親吻龜頭。
肉莖癢得彈跳一下,某人吸了一口氣,瞋視她問道:「你待如何?」
「大人給我舔舔,我下邊癢,要謝大人舔舔我的小肉花。」
給她舔一點問題也沒有,謝閣老一向樂意服侍自己的心肝寶貝。
然而說給外人聽就是另一回事了,他可不想讓人知道他是個給女人舔下陰的淫亂齷齪之徒。
顏凝笑得促狹,兩隻眼睛像抓到獵物的貓兒一樣緊緊盯著謝景修,她是故意的,故意向外人炫耀他願意為她做這些事,他對她寵溺過頭,終究無法拒絕她。
「啊……大人……嗯……啊……那兒不行……大人……嗯……別……啊……」
儘管她還記得自己不能喊「爹爹」,可口中嬌啼吟泣並非作偽,花陰被公爹舔得麻癢難耐,快感一波接著一波迎頭澆過來,蜜穴里被他手指搗弄摳挖,愛液泉湧,花芯顫慄。
「大人……饒了我……嗚嗚……求大人……啊……」
她又哭又喊,最後發出高亢嬌甜的吟叫聲,仰起秀頸抽搐著洩在謝景修的口中,下陰瘋絞著他的手指,兀然流出一大股蜜汁。
他便如往常一般,嘴湊上去用舌頭一勾一卷,含入口中,又對著穴口吮了幾下才作罷。
「大人……奴家小穴兒吐的蜜露……好喝嗎?」
顏凝在余韻中嬌喘著,小肉花還顫個不停,嘴裡卻還在堅持著說些有的沒的。
謝景修氣她淫詞浪語地輕浮頑劣,招呼也不打就將陽物狠狠插進她陰內盡根沒入,口中冷冷道:「好比瓊漿玉液,甘甜馨香,實乃世間至妙至美之物。」
顏凝被頂得一個機靈,頭差點撞到床架上,嘴上卻不服輸,忍著陰內快意禮尚往來地誇贊公爹:「擎天巨龍,炙熱可鑠石流金,堅硬如石赤不奪,巡撫大人的才是人間至寶。」
可是這話並不能讓謝閣老高興,反而讓他覺得她堂而皇之描述他的性器,言語淫冶,神色輕佻,想揍她。
「啊……大人慢些……嗯……」
他自然有另一種方法讓她閉嘴,稍一縱意就撞得她無暇再胡亂說話,被交媾時的激爽衝昏了神志。
她雙腿被高高架起,一對白嫩的肉臀被他捧在手裡狠狠揉搓,花芯被搗得發顫,穴內吐了太多蜜水,從穴口滿滿溢出來,流了她一屁股,在交合間濡濕了他的陰囊。
到了這時候誰也沒心思去管外面的人了,屋內充斥著顏凝的浪吟和肉體相擊時帶著水聲的脆響。
謝景修低頭親眼看著心肝寶貝原本粉嫩的肉穴被自己狂擠猛撞,變得腫脹熟紅,淫汁白沫飛濺到她的恥毛和小腹上,心中燥火愈燒愈旺。
這小小淫穴不過是條方寸小徑,卻大著膽子箍緊他的性器,蠕動著在柱身上啃咬狎暱,將他吮咬到失控,神志不復清明,只想把她往死裡狠肏。
插得狠了,穴口的軟肉就被那粗莖帶出來,充了血,又塗滿了汁液,在穴外堆成一朵軟爛的肉花,紅艷艷晶亮亮地翻著皺摺。
而花心則是一個無底深淵,把兇暴的肉莖往里吞噬,在它抽出時拼命吸住它留住它,在它進去時絞裹它舔舐它。
這淫景看得他頭暈腦脹,獸慾勃發,忍不住伸手按住那顆肉芽粗暴地捻弄,想弄壞她,想弄死她。
「啊……不要……啊……大人……不行……我不要了……」
公爹肏得太狠,肉蒂又被他重重揉搓,劇烈的快感非顏凝所能承受,她腰肢震顫,哭鬧著亂蹬腿,手抓著被褥關節慘白,在他暴烈的蹂躪下吟泣著洩了身。
穴里噴出的淫液澆在進進出出的龜頭上,燙得它也爽到打顫,抽搐的陰道一下下地猛夾他,太緊,射意上頭。
但他不可能真的放過她,她越是哭,他反倒越亢奮,停頓了一下仰起脖頸閉目喟嘆,手指仍舊在那腫硬的肉核上碾磨。
「大人……饒了我罷……」
她緩過氣來,虛弱地哀求他,淚光盈盈,眼角發紅,微蹙的眉尖楚楚可憐,幾乎以假亂真,讓他有一瞬的心軟,差點捨不得再要她。
可是她臉上擺出淒楚脆弱的模樣,兩條腿卻夾著他的腰輕輕廝磨,故意收縮下陰吮咬他的肉莖,伸出一隻手柔柔地覆在他玩她肉珠的手背上,摩挲著往下,指尖沾上淫水按在兩人性器交接處,指甲在肉莖根部輕飄飄一划。
火上澆油。
「殿下,做事要善始善終,豈可半途而廢?本官陽精尚未注入殿下宮內,此刻止步便是前功盡棄,只能委屈殿下再多忍耐稍許了。」
「嗯,大人說甚麼就是甚麼,奴家全身上下都是您的,死在大人身下也願意。」
死在你身下也願意,這句話總是會被外人偷聽了去,謝景修看到她與他對視的雙目中是情意綿綿的縱容,說是做戲,可小阿攆說的都是真心話。
他胸口一暖,再次悍然挺送,眼裡看到她兩只雪兔似的奶兒蹦蹦跳跳,晃得他眼熱,俯身抓住她雙乳,捏得太重,指縫里溢出淒白的乳肉,鼓脹著似要被他捏爆。
他帶著她的身體晃動,兇器剖開她的下陰直取子宮,過激的快意和酸麻又惹得她啼哭,握住他摁在她胸口的兩只手腕無助地搖頭。
於是他低頭親她,安撫地淺吻輕啄,一個一個落在她的嬌唇上,落在她的嘴角,腮頰,頸側,鎖骨……
下身如狂風驟雨,口唇似舒雲暖陽,即便她在尖銳暴虐的快感前瑟縮退卻,卻抵不住綿密愛意的引誘。
他種下的那些親吻,一朵接一朵綻放開來,開在她嬌顫的肌膚上,奼紫嫣紅,一室春色。
他的阿攆,兜兜轉轉,倦鳥歸林。
謝景修坐起來,把顏凝翻了個身跪趴在床上。
她身上一層薄汗,神智迷離,呆怔嬌軟任他擺弄,被他從身後再次兇暴頂入時,子宮口被驟然撞開,她曲頸揚首淒鳴一聲,一肚子酸脹酥麻,腦子里混混沌沌地,只知道給他,迎合他,予取予求。
他握緊她的腰肢在她體內放浪進出,執著地反復折磨嬌弱的子宮,而她夾得太緊,裡面太濕太熱,讓他的氣息焦灼滯澀,時時發出苦樂難辨的嘆息,抑制不住地悶哼低吟。
軟弱無用的小顏凝痙攣著又一次被送上巔峰,淫媚的鶯啼幾近慘烈,下陰收縮的太頻繁,逼得他絞緊了眉頭,面露痛苦之色。
他勉強忍住射意,撈起她的腰把人抱進懷裡,胸口貼著她的蝴蝶骨,咬住她的耳垂,雙手從腋下繞到前面貪婪地撫摸她的胸腹。
她的身體被彎成一條弧線,胸乳高高挺起,下陰與他相連,太瘦,被他摸到一整排清晰的肋骨。
「瘦了好多……」他又一次感慨輕嘆。
可是顏凝聽不清,腹中酸麻的快意佔領了她的大腦,侵蝕了她的神志,他動她就哭,他停下她又扭動腰肢向他求歡索愛。
迷糊點也好,他心想,至少不會亂說那些不堪入耳的渾話。
他扣住她的下陰,攬著她的雙乳,聳動胯部湊上去和她的臀瓣相碰,摟抱在一處激越地交合,任憑潺潺愛液往下流淌,沿著兩人的腿滴落到被褥上。
被迫反復高潮的顏凝全身的肌膚都異常敏感,情慾化作嫣紅鋪撒在她原本釅白的皮膚表面,碰一下就打顫,筋骨也連帶著酥軟乏力,兩只小手無措地抓住謝景修的小臂,在他的撞擊下幾次滑落,哭聲也越來越小,嗚嗚咽咽,零零碎碎。
謝景修呼吸粗重,他被緊致的小穴夾得頻頻皺眉,衝撞早已失控,手裡還下意識地凌虐她的肉珠和乳頭,又捏又搓,把它們捻得麻到刺痛。
顏凝哭著又洩了身,宮內灑出淋灕的愛液,浸潤整根肉莖,徒勞地試圖減輕肉壁被它暴力研磨時的酸脹感。
她昏昏沈沈地,在小腹的痙攣中慢慢合上眼睛,軟倒在謝景修的懷裡。
而他的性器也開始在她體內搏動彈跳,不管不顧地瘋頂了數十下,次次都重重撞到最裡面。
濃精噴薄而出,對著子宮壁一頓激射,顏凝身體似乎在他手裡抽動了一下,被他死死摟住,整個人和她緊緊貼在一起。
他沈重地喘息著,腦中一片空白,好一會兒才從那山崩地裂的快感中緩過來。
謝景修放下被他弄暈過去的小顏凝,他不知道外面的人走了沒,不能喊她叫醒她,只好側躺下,把她的頭枕在他胳膊上,身體摟在懷裡,撫摸她的後背,親吻她臉上還沒乾的淚痕。
她一直說他好看,自己卻並不以美人自居,可在他眼裡,她才是好看的那個。
睡顏如此乖巧可愛,是躺在他懷裡的一顆露珠,一片花瓣,怎麼看怎麼喜歡,一點也捨不得碰,生怕自己粗手粗腳弄壞了。
可他剛才還在往死裡肏弄她,察覺到這其中的矛盾他不禁微微皺眉,一定是阿攆的錯,是她有毒。
顏凝就這樣含著一肚子精睡了過去,秋英究竟是甚麼時候走的,謝景修最終並沒有得到答案。
不過他也和顏凝一樣不在乎,外面的人是無關緊要的小事,只是他拿來逗弄傻兒媳的小花招。
秋英很有耐心,也沈得住氣,她一直聽到最後兩人入睡,房內悄無聲息之後才死心離開。
這個「公主」和謝大人本來就是認識的,當初那麼多無家可歸的流民之中,他獨獨救了她,並不是因為她有姿色,而是因為她長得像這個假公主。
她一直以為自己會有機會,現在終於明白這不過是她一廂情願自作多情。
他要的那個人,他在關外流連不去在等的那個人,從來都不是她,而是剛才被他弄到啼哭不止的那個女孩子,他甚至願意為討這女孩喜歡給她舔舐下陰。
所以自己無論如何獻殷勤他都熟視無睹,甚至不讓她近他的身,他的心裡另有其人。
雖痛,但無可奈何。
次日謝景修讓人傳話給長相肖似顏凝的秋英,命她一路上打扮成和親公主的模樣假扮顏凝,而他則堂而皇之收了「公主」的侍女,同乘而行,同席而臥,把小顏凝高興得不行。
「爹爹真聰明!原來還有這麼一招!她長得像我,遮了半張臉誰也認不出,倒是派上大用場了。」顏凝撫掌而笑,對公爹機智贊不絕口。
「原先已有此想,只是看你總提防著她,畏畏縮縮的。如今你既然已經大著膽子讓她知道你我有私,那我也不必顧忌了。」
「原來如此。」顏凝心想,自己吃了個小小閒醋倒是歪打正著了。
不過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皺眉問道:「爹爹之前不知道她夜裡來窺伺您嗎?」
「當然知道。」謝景修全無隱瞞的意思。
「啊!」顏凝微微張嘴呆在那兒,一瞬間就把事情想明白了。
老頭知道這女的在他房外鬼鬼祟祟,他知道自己早晚也會察覺,一定會忍不住去找他,向他告狀,向他求歡,好讓秋英知難而退。
他就在等著看自己是怎麼吃醋的。
噫!又中了老頭的計!
「為甚麼爹爹總是戲弄我?之前叫我教您騎馬也是,您腿受傷讓我陪夜也是,在河邊洗澡也是,現在秋英的事也是。」
謝景修把忿忿的小顏凝扯進懷裡,抱坐在腿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自己養的小兔子,逗逗還不行了嗎?何況之前你甚麼都不記得,脾氣又那麼倔,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顏凝一聽這話心就軟了,環住他脖子側頭靠在他胸口甜甜地說:「是我害爹爹費神了,其實我第一眼見到您的時候就心怦怦跳啦,要不然誰要吃您手裡的面,誰要教您騎馬啊?敢輕薄我,打到他親娘也認不出來,哈哈哈。」
「不錯。」謝景修含笑點點頭,「你見色起意,我恃寵而驕,與你我當初結緣之時恰恰相反了。」
顏凝坐直身體,睜大眼睛好奇地問他:「當初爹爹是見色起意嗎?其實應該還是我先見色起意的。」
「我不是都告訴你了麼,初見你時覺得你長得漂亮,後來你傻乎乎地在我手心寫甚麼「我不是壞人」的時候……唉,都是我命里欠你的。」謝景修搖頭輕嘆。
「呵呵呵……」顏凝想起過去做的傻事,笑得花枝亂顫,嘴裡還狡辯:「那我真的不是壞人嘛,實話實說而已,爹爹乾嘛說人家傻。」
謝景修也笑著在她腰上輕輕擰了一把,「實話是實話,但也是一句廢話,尤其不該是坐在公爹澡盆子里說的話。」
「可我在敬媳婦茶之前就見過爹爹了,我那時就覺得爹爹比二少爺好看多了。」
顏凝高深莫測地對謝景修彎彎嘴角挑挑眉,話說一半吊他胃口,被他眯起眼睛盯著臉,手伸到腋下呵癢癢,左支右閃地「咯咯」笑個不停。
「哈哈哈……我說……我說嘛,爹爹饒我……」
「嗯,我對你交了底,你卻不把話說清楚想蒙混過關,呵呵,你自己覺得行不行得通?」
「我可沒那麼壞心眼。」顏凝整了整衣服含笑望著公爹,「就在喜宴結束時,爹爹在廳外送客,我趴在屋頂上瞧見您……」
顏凝小臉紅撲撲地,有一些羞澀靦腆,眼中滿滿的愛意,「我就想,這位次輔大人真好看,比兒子好看多了。表舅要找玉珮,為甚麼不把我嫁給他當謝府主母,真是個蠢蛋!」
謝景修聽得微微訝異,原來還有這樣一段自己不知道的經由,顏凝這兒媳婦第一眼看到自己公爹居然就開始眼饞,離經叛道得可以。
他心中甜蜜,嘴上卻笑道:「原來如此,看來那一日你是有意在我洗澡時闖進來佔我便宜的。」
「我沒有!我真的是為了躲追兵,無意中闖進去的。」顏凝焦急辯白,她說了真話,公爹怎麼反而冤枉她呢。
「我不信。」
「真的,爹爹信我。」
「你要我信你可以,拿出點誠意來。」
顏凝委屈地看著謝景修的眼睛,裡面有她熟悉的火光,克制,卻志在必得,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所說的「誠意」是甚麼。
兩人此刻在馬車里,肯定不能弄出甚麼大動靜,但若只是哄哄爹爹討好他,應該還算容易。
她轉開臉去,咬著下唇含羞帶臊地解開衣衫,脫下褲子,只穿一件素白繡顏鳶尾的肚兜坐在他身邊,不看他,只是羞答答地低頭微笑。
「坐個馬車也不規矩,腿分開坐上來!」某些人就愛拿腔作勢假正經。
她乖乖分腿坐在他身上,嬌嬌怯怯望著他,「爹爹別弄我,會打濕衣袍的。」
「把你的肚兜墊下面。」
「額……」
又是她的衣服,每次都是,著實令人氣悶,這人真討厭!
「爹爹墊。」
謝景修看顏凝噘嘴生氣,笑著把她的肚兜解下來,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阿攆,侍從親衛們就在外面,你卻在馬車里把自己脫得精光,若是現在有人闖進來,該如何是好?」
他說話時,手裡把折成四折的肚兜往她身下塞,手指在她大腿根和花陰交界處的腿縫里擠擠磨磨,卻不去碰她綻開的小肉花,偶爾一個不小心,指甲尖划到肉瓣上,也立刻避開,倒像是甚麼正人君子。
可他卻把熱氣吹進她的耳朵裡面,撓得耳蝸瘙癢,害她不由自主倒吸了一口氣,磁沈的聲音從耳洞鑽進去,回蕩在腦海間,震得她心神不寧。
有人闖進來,該如何是好?
想想就害怕,馬車只有車簾,誰都能掀開,被他這麼一說,她下陰猛地縮緊,牽動了大腿根的皮膚,讓他感知到她的緊張。
「別怕,只要阿攆乖乖不出聲,不會有人敢掀簾子的。」
他的唇已經貼上了她的耳側,在耳廓上來回撫弄,鬍鬚拂得她這裡那裡都癢。
「嗯,我不出聲,爹爹親親我。」
她赤身裸體被他看著,又被他撩撥敏感的耳朵,他的手指還在她下陰附近摸摸索索的,羞臊和慾火一起在心裡飛速滋長。
她已經覺得難挨了,想要他親她摸她快點弄她。
可是謝景修卻抬起頭來,帶著笑意審視她。
「今日不親親,只看看阿攆。」
看看?看甚麼?
她疑惑地看著他,而他則抬手一樣一樣挨個兒拿掉了她發間的珠釵,滿頭青絲如瀑布一般披撒下來,散落在她背後,垂至腰際。
他用食指自她耳側勾起一束烏發,緩緩捋過,讓絲滑的發束在他指間流動,最後發梢一跳,一整束都落在她胸前,堪堪擋住了粉嫩的乳尖。
「那日你在河裡沐浴後,烏發垂散……」
他說了一半,說不下去了,做了三十多年的端方君子,終究愛惜修毛,心裡那只色中餓鬼,還得遮掩著些,可不能把腦子里想的不加修飾就這麼平鋪直敘說出來。
「如上古神女,又似林中精怪,總之很不一樣。」
她的目光由疑惑轉為驚訝,這又是甚麼新癖好?不過她不在意,只要他喜歡,她甚麼都願意給他看。
這麼想著,臉上便浮起羞澀的淺笑,抬手指腹按在他平和雋秀的眉毛上,沿著眉骨畫至眉梢,轉而撫上他的額角,發鬢光滑整潔,順著清瘦的頜線往下,從臉側摸到下巴,輕輕拽了拽他齊勻規整的寶貝鬍鬚。
「我卻更偏愛爹爹頭髮梳得光潔平整,美須修剪得一絲不苟的模樣。
美姿儀,善容止,皎如玉樹,絕世而獨,旁的男子望塵莫及。」
「男子自當端正儀態姿容,女兒家卻不同,淡妝濃抹總相宜,各有不同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