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說行就行,難受忍著。」
「額……」
好恨!
兩人胡天黑地淫戲了小半日,已到傍晚,謝景修吩咐傳膳,不在房裡吃,一定要拖著顏凝去膳廳。
顏凝被他牽著手,咬牙忍耐陰內被震鈴按摩的酥癢,像尿急的人一樣死死夾著腿,勉強跟他走到了膳廳,額前已經蒙上一層香汗,面色潮紅,舉步維艱,入座的時候小心翼翼地,從來沒這麼嫻靜優雅過。
她越是舉止異常,謝景修看得越開心,笑吟吟地給她夾菜勸食。
顏凝心下氣悶,可是那東西就像活物,細細密密地磨她陰內,延綿不絕的舒服,卻又不足以令她爽到洩身,只是一味地戲弄陰肉,一味地癢,要不是穴口堵著帕子,怕不是連褲子都要洇濕了?
身上快感一浪接著一浪,讓她隔幾息就渾身戰慄一次,皮膚上細細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苦著小臉泫然欲泣。
看到公爹幸災樂禍興味盎然的臉,顏凝氣得想錘他腦袋,可現在的她連呼吸都不平穩,沒餘力開口說話,只好怨憤地睨了他一眼不理他,把在旁布菜的杏冉雲素都看得不明所以,這時小丫鬟進來稟告大奶奶求見老爺。
「不見。」謝景修聽到是大兒媳,面上笑容瞬間消失,語氣也冷硬無情。
「怎……嗯……咳咳……」
顏凝剛想問明白,下陰一陣激癢,話也沒說完就呻吟出聲,只好假裝咳嗽掩飾過去。
狼狽的樣子,害得謝景修臉上沒繃住,好笑地給她撫背順氣,被顏凝狠狠瞪了一眼。
可是氤氳的雙目因為陰內騷動一點氣勢也沒有,全是幽怨妖媚。
「去告訴大奶奶,這謝府不是只有大房,她也不止是謝慎的妻。」
謝老爺淡淡吩咐下去,若有所思看了看顏凝,心想要是被她知道謝慎現在還在花廳跪著,又要心軟求情囉里囉嗦,乾脆快點吃完把她帶回房。
到最後顏凝甚麼也沒問出來,還被公爹強行鴛鴦浴了一場,親自把她蓄滿了愛液的下陰開封,看著一大股清液「嘩啦」一下漏湧而出,到底沒忍住,塞著緬鈴又入她,把她按在牆上瘋了一把。
那小鈴鐺被頂到最深處,擠著子宮堵著龜頭不斷震動,兩人性器皆被它磨出從未有過的酸麻,都沒能堅持太久就洩了身。
可當顏凝好容易洗完澡,以為可以回到床上休息時,謝景修又解開她的衣服,舔吮揉捏她的雙乳,像他們初次時的那樣,在她身上種下密密麻麻的吻痕,然後在床上又要了她一次。
顏凝不明白以前一直還算有節制的公爹,今晚為何如此反常,做了一次又一次,比起身體上的乏力,她更擔心謝景修,卻聽到他弄完最後一次,把她緊緊摟在懷裡,溫柔而有些沈鬱地說:「阿攆,我已收到軍報,西北那裡情勢有變,恐怕過完年就要開戰了。
春日水草豐沛,正是北狄起兵的好時機,從明日起我怕是沒有太多時間陪伴你了。
今日是爹爹過了,還要多謝小阿攆捨命陪君子。」
所以可憐的謝慎在寒冬陰冷的花廳里跪了一整夜。
第二天謝景修早早出門上朝,根本沒去理會跪了一夜的長子。
可是顏凝起床後到底也發現了指著鼻子罵自己的大伯在公爹院子里罰跪,因為江氏來求她了。
她到花廳看見還直挺挺地跪著,但顯然已經神志不清搖搖欲墜的謝慎,心裡油然生出一種說不清的感覺,昨晚她和謝景修顛鸞倒鳳,放縱到不知今夕是何夕,可人家為了她把兒子丟在廳里罰跪,她這不是楊玉環,是蘇妲己啊,等等,那謝慎是伯邑考?
不對不對,她可不想勾引謝慎。
「是爹爹罰大少爺跪這兒的嗎?」她轉頭問垂淚的江氏。
「父親要趕他出謝府呢,他除了跪還能怎樣?」江氏對顏凝和公爹一肚子怨氣,謝景修在她還能忍著,面對溫軟的顏凝卻不那麼收斂了。
「不會吧,爹爹說說而已,不用當真,大奶奶扶大少爺回房去休息吧。
爹爹這幾日忙,恐怕今天要很晚才能回來了,總不能一直跪著,大冬天的,腿不得跪殘了?
爹爹那兒我會去說的,別擔心,爹爹嘴上凶,心裡才捨不得自己孩子。」
江氏難以置信地看了顏凝一眼,心想全天下大約只有你一個人覺得老頭子只有嘴上凶,明明心也硬得很,哪有捨不得兒子的親爹會讓兒子跪一整晚不聞不問的。
可是謝慎毫無反應,也不知道他是精神恍惚沒聽見,還是根本不想理會。
顏凝知道對方討厭自己,也不想熱臉貼冷屁股和他說話,說不聽就動手,她對別人可沒有那麼多耐心。
於是她走到謝慎身後一個乾脆利落的手刀敲在他後頸,直接把他打暈了交給江氏領走。
謝慎回去之後就病倒了,幸好年輕扛得住,江氏淚水漣漣地照顧了好幾日總算康復。
這些事謝景修都沒管,只對顏凝丟下一句「你是主母你拿主意」。
顏凝也不多打攪他,因為如他所說,從那一日起,他就每日早出晚歸,休沐也不休了,白天在內閣和忙,晚上回來還要和裴蘊之在書房議事到深夜,那只聰明的鷯哥被他硬塞到了隨珠苑徹底丟給顏凝,也不計較顏凝會不會折磨小鳥了。
因為謝閣老每天能睡的時間太少,夜裡有時還要在房裡書寫公文,顏凝不想太打攪他,總是在服侍他沐浴之後抱著稍稍繾綣個一小會兒,親吻幾下就獨自回隨珠苑過夜。
謝景修也知道她是不想睡一起引得自己又上慾火,並不強留她,但兩人心裡卻始終松蘿共倚,沒有半點疏遠。
謝慎病倒後,顏凝始終覺得他們父子之間因為自己留下個疙瘩,讓她寢食難安,家裡氣氛也不如過去融洽,便借著臘日和青黛一起做了許多臘八粥,召集了家裡人一道過節。
可是謝慎因為父親的訓話,對顏凝多少生出些愧意,又蒙她不計前嫌幫忙,才把得罪父親的事揭了過去,想到之前自己那樣指責她,就覺著有點無顏見她,推說身體不適不肯去,只讓江氏替自己去謝謝顏凝。
晚上一家人在隨珠苑的暖閣里共食佛粥,這暖閣地下通著地龍,夾牆里也通著火氣,屋內炭盆里還燒著沈香銀炭,屋外雖是飛雪嚴寒,房裡卻溫暖如春,待在裡面的人只需穿上單衣薄衫便已足夠,小丫鬟們都被熱得小臉紅彤彤地上了面火。
青黛手藝了得,做甚麼都特別好吃,女眷們都紛紛向她討教秘方。
「煮粥再簡單不過,用黃米、白米、江米、小米、菱角米、栗子、去皮棗泥等,和水煮熟了,外用染紅桃仁、杏仁、瓜子、花生、榛穰、松子及白糖、紅糖、瑣瑣葡萄以作點染就是了。換成別樣也行,蓮子、枸杞、桂圓也能放。」
顏凝心不在焉地聽大家談笑,時不時側頭看看門口,今日是臘八節,也不知道爹爹能不能早些回來。
許是心有靈犀,謝景修回得果然比平日早,竟然趕上了吃了一半的團圓飯。
他一回府林善禮就領著他一路直奔隨珠苑,紅艷艷的官袍都沒來得及換。
雖有孟錯替他撐傘,但官帽和狐裘鬥篷還是蒙上了不少雪花。
他一進暖閣,看到一桌美食前家裡人其樂融融,疲憊的臉上先露出了一個溫暖的淺笑。
顏凝已經快步走上前替他拂去身上積雪,解開鬥篷交給丫鬟,又心疼地握住他兩只冰涼的手用自己的小熱手捂著輕搓,仰著紅撲撲的小臉擔憂道:「這麼大雪,爹爹凍著了沒?青黛幫我拿個暖香手爐過來。
今兒正是趕得巧,爹爹也在這兒喝一碗熱粥暖暖身子吧。」
謝景修本不習慣在人前親密,卻被顏凝對自己關懷暖到心底,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手,淺笑著頷首答應,「就是聽說阿攆做東辦了家宴,才趕過來討一口。今日過節,也不好再抓著裴先生不放,就陪你好好吃頓臘八粥。」
顏凝嫣然一笑,眼裡都是歡喜,帶著謝老爺到裡間服侍他換了常服,又把小銀手爐塞給他,想要和他回席間,卻被他拉進懷裡黏黏膩膩地親了一通才心滿意足地放開。
顏凝回到外間時臉上緋紅羞澀,就很可疑。
丫鬟已經給謝老爺放好碗碟盛了粥,他坐到主位上。
一如往常目光威嚴地掃一遍席上眾人,先很給面子地說了幾句吉利話,喝了兩口粥後問道:「怎麼謝慎沒來?」
江氏心裡「咯噔」一下,難得顏凝開口,就她丈夫一人不給面子,恐怕公爹又要生氣,慌亂之下胡亂搪塞道:「大爺他腿犯疼,走不了路,所以今日才沒能來。」
謝景修眉頭一皺,火蹭地就上來了,「腿犯疼,走不了路」,這不是在怨他這個父親麼?
「呵呵,看來上次還是跪得少了。你去告訴他,有甚麼怨氣衝我謝景修來,在家裡拿喬給誰看!」
本來挺暖心的家宴,突然氣氛就凍住了,謝衡謝綏都知道事情始末,心裡偏幫顏凝,余姨娘害怕謝老爺,沒人開口求情。
顏凝悄悄嘆了口氣,剛想開口勸,卻見對公爹冷心冷情數度責罵丈夫忍無可忍的江氏一臉怨懟,「啪」地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忿忿地對謝老爺說道:「父親,您別怪兒媳多嘴,人總有犯錯的時候,您當初不也冤死了那個御史,人家兒子才會推您下水報仇雪恨麼。
難道大爺犯了錯,您做父親的也非得和外人那樣把他逼死了才甘心麼?」
說到最後還恨恨地白了公爹一眼,「也不想想自己。」
「啊!!」
所有人都驚呆了,手僵在那裡筷子里夾的菜都分分掉落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