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因為身體動的是顏凝,總感覺是她在拿乳頭去逗弄公爹的,這也太羞人了!
「討厭爹爹……」
顏凝抱緊公爹,把自己兩個酥乳壓扁在他身上,被謝景修逮著小嘴吻了一通又把她轉了個身背對自己抱著入。
他每次和顏凝一起,都喜歡隱忍不射,一定要看她被自己欺負久了哭泣求饒的樣子,然後才大發慈悲地放過她。
這癖好顏凝一點也不知道,只覺得公爹平時看著斯斯文文的,為甚麼一上床就這麼生龍活虎,沒完沒了地折磨人。
好在她再一次被謝景按倒在床,疾速肏弄了幾十下後,又一次失守,蜜穴內痙攣的媚肉終於絞破了那人精關,抽搐著把他夾得射了出來。
謝景修積壓了半天的慾火一瀉而出,腦中煙花絢爛,舒爽至極,喟嘆一聲取出性器,故技重施把白乎乎的精水都弄在顏凝肚子上。
小顏凝癱軟在床,無力反抗,等高潮余韻散去後感覺肚子上被噴得一片黏糊,不高興地撇撇嘴。
謝景修起身穿好衣褲,看到顏凝鼓著小臉不樂意,故意問她:「阿攆怎麼瞧著不太舒心的樣子?是洩了兩次還不夠麼?」
顏凝氣得想錘他,指著肚子上的精液嘟起嘴抱怨:「爹爹怎麼每次都這樣?何必如此損人不利己,我剛剛才洗完澡。」
「嘖,你方才還說不會嫌棄爹爹的,可見女兒家的話當不得真,說翻臉就翻臉了。」
謝景修整整衣袍,振振寬袖,神清氣爽,抬眉睨了一眼因為身上被射了精水,沒法起床穿衣,還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的顏凝,莞爾笑道:「阿攆年紀小,身體還沒長結實,爹爹不想把精元留在你體內令你早早懷孕生子,所以只能借你玉體一用,等下替你擦乾淨就是了。」
「爹爹不想我有孕,不是因為我是……我是您兒媳嗎?」顏凝好奇地問他。
謝閣老坐到床邊,握住顏凝的小手對她娓娓道來,「也確實有此考量,只是這並非最重要的。你有所不知,我原夫人阮氏也差不多是你這個年紀懷上慎兒的,孕期十分辛苦,生完後身體便每況愈下,再不復當初清健。
我那時年輕不懂事,非但沒好生照料她,沒多久又有了衡兒綏姐兒,最終害得她年紀輕輕就撒手人寰。」
他嘆了口氣,拍拍顏凝手背,「人沒了,再愧疚後悔又有何用,等你年歲大些,我們再要孩子。」
他面上有一絲少見的寂寥之色,顏凝看著心中隱隱作痛,怪不得為亡妻守了這麼多年身,一個人孤孤單單那麼久,也怪可憐的。
這麼一想便不計較肚子上的精液了,反手握住公爹溫暖的雙手柔聲安慰他:「我都聽爹爹的。這事也不能怪您,生老病死本是天命所在。
不過我一身武藝,身體好得很,爹爹放心,阿攆一定會平平安安,在您身邊陪伴您一生一世。」
謝景修被顏凝的話語戳中心底最最隱秘的地方,他不願再次承受失去親人的痛苦。
非但不肯續弦,對家人也始終若即若離,擺起一家之主的架子讓所有人都不敢來親近他。
這麼多年宦海沈浮,獨自支持到如今,卻一朝失足,掉入背德亂倫的深淵,對一個冒冒失失的小姑娘愛到無路可退。
小情人的溫言軟語令他胸中一片酸暖,低頭看著顏凝雙目情潮湧動,俯身在她額心印上一個乾淨綿長的親吻,抬起頭來對她展顏笑道:「這次你要是再騙我,我可不饒你。上窮碧落下黃泉,定是要把你抓回我身邊,讓你跪上兩個時辰,訓到你哭紅眼,再……」
「再怎麼?」顏凝歪了歪腦袋笑問。
謝景修指指她的腹上濁液,「再弄髒你的肚子。」
「啊,哈哈哈,爹爹討厭——」顏凝笑著扯過被角遮在臉上,躲在底下吃吃笑個不停。
謝閣老也難得開懷一笑,拿來毛巾,替她把身上和下陰擦乾淨穿好衣裳,對她柔聲道:「我還有點事去去就來,你累了就先睡,不想睡就看看書繡繡花,找點事情打發時間。」
這讓顏凝突然就有了一種和公爹做了夫妻的感覺,而她則變成了一個等丈夫回家的賢妻,便興高採烈地點頭答應,在謝景修離開後獨自打坐練功,準備好等他回來以後要給他寬衣倒茶,要和他躺在一處說會兒話,要給他見識見識自己隔空打物,用內功運氣拂滅燈燭的拿手好戲。
不過真的等謝景修辦完事回來後,她已經倒在床上卷著錦衾呼呼大睡了。
「大人,屬下查到這位梁千戶最近與二少爺十分交好,似乎還私下結拜了做異性兄弟。」
謝景修坐在書房聽辦完事的孟錯彙報結果,身邊還坐著另一個四十多道骨仙風的中年儒生。
他聽到自己兒子結交錦衣衛,還跟人稱兄道弟,面上雖不顯,心裡卻生出慍怒。
「嗯,你繼續說。」
「是。」孟錯瞄了一眼自家大人的臉色,接著說道:「二少爺入讀國子監後,時常受到曹太師家子侄的騷擾欺凌,這位梁千戶屢次相幫,一來二去兩人便走得近了,想必二少對此人心存感激,才會與他交好。」
謝景修聽到孟錯幫謝衡說話,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孟錯立刻警醒,大人的家事自己是不該多嘴的,立刻低下頭來面露惶恐。
謝景修卻不責備他,修長白淨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輕扣兩下,嘆了口氣:「他遇到這種麻煩,回來一聲不吭,也不向我求助,可見是我這個做父親的不稱職,倒讓旁人鑽了空子。」
邊上的儒生卻微笑著插嘴道:「衡兒溫和內向,身上卻有讀書人的傲骨,自然不願輕易對自己父親示弱。」
這話無形之間就把「不關心兒子」的父親,變成了一個「把兒子教養得有傲骨」的父親,馬屁拍得極有水準,令孟錯嘆服。
「這還要多謝裴先生教導有方。」
謝景修對這位才高八斗學富五車的幕僚裴蘊之十分信任。
非但把兩個兒子都托付給他教,朝堂上的事情也會與他商量,聽聽他的見解。
可是孟錯還有更糟糕的事要彙報,他把它放在最後,希望說完自己就能先脫身,把謝大人留給裴先生滅火。
「二少爺中秋那晚外出留宿,便是去了這位梁千戶家裡,一直到次日晌午才離開。這位梁大人,此前從未來謝府探查過。」
「你的意思是他是因謝衡而來?」
謝景修微微蹙眉,盯著孟錯看得他大氣也不敢出,鼓起勇氣小聲說:「屬下只是有此猜測。」多的孟錯也不能說,畢竟是謝閣老的內宅陰私。
「你覺得謝衡察覺了我與顏凝的私情,讓他的兄弟錦衣衛來查他父親?」
「啊!!」
謝景修居然就這樣當著裴蘊之的面開門見山地說出來了,把孟錯驚得目瞪口呆,真的沒關係嗎?扒灰不是得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的嗎?
「謝衡不是這樣的人。」謝景修搖搖頭,「自己兒子甚麼脾氣,我還是知道的。或許這個錦衣衛來謝府可能與他有關。
但絕不會是他喊來的,如果他懷疑顏凝,只會直截了當問她。」
這位裴先生也是個奇人,聽到如此驚人的秘密,面上只是微露訝色,瞬即恢復如常,還在旁附和:「確實,衡兒是個坦蕩之人,不擅長耍這些手段。」
孟錯對這點也是贊同的,謝二少和他的閣老父親實在不太像,一點花花腸子都沒。
謝景修稍一沈吟,對孟錯吩咐道;「你留意著謝衡,看看那個梁劍星這幾日還會不會暗中保護他。」
「是。」
孟錯領命退下,心裡對這句「暗中保護」十分奇怪,總覺得自家大人是不是知道甚麼自己不知道的。
他走了之後,裴蘊之面色忽而凝重起來,對謝景修說道:「大人的意思是,這個錦衣衛是受皇命暗中保護衡兒?」
「裴先生覺得呢?」謝景修不置可否,端起茶杯低頭淺啜一口。
裴蘊之和謝景修十幾年的老交情了,對他這種「我知道答案但我就喜歡讓你先說」的毛病早已習以為常,斟酌了一下反問謝景修:「若說是奉了皇命,其中緣由大人可有猜測?」
和聰明人說話就很省事,兩人直接繞過了對「為甚麼錦衣衛是奉命保護謝衡」的討論。
因為錦衣衛不會那麼閒,不當差老是出現在一個學生的身邊,而且國子監也不是隨便能進的,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本來就是奉命去監視謝衡的。
謝景修點點頭放下青瓷茶杯,「謝衡是沒這麼大本事驚動錦衣衛的,那個千戶既然與他交好,說明盯著他並非因為他有甚麼嫌疑或罪名,想來想去和宮里能牽扯上的只有他的妻子顏凝。
她自小隨榮親王出入皇宮,大約可算是聖上看著長大的了,我們外臣不清楚宮里的私事,但皇上想必是很疼愛這個小姑娘的。
當初這門親事是徐國公做的媒人,如今想來,指不定有皇上的意思在裡面。派人護著謝衡或許托了他妻子的福。」
「原來如此。」裴蘊之恍然大悟,「那這錦衣衛又是如何會查到大人頭上的?」
謝景修似笑非笑地看了看裴蘊之一眼,「這我就不知道了,無論是何理由都好,他撞破了我與顏凝的私情,此刻應當已經稟明聖上了。」
裴蘊之眼皮一跳,心道這麼棘手的狀況,虧謝閣老還能如此從容淡定。
只聽謝景修繼續四平八穩地說道:「聖上知道了這事,定然會認為他們夫妻不睦,或許會找顏凝問個究竟,這些都無關緊要,若是為了顏凝派的錦衣衛,那這一兩日就會撤掉。
但在這之後,一定會徹查謝衡是否冷淡了妻子,畢竟皇上是看著顏凝長大的,總是會偏幫著她。
即便是她做錯事,第一個也會先懷疑是不是謝衡對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