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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爹爹幫擦腳腳

顏凝 ·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本章第 2 / 2 頁

「嗯」

乾嘛又拒絕我?

顏凝被問得一呆,想了想才記起來,摸著臉傻笑道:「因為我對青黛發脾氣說要去求皇上把我嫁給爹爹,就被她捏了。爹爹怎麼知道的?我臉上紅印還沒褪麼?」

「你們主僕還有沒有尊卑?!」謝景修聽到是青黛,心裡又變成另一種不舒服,「我不管你們情同姐妹還是怎樣,在謝家就沒有下人對主子動手的道理,她下手還那麼重!你去告訴她,下次再欺負你,我可不會姑息她了。」

顏凝看這麼點小事,公爹也要心疼自己,驚訝之余又覺得暖暖的,柔順地點點頭,臉上莫名有些發燙。

謝景修抬手揉了揉她被捏過的地方,又在上面輕輕地親了一口。

雖然在做親暱的事,面容神情卻溫潤清雅,雙目深情款款,看得顏凝心跳飛快,胸中騷動不已,忍不住靠過去依偎在他懷裡膩聲輕喚他:「爹爹……」

她老是這樣像小貓一樣地叫人,讓自詡定力過人的謝景修也很難忍受,只是他不想每次一見面就翻雲覆雨,弄得好像兩人之間只有肉慾一般。

「好好說話!你找我所為何事?」

顏凝再次被拒絕,不樂意地嘟了嘟嘴,坐直身體對他說:「我想問問昨夜那個錦衣衛的事情,還想問爹爹討一樣東西,還想和爹爹商量……商量我們的事。」

「哦,居然有這麼多,那一件一件說吧。」謝景修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微微一笑。

「錦衣衛的事你不用操心,你不穿衣服追打他的事,他答應不會上報皇上了。」

「我沒不穿衣服!」顏凝瞪了公爹一眼抗議道,「那我們的事呢?他會替我們隱瞞嗎?」

「不會。」謝景修淡淡回答。

顏凝:為甚麼爹爹總是拒絕我哦,是不是不想和我嘿啾,並不是真愛我?

謝景修:為甚麼阿攆總愛求歡,是不是圖我身子只想嘿啾,並不是真愛我?

廢貓:為甚麼沒人投珠珠了?你們是不是只想看翁媳嘿啾,並不是真愛我?

「啊,那怎麼辦呀?」這是顏凝最最擔心的事,而謝景修的回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不怎麼辦。上至文武百官,下至市井小民,都是錦衣衛暗中監視查探的對象。

你以為那些朝廷高官家裡不可告人的陰私會少麼,只怕皇上早已聽得膩味了。」

謝景修看看顏凝,心想皇帝對自己的私事肯定是沒甚麼興趣的。

但是牽扯到顏凝就難說了,只是這點他不打算告訴她。

「罔顧人倫與兒媳私通確實在私德上是大虧,但……阿攆,我不知道你懂不懂,我小心翼翼做了二十年官,既不貪財亦不好色,上領聖意,下體民情,躬行勤政,幾乎沒有任何可以被人拿來攻訐之處,哪怕是曹鷃,也找不出甚麼可以用來打壓我。」

顏凝聽得認真,也深以為然,點了點頭卻吃吃笑道:「爹爹是在自誇嗎?別的不好說,但爹爹真的一點也不好色嗎?」

謝景修被她問得也有些不好意思,捏了捏她的下巴笑道:「那不是好色,是喜歡你。」

而後又正色繼續說:「你曾說過皇上對曹鷃早有不滿,早幾年他剛登基修翼未豐,確實無法與只手遮天的曹鷃抗衡。

但如今的皇上心智權術都已非昔日可比,卻一直忍著沒有對曹鷃出手,你猜猜是為何?」

顏凝垂眸想了想,復又抬眼看著公爹歪頭問道:「是不是因為他歷經三朝,手下黨修太多,遍布朝野上下,皇上無法一並鏟去,只能慢慢佈局?」

「不錯,這確實是一個方面。」謝景修對顏凝贊賞地笑笑,「還有一個原因大約是我,除掉曹鷃內閣大權便會落入我手中。

曹鷃貪贓枉法,有數不清的把柄在皇上手裡,皇上可以用來鉗制他,拿捏他,或是除掉他,但我沒有。

如果我做了首輔,朝中清流又對我馬首是瞻,對皇上來說,只會比曹鷃更麻煩。」

「這……」顏凝從未往這方面想過,但略一思考,便明白了這裡面的道理,永嘉帝不僅需要人替他乾活,還需要牢牢握住權力,需要能控制住手下的大臣,他留著曹鷃,居然有一部分是為了制衡謝景修。

想到這裡她擔憂地看了看公爹,心疼他太不容易,要乾活,要鬥政敵,上面還有個特別麻煩的君主,嘆了口氣點點頭,「我明白了。」

「我原本潔身自好,並不想為了權力就違心故意露個甚麼破綻,讓自己下半生都受制於人。

但與你的事,確實是我心志不堅,守不住操行,被皇上知道也未必就是壞事。

私德有損,總好過公心有缺,以後皇上有了這個把柄在手裡,想必用我時會安心許多。」

顏凝越聽越內疚,難過地垂首囁嚅:「都是為了我……要不是我勾引爹爹,您也不會被害得晚節不保。」

謝景修托起她的下顎,在她嘴角輕啄一下,柔聲笑道:「傻孩子,要不是我自己有這個心思,無論你怎麼勾引也不會有用。

我曾在夢中看到你香消玉殞,生怕令你抱憾而終,才下決心與你私通。

不過如今想來,竟沒有一絲一毫後悔,反而慶幸自己荒唐大膽,才能與你這個小美人如此刻這般恩愛繾綣。哪怕將來受世人唾罵,我也一樣無怨無悔。」

「爹爹……」顏凝聽了這樣的情話,感覺心尖都在發顫,忍不住抬手撫摸公爹面龐,與他深情對視,又輕輕叫了他一聲:「雁行……」

謝景修聽得胸中情潮翻湧,強壓下小腹之內的一股衝動,隱忍道:「你總算改口了。今日就衝你好好叫了我一聲名字,你要的東西就賞你了。」

「嗯?這樣也行嘛?爹爹不問我要甚麼?」顏凝一聽玉珮的事那麼容易就成了,藏不住心中的喜悅,睜大了眼睛望著公爹,就差有一根尾巴給她左右搖晃了。

可聽到她得意忘形又叫「爹爹」,謝景修臉卻一黑,又不好反悔,只能不高興地問她:「那你要甚麼?」

「要爹爹床幃裡面掛著的那個玉珮!」

聽到答案謝景修一怔,「原來你找的是那個。」

「嗯,爹爹掛在床頭,我擔心是要緊的東西,不敢擅自拿走,所以……」

「你倒是有心了。」謝景修淺淺一笑,「也沒甚麼特別要緊的,我原配阮氏名字裡有一個「菊」字,碰巧這塊玉珮雕著菊紋,我便拿它代替亡妻掛在床頭了。」

「啊……」顏凝心裡五味雜陳,一方面感嘆公爹長情。

一方面又覺得你拿它代替亡妻掛在床頭看我倆苟合,怎麼想也不太合適。

「那我就先謝謝爹爹了,硬要討去您悼念母親……悼念謝夫人……額……

悼念令正的東西,也怪不好意思的。不過依我看……以後還是別掛了,我也不愛給別人看著和爹爹親近。」

「哈哈哈……」謝景修被顏凝扭捏又不甘的樣子逗得笑了出來,「你放心,斯人已逝,我只是用它來提醒自己曾經的過錯。

現在有了你,我必不會重蹈覆轍。好了,那第三件事呢?你要商量甚麼?」

「爹爹,我覺得,雖然二少爺他對我沒那個意思,但他人真是挺不錯的,我就覺得……

我到底名義上是他的妻子,我這樣背著他呃……給他戴綠帽,就挺對不起他的。」

顏凝糾纏公爹時理直氣壯,提到謝衡卻像犯錯的小孩子,低著頭臉上都是愧疚。

「所以呢?你想與他和離?」謝景修收斂笑容,眉尖微微蹙起。

顏凝發現公爹似乎面色不悅,不太明白原因,試探著問他:「這樣不好麼?」

「不好。」謝景修回答得斬釘截鐵,「你先不要輕舉妄動,甚麼也不要和他說。這世上的事情沒你想得那麼簡單,就算你和他和離了,我也不能立刻娶你回來,讓他把昨天還是他妻子的女人喊做母親。」

「那我們就一直瞞著他嗎?我怕他以後萬一知道了,會……會生爹爹的氣。」

謝景修嘆了口氣,把她按在自己懷裡溫聲安慰道:「你總是在為我擔心,擔心我的身體,擔心我的仕途,擔心我的父子關係。

我又不是小孩子,這些事情我都可以處理好的,你只要安安心心待在謝府就行了。

你知不知道,你才是要讓人操心的那個,做事情又冒失,膽子又小,被人一嚇就哭,一凶就求饒,還要去這裡那裡偷東西,我都不想提你這個事!

我跟你說,太廟先不要去,我今日找太常寺卿要了太廟的禮器冊子,那個玉琥我會讓人雕一個一模一樣的,給你拿去向榮親王交差就是了。」

「真的嗎?!」顏凝高興得幾乎跳起來,猛地坐直身體,眼睛亮晶晶地閃著光,「太好了!爹爹您不知道,表舅讓我去偷別人東西,我可不願意了,根本就不想去,皇宮就更別提了,又不是自家後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謝謝爹爹,爹爹待我真好,比表舅好多了!」

謝景修笑眯眯地看著顏凝對他吐苦水,聽她說自己比榮親王好,心裡愜意無比,揉著她的腰肢問她:「那你準備怎麼謝我?」

顏凝一聽來了勁,甜甜一笑:「自然是以身相許,今夜要榨乾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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