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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顏凝 ·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本章第 2 / 2 頁

謝景修如何堅守,到底也已經破了戒,與兒媳婦親過抱過摸過她身體了,這裡又只有他們兩人獨處。

他畢竟是個大活人,被眼前嬌俏的小美人抱著撒嬌要親親,躊躇了一下還是對心中愛意妥協了。

他深深地與顏凝對視了一會兒,捏住她的下巴稍稍抬起,低頭壓上她的嬌唇。

兩人很快就忘情擁吻到一處,顏凝來者不拒地承受著他的霸道和強勢,口中被他執拗的愛撫舔弄得魂不附體,時間久了手足脫力,勾著公爹脖子軟綿綿地依附在他身上。

遇上顏凝,對謝閣老可說是枯木逢春,這激情澎湃的舌吻讓他像上了癮一樣,心底里最好這一刻能靜止,永遠不要停下,永遠不要和她分開。

而且吻得越深慾火就越旺,全身每一根毛髮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

等他終於放開顏凝時,她已經無法控制體內的慾望了,死死抱住他的身體,固執而殷切地對他說:「爹爹,別放開我,我想要您,阿攆喜歡爹爹,求您成全我吧。」

「阿攆……」

謝景修叫她單獨來這裡,確實是存著點風花雪月的心思。

但他是個斯文人,也就是想和她說說話,看看她的笑臉而已。

結果每次都會弄成這樣,讓自己被逼到燥火狂燃,卻只能死命忍住,還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拒絕她,讓她難過。

如果和夢里那樣,真的和她苟合了,會怎樣呢?

自己的兒子和她分房而居,她似乎對謝衡沒半點愛意,一心一意只痴戀自己一個,只要不讓別人知道……

謝閣老心下一驚,怎麼可以往如此齷齪的地方想,方才還親口對別人說「不欺暗室」,為了皮肉之欲就連君子節操也不要了嗎?

「阿攆,你聽爹爹慢慢和你說。」

他把她的手從自己背後拉開,牽著她走到太師椅上,自己先坐下,而後對顏凝溫柔一笑,示意她坐到自己腿上。

顏凝心下驚訝,公爹成老持重,即便被自己逼著吻了幾次,卻沒有允許自己做過這樣親暱的事情,一時間心花怒放,低頭羞答答地坐了下來。

謝景修把顏凝摟住,讓她靠在自己胸口,輕撫她面頰腰肢,柔聲對她說:「你說的不錯,爹爹是喜歡你,心裡也時常想著你。說句實話,爹爹是過來人,你心裡想要的,我恐怕比你更想百倍。只是我們這樣終究不應該。衡兒他何其無辜,謝家的人,我的師長。你的表舅,甚至是你九泉之下的父母,都會因我倆屈於淫欲,拋卻德操,縱容自己貪歡一時而蒙羞,遭人恥笑。你說,我們真的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韙,無視人倫禮教地苟且嗎?」

說到最後,他沈下聲,似乎在說服顏凝,又好像在告誡自己:「人活一世,並非只有兒女情長。」

顏凝靠在心上人堅實溫暖的胸口不動,心卻漸漸往下墜去。

她知道公爹說的對,他這樣耐心地和她講道理,讓她沒法任性,沒法撒嬌賣痴,沒法再多逼他一寸。

可是她還是不甘,她參不透情關,她受不了愛而不得,她只想和他在一起。

她把手放在謝景修心口,感受他稍稍有些快的心跳,帶著笑意說道:「爹爹說的都對,我也明白這些道理。我親生父母過世得早,家也被抄了。但父親的文書手記信箋卻被表舅拿了來,現下都堆在我在榮親王府的小院裡。我從小就讀過了,父親寫的每一個字都反復誦讀,他看書時的批語,他讀書時練手的詩詞文章,他與友人的信件,甚至連他的奏疏我也看了。您看,他把他所有的志向心願都放在了我的名字裡,潛龍在淵是他,一凝沖天也是他,他年少熱血,有滿腔豪情壯志,水利農桑,民生社稷,他都有鑽研,都有想法。他甚麼都還沒來得及做呢,剛滿二十四歲就死啦。」

她坐起身來,轉頭凝視面色不忍的謝景修,雙目淚水盈盈。

「雁行,我知道自己錯,但人生短短一世,我不想和父親一樣,壯志未酬身先死,還沒開始就結束了。世事難料,別說你我是翁媳,就算是真夫妻,誰又說得准一定可以白首偕老?孤鴻寡鵠亦或是勞燕分飛的多了去了。我是我父親的孩子,和他一樣的脾氣,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知道彈劾曹鷃九死一生,我也知道……總之我就是這樣貪圖眼前只顧今朝的人。你不願意我也逼不了你,要是有一天我死了,你……你記得我心裡喜歡你,愛你,曾對你相思刻骨,情深難抑,就足夠了。」

謝景修突然想起昨夜不祥之夢,胸中升起一股惡寒,坐直身體抓住顏凝的胳膊沈聲問她:「甚麼叫有一天你死了,好好的怎麼會死?你老實待在謝府,待在我身邊,我不會讓你少一根頭髮。」

顏凝心想,我也想待在你身邊,這不是還得去太廟偷玉琥嘛,被抓住不就是一個「死」字?

她嘆了口氣垂下頭,想起去曹府偷東西差點被趕出謝府的事。

無論如何沒這膽量向公爹開口坦陳自己還要去皇宮太廟偷。

「都說了世事難料,能活我會想死嘛,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強求不來的。」

顏凝生怕再說下去,被公爹逼問出要去偷玉琥的事情,又惹他發怒,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刻柔情蜜意也化為泡影。

於是強忍不捨,乾脆地從謝景修腿上站起來,整了整衣裙,對他甜甜一笑:「爹爹心意我知道了,我……很開心。您放心,我以後不會老纏著您讓您為難的,青黛那裡我也會再多關照幾句,沒事兒,咱們兩個馬馬虎虎不都還能算清白嘛。阿攆先回了,爹爹安。」

謝景修腦中思緒一團亂麻,不知道她好端端的,有甚麼原因可能會死,可夢里預兆又偏偏和她的話應上了。

他想起原配阮氏早亡。雖說他對她不似對顏凝這樣鏤骨銘心一往情深,但也算是舉案齊眉相敬如賓。

可是他日日忙於朝政,埋頭於公務之中,直到她病倒,也未能噓寒問暖陪伴榻前,總覺得彼此夫妻年少,以後有的是時間。

而她卻就此香消玉殞,令他抱憾終身,形單影隻十數年再未續弦。

難道這一次要重蹈覆轍?

「你等一下。」謝景修起身喊住已經走到門口的顏凝,眉頭打結萬分艱難地輕聲說道:「容我再想想。」

隨後揮揮手讓她離開,獨自一人對著那壇被遺忘的秋露白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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