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怎麼跟你說的你忘了?不許亂動。忍一忍,過會兒就好了。」謝景修佯怒道。
顏凝看公爹板起臉來,只好放開他的手,轉而揪住他的衣袖,老實躺好露出私處給他褻弄。
即便隔著衣料,陌生的快感還是讓人難以忍受,顏凝感覺謝景修手裡花樣百出。
一會兒按一會兒揉,一會兒打圈一會兒又用指甲搔刮,敏感的肉珠和嬌嫩的小肉瓣都被他蹂躪得酥麻發顫,穴口悄悄吐出蜜汁洇濕了薄薄的褻褲。
謝景修看到那圈濕掉的水漬,一手繼續愛撫肉蒂,一手用一根手指頂著布料往小穴裡面戳,貼緊蜜穴吸飽了上面的淫汁,在洞口磨轉著往深處鑽。
在夢里,他看過這裡無數次,摸過,甚至親吻舔舐過,可現在他甚至都不敢脫掉顏凝的褲子一睹真容。
因為他知道一旦撩開這最後一層薄紗,自己就會徹底放棄,隨她沈淪愛欲。
顏凝就更加不敢再讓他直接摸了,隔著褲子都已經讓她難受得哭出來了,身體不知道怎麼像中了邪,輕飄飄的。
除了那處的被撫弄的快感,其他甚麼都感覺不到了,連神魂都好像浮到了半空。
似乎有甚麼東西緩緩在體內堆積,膨脹,讓她逐漸感到焦慮,急欲將它填滿,幾乎要脫口催促公爹,求他快給她。她想知道到達頂點時會怎樣。
未經人事的小顏凝沒多久就交代在公爹靈巧的手上了,她擰著秀眉嬌哼一聲,腦中一片空白,繃緊的身體不住地顫慄,穴口一張一翕神經質地抽搐著吞咬謝景修的手指,好像在對他控訴未被滿足的怨憤,然後隔著布料對他的手指啐出一大口熱流。
謝景修無奈地抽回手,想要拿汗巾擦一擦潮濕的指尖,猶豫了一下又算了,俯身吻去她眼角淚水,柔聲問她:「怎麼哭了,弄疼你了?」聲音有點啞啞的,磁沈惑人。
「沒有,就是……很奇怪……爹爹摸得我身子怪怪的……我也說不上來。」
「哦,是小阿攆太舒服了。」謝景修戲謔笑道,「舒服得都流淚了。」
他看顏凝這反應,顯然是一副未通人事的樣子,沒體驗過洩身的妙處,暗暗鄙視自己兒子謝衡,在房中之事上不堪大用,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和顏凝同房的。
想到這點,胸口就發悶,兒媳再甜再嬌再可愛,那也是兒子的人,自己和她這樣算甚麼呢。
「好了,你孤單寂寞,我也替你排遣過了,穿好衣裳回去吧。」
「嗯」
顏凝驚呆了,又來?!過河拆橋上癮了是吧。
「謝景修,你不能這樣!」
謝閣老一愣,「你叫我甚麼?」
顏凝沈下臉,從床上翻身坐起,一本正經地據理力爭:「你不能趕我走。每次都是這樣,吃完了就把人趕走。念完經打和尚,吃完飯罵廚子,過河拆橋卸磨殺驢,上次也是,親完了就讓我滾蛋,這次也是,內甚麼……哼……又要叫我滾,哪有這樣的。我不走!」
「咳咳。」謝景修聽她說得氣憤,感覺好像確實有點理虧,剛才被她惡狠狠地直呼名字。
非但不覺得生氣,反而還挺帶勁的,嘆了口氣對她解釋道:「你說你孤單,又對我撒嬌,我才勉為其難給你圓滿一次。你既稱心如意了,怎麼又要說我卸磨殺驢。」
「額……」
顏凝覺得講道理肯定講不過他這種專職朝堂罵戰的文官,便不和他講理,小嘴一噘再次展開自己的得意招數——
耍無賴,屈腿抱著膝蓋悶悶道:「我不管,反正我不走。」
這一招雖老舊且無恥,但有用。
謝閣老才和她親暱過,正是對她滿腔愛意無處揮發的時候,看她不聽話也不捨得凶她,只好搖搖頭妥協道:「那你硬要留在這裡,還想做甚麼呢?」
顏凝欲言又止,偷偷瞄了一眼公爹胯間,又羞得低下頭去,謝景修心裡一蕩,以為她會說出讓自己和她雲雨之類的話,趕忙收斂心神盤算該如何回絕她。
可是小顏凝低頭踟躕了半天,卻小聲囁嚅道:「我還想和您說會兒話,還想……還想……我也想……想摸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