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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顏凝 ·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本章第 1 / 2 頁

一邊是人欲,一邊是天理,令謝景修為難至極。

再看顏凝,她倒是十分堅定,漲紅著臉,眼睛里寫滿絕不讓步的固執,看來是寵她寵得太過了。

謝閣老嘆了口氣責備道:「你未免也太得寸進尺了,爹爹是可以讓你隨便摸的嗎?你要是實在不肯走,我讓孟錯把你趕出去也不是不行,但你救過我,我自然做不出傷你的事情。今日就應承你一次,陪你說會兒話,下不為例知道嗎。」

顏凝心想你真要趕早就趕了,還會等到現在?不過她也不敢驕縱太過,聽公爹讓了半步,便見好就收,不情不願地點點頭:「那也行叭。」

謝景修強忍胯下不適,耐著性子問道:「你想說甚麼?」

見顏凝衣衫不整,香肩盡露,他便移開視線站起來轉身走到書桌邊坐下催促她:「你快把衣衫穿好,過來坐在椅子上好好說話。」

口氣已不復方才溫柔。

整天裝模作樣假正經!顏凝心中腹誹公爹,卻老老實實下榻把自己衣裙穿整齊,規規矩矩坐在離謝大人幾尺遠的圓木凳上。

她不知道該說甚麼好,她想告訴他自己是如何喬裝打扮混進曹府,如何機智過人地先找到禮品賬冊,如何驚心動魄地偷到庫房鑰匙,又如何穩操勝券地偷出了玉爵。

不過她覺得公爹應該不愛聽她偷東西的「豐功偉績」……

左思右想,要麼還是聊點老頭子的事吧,於是怯生生地問道:「爹爹和首輔不是死對頭麼,怎麼會想到去曹府做客?」

謝景修聽到她問公務,不禁微微皺眉,但還是信守承諾三言兩語答了她一個大概:「北狄最近不太平,西北想要擴軍,曹鷃駁了奏疏。事關軍防,我私下找他探探口風,看有沒有轉圜餘地。」

「那他改口了嗎?」顏凝很自然地想知道結果。

「沒有。」謝景修搖搖頭。

「那為甚麼他不肯給西北擴軍呢?」

謝景修並不想與一個內宅婦人多談這些,面色稍顯不虞地看了看顏凝,見她一臉好奇,又心軟了。

「大同總兵趙真是我的人,想必他是對此有所顧忌,不願意增加趙真手裡兵力。」

「原來如此。」

顏凝點點頭,隨即面露憂色,「可這畢竟是軍務,不該被朝堂政鬥耽誤了呀。雖然不知邊關現下到底是個甚麼情形,可不讓擴軍。萬一要是北狄真的心血來潮打過來了,那駁了奏疏的人,豈不就是誤國誤民的罪人?」

謝景修聽她居然有這般見識,心裡對這個老闖禍的兒媳婦倒是有些刮目相看了,眼中微光一閃,饒有興致地問道:「你說的不錯,你能想到的,曹鷃自然也能想到,但他不想讓我得意,寧願冒著當罪人的風險也不松口。既然首輔不點頭,我也是沒辦法的,所以你覺得我要對付他因該怎麼辦呢?」

顏凝見公爹考教自己,便低頭用心思量起來,無意識地握起小拳頭抵住自己下巴專注地想了一會兒,時不時抬頭怔怔地看公爹兩眼在腦中勾畫他的脾性,認真起來的樣子特別可愛,看得謝景修暗暗好笑。

「我猜……若我是爹爹,既然無法扭轉乾坤,那就做實了曹鷃的」罪「,不是以內閣的名義駁了奏疏,而是讓他出面,以他內閣首輔的身份來。最好是讓他給皇上上個奏本甚麼的,在聖上心裡留一筆帳,今後若要清算,就好翻出來秋後算賬了。」

謝景修驚訝於她在謀略上的天分,似笑非笑地看著兒媳,不說對也不說不對,反而繼續追問:「那你覺得皇上會如何處置此事?」

顏凝看他沒有對自己出言譏諷,估摸著應該是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沒有立即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爹爹覺得皇上對北狄之犯作何想?」

謝景修沈吟了一下,答道:「今上年少登基,有凌雲之志,亦有安邦之能,治國之才,現下又正是意氣風發的年紀。北狄屢屢犯境,皇上必不會聽之任之,我大鄭與他們終有一戰。」

「爹爹所言極是。」顏凝莞爾一笑,娓娓說道:「我時常旁觀皇上與表舅下棋,他的棋藝比表舅高出不少,卻從不急攻猛進,每一次都喜歡故意漏個破綻,讓傻乎乎的表舅咬鈎,然後把他一步步拖入死局……」

說到這裡,顏凝壓低嗓門,一手攏在嘴邊,悄悄地對謝景修說:「他這人,喜歡玩陰招,嗜好花時間慢慢玩死對手,爹爹可千萬不能惹到他。」

然後她清了清嗓子,又恢復正常音量,「所以我覺得皇上如果想要打服北狄,大約不會理會這事。說不定還會故意減少邊防,放一些國庫空虛的假消息給他們,讓他們以為大鄭國力不濟,舉兵打過來。這時候再派兵迎戰,一來不用費神對付朝廷里的反戰派,二來可以迷惑對手弄他個出其不意。要是有曹太師上疏,那他就更開心了,我看他心裡暗戳戳地嫌棄這老頭子很久了。伺候先皇的司禮太監王芝祥被他趕去南京的時候,表舅還不捨得,我就記得他對表舅說了一句」老而不死是為賊「,他分明就是嫌棄王芝祥在宮里勢力太大,爪牙太多。」

顏凝滔滔不絕地對公爹說了許多有關永嘉帝的事,謝景修只是一言不發地聽著,等她說完了才問她:「阿攆小時候經常進宮?」

「嗯,小時候表舅騙我說我是專門給他拿扇子的僕役,他到哪兒我都得跟著,他要用扇子的時候我就得拿給他,不用了得替他收好,所以他去宮里我都是跟著去的。到前年太妃說我是大姑娘了,讓他別老帶出來拋頭露面的,以後被夫家嫌棄,他才作罷。」

謝景修心道怪不得,顏凝自己不說,大家也只當她是榮親王的侍婢小丫鬟。

難怪謝衡成親宮里太后太妃皇帝都給了不少賞賜,明面上是衝著他這個次輔,現在想想應該是為了這個搗蛋兒媳婦。

他對顏凝招招手,讓她到他身邊去,鄭重其事地對她說:「阿攆,這些話你與我說便罷了,切記不可同其他人說,知道嗎?今天我和你說的事也是一樣。你是個聰明孩子,看人看事都通透,只是在情字一事上執念太深,爹爹也幫不了你許多,只能盡量……不讓你行差踏錯。時候不早了,你一個女兒家,孤身行夜路我也不放心,等下讓孟錯送你回榮親王府吧。」

顏凝難得和公爹說了這麼半天的話,心滿意足,乖巧地點頭應下。

她臨走時,謝景修還關照了一句讓她沒事早點回謝家,顏凝對轉身他回眸一笑,又讓他心裡一陣異樣,果然刺激太大,害得謝閣老夜裡的春夢也越發離譜了。

他睡得正香,懷裡突然多了一條光滑的大魚,摸上去溫軟生香,手往下去卻沒找到尾巴,反而有兩個圓滾滾的小肉球,捏在手裡怪舒服的。

奇怪,他睜眼一看,才發現哪裡有甚麼大魚,是顏凝不知甚麼時候脫得精光,鑽進他被窩抱著他磨蹭。

「爹爹,我怕您一個人獨守空閨太寂寞,來陪陪您,您喜不喜歡呀?」她甜笑著膩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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