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甚麼叫水到渠成?
這就是啊!
她從激吻中分出一點心思,悄悄松開抱住謝景修的手,偷偷解開自己的衣帶,等他感覺不對勁的時候,放開顏凝低頭一看,才發現她已經敞開自己衣襟,把鵝黃色的主腰都露出來了。
謝景修感覺腦仁被像被重重砸了一下「嗡嗡」作響,他千方百計地守著,稍一心軟退了半步,她就要往前十步地逼上來,不到黃河心不死。
他急吸一口氣,別開臉去不看她。
「阿攆,你已經嫁做人婦,應該知道有些事是不可以做的。」
顏凝看公爹都不願意看她,難過地心想,他這是嫌我不是未出閣的姑娘嗎?
如果我沒成過親,他是不是就不會這麼推拒了?可我還是黃花閨女呢。
於是小聲哀怨道:「話雖如此,但我一直都是一個人獨守空閨的,爹爹不要嫌棄我。」
這下謝景修又鬱悶了,是他把新婚的兒子謝衡弄去國子監讀書的,他就是害她「獨守空閨」的始作俑者。
對於這件事他當初故意不去多想,但現在卻很明白。
無非是自己不願意看到兒子和顏凝鴛鴦共巢,有意分開他們罷了。
「是獨守空閨太寂寞了嗎?」
顏凝看到謝景修轉回頭來目光沈沈地注視她,心道有戲!
立刻幽怨地點點頭,小手抓住公爹的衣服,眉尖微蹙,半垂下眼簾讓自己看上去加倍委屈可憐。
關心則亂,平日里看人目光如炬的謝閣老此刻又歉疚又躁動,居然被七分真三分假的小顏凝騙過,暗暗長嘆一聲動手脫下她的衣裳裙子,把只剩主腰褻褲的小美人打橫抱起,放到了書房裡的羅漢床上。
他坐在榻沿低頭俯視滿面通紅的兒媳,抬手輕撫她熱得發燙的面頰,忽而淺淺一笑,溫聲對她說:「你現在知道害羞了?剛才解衣賞的時候怎麼那麼大膽?你寂寞爹爹可以幫你,但你得乖乖的,不可以亂動,不許出聲,也不准再脫衣服,知道嗎。」
不脫衣服怎麼弄?顏凝迷茫地點點頭,雖覺羞臊,卻十分好奇公爹會怎麼做。
謝景修看著兒媳纖細曼妙的身體,緩緩把手復上顏凝胸口凸起的地方,在摸到那處柔軟時頓了一下,而後開始隔著布料揉捏。
小顏凝羞恥極了,被公爹抓住的乳兒又酥又麻,奇怪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嚶嚀」一下輕哼出聲,趕忙雙手交疊捂住自己的嘴,氤氳著雙目擔心地看向謝景修。
「一點小呻吟沒關係,不要大聲叫嚷給外面聽見就行了。」
謝閣老有點尷尬地解釋道,輪流把兩只乳房按到乳頭髮硬立起,又用手指捏住那圓珠輕捻,指甲刮搔乳尖。
顏凝被他弄得麻癢難忍,又舒服得簡直要瘋,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咬著嘴唇不住地嬌喘。
「舒服嗎?」
謝景修看她拼命忍耐的樣子倍覺可愛,微笑著柔聲問她逗她說話。
顏凝秀眉緊蹙努力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糾結再三,放開嘴上雙手把整張臉都捂住,微不可聞地膩聲說:「要爹爹……要爹爹……手進去,不要隔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