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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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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顏凝 ·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本章第 2 / 2 頁

他看到她精緻小巧的鎖骨,圓潤光滑的粉肩,再往下,是兩只白白嫩嫩的小兔子,各長了一隻殷紅如珠的眼睛,瞪著他,勾引他。

「你一個女兒家,胸口的小白兔怎麼可以隨意拿出來示人。」

他和平時一樣皺眉溫聲訓斥她,她也和平時一樣,委屈地紅著臉吞吞吐吐。

「沒有隨意示人啊,就……就給爹爹……給爹爹看。您……您要不要……要不要嘗一口……」

他聽到這話心裡就很舒坦,大發慈悲用手握住其中一隻輕輕揉捏,手心觸感著實嬌軟可愛,令他無法自已。

「嗯,你倒是有孝心。可若是我嘗了,覺得一般,那該如何?」

她本來被捏得舒服,秀眉輕蹙一臉陶醉,聽到他壞心眼的問話小臉一垮,愁眉苦臉不知道該如何作答,糾結了半天夾緊雙腿在他身上稍稍扭了一下。

「那……那您……您就試試……試試別的地方。」

他對她微微一笑,「哦?還有別的地方?口說無憑,你得先給我親眼看看。」

「爹爹……」她哭喪著臉抬手環住他的脖頸。

「不許撒嬌。」他板起面孔打斷她,冷酷無情地把她雙臂從自己身上扯下來。

顏凝只好從他身上站起來,漲紅著臉,慢吞吞地把自己身上衣物脫個精光,一絲不掛地立在他眼前,怯生生地望著他,大眼睛里堆起一層薄霧。

他沈默地欣賞這青春少女的胴體,伸手在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細腰上摩挲幾下,而後游至平坦軟嫩的小腹,指尖在肚臍上繞了一圈,慢慢往下……

顏凝:恭喜爹爹,賀喜爹爹,我全裸出鏡,收藏和珠珠一定會漲點的。

謝閣老:為甚麼我上次全裸出鏡沒有漲?這不公平。

顏凝:那要不然,咱們下次一起全裸出鏡吧。

謝閣老:你想都不要想。

手指先遇到幾根稀疏細軟的恥毛,想要的東西唾手可得。

他不著急食用,反而轉動手指,把毛毛圈在上面稍稍往外扯。

「疼-爹爹……」

她小聲呼痛,皺眉握住他的手,眼裡都是哀求。

「放手。」

他只是淡淡命令一聲,她就松了手,聽話得讓人心疼。

所以他也就不再欺負她,手繼續往下,探入腿間縫隙,在緊緊閉合的兩片肉瓣上用指甲輕輕一撓,就把她激得「嚶嚀」一聲,死死夾住雙腿,全身泛起紅潮,眼睛里水汽氤氳。

他跨上一步,靠近她身體,低頭在她耳邊沈聲慢語:「我家阿攆可飛檐走壁,可水上急奔,你卻如此不堪一擊,定是他人假扮。」

被百般刁難的她不退反進,整個人都貼上來,雙臂環住他,把頭埋在他胸口嗚咽:「不是我不堪一擊,是爹爹摸那裡,我害怕……」

他還不放過她,故意問道:「摸哪裡?」

她卻收了眼淚,往後退開幾步,坐到身後書桌上,笑吟吟地曲起雙腿踩在桌沿,對著他緩緩展開玉腿,逐漸露出下陰。

外層的花瓣隨著她的動作被扯開,露出縫隙內淡粉色的小瓣和一顆嬌羞的小珠子。

他呼吸不穩,僵在原地。

而她還嫌不夠,自己用手指把肉瓣掰得更開,嬌聲笑道:「摸這裡呀,爹爹不就是想要摸兒媳這處嘛。」

謝景修猛然驚醒,「兒媳」兩字令他嚇得一身冷汗,低頭一看,下身一柱擎天,把被子頂成座小山。

這樣荒唐的春夢反復折磨著他,可是無論他們在夢里如何不顧人倫地親暱纏綿,每每到了要緊關頭,卻總是戛然而止,令他不堪其擾。

要真的在夢里圓滿了,雖羞恥,但至少不算越界,可是連做夢他都在為翁媳身份困苦,始終無法跨出最後一步。

結果白天又忙又累,晚上也睡不好,慾火積得久了,謝閣老連氣息都變得越發陰沈起來。

「雁行,老夫瞧你病癒之後整天埋頭公務,起早貪黑,甚麼時候來內閣都能見到你。恕老夫直言,你雖然年輕,卻也不過是凡人肉軀,長此以往傷了身體根基,再後悔就晚了。」

「為國事盡心是我們做臣子的本分,勞瞿公掛心了。」

刑部尚書瞿範,內閣里和事老,與謝景修的老師翰林院大學士蔣瀚文是同期進士。

雖然平時專職和稀泥,但因為摯友蔣瀚文的關係,與他的得意門生謝景修也私交甚好,關係親近。

「掛心的可不止老夫,蔣老頭擔心自己的寶貝學生累垮,讓我來勸你兩句。老夫在譚莊訂了位子,現在也沒甚麼要緊事,你隨老夫去喝喝茶,聽聽曲,就當是陪我這老人家散心吧。」

謝景修微笑應下,他在內閣座次雖然在瞿範之上,但私下瞿範卻算是他長輩,謝閣老對這位能在權奸曹鷃當權的幾十年里始終屹立不倒的清流老人還是十分敬佩的。

兩人從午門坐馬車來到東六街的譚莊茶樓,兩位閣老大駕光臨,譚莊的掌櫃如臨大敵,畢恭畢敬站在門口笑臉迎客。

二人由侍衛分別攙扶著撩起衣袍下了車,謝景修讓瞿閣老先請,自己隨後跟上。

正要舉步跨入,忽然聽到身後大街上人群里傳來一串少女嬌笑,竟是顏凝的聲音。

「我喜歡這朵紅色的絨花,紫色太素了,還是紅色富貴嬌艷。」

顏凝:為甚麼爹爹夢里我那麼騷的?

謝閣老:咳咳,夢境本是荒唐無稽之物,莊子還夢見他一個鬚眉男兒變作花蝴蝶呢。

顏凝:那是他想做蝴蝶,喜歡神遊。爹爹難道也喜歡我這麼騷嗎,也想要我……要我……要我自己把下面的肉珠……

謝閣老:甚麼珠?有甚麼珠都速速拿來給我。

顏凝:算了。

謝景修心下一震,驀然回首,只見兩個尚未盤頭的少女正背對著他站在街對面一個絨花攤子前挑選頭飾,身形比都比顏凝高挑些,露出來的側顏脖頸也沒有她白皙。

「大人,怎麼了?」身側的孟錯見狀緊張地問道。

「無事。」謝景修搖搖頭,轉身上了茶樓。

樓上已經給他們備下了臨街靠窗的好位,包間內茶香四溢,配了燕雲樓的富貴棗花糕、梅花香餅和拈匙居的青梅羹,都是京城老字號的名點心。

二人落座後,一位顏色清麗的女子入內向他們行了禮。

隨後在一旁小幾上取了已經煮開水的急燒,暖壺暖杯,用木匙舀入茶葉,沸水淋泡去澀,倒乾淨後再加水,最後倒入白瓷黑托茶盞,蓋上白玉瓷蓋。

十指纖纖,緩舉輕置,看著賞心悅目。

可是謝景修卻沒甚麼心思欣賞這美人茶藝,側過頭去看窗外街上,剛才那兩個少女已經不在了,大紅的絨花也被買走了,做絨花的老婦正用絨絲鐵線重新編制。

瞿閣老的聲音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你落水的那個案子已經查明白了,那船夫並無人指使,只是見到你臨時起意。他是御史張遷的獨子,他父親當初因貪墨被判斬監候,曾遞過喊冤的狀子給你。那時你還在大理寺,他說你答應會翻查此案疑點,卻言而無信,害他父親不明不白死在牢里。」

說到這裡,瞿閣老嘆了口氣,「刑部的人並未和他多說甚麼,只判了他秋後問斬。」

那女子把茶端了過來,恭敬地放在二人面前。

「多謝閣老。」

謝景修點點頭,打開杯蓋撇了撇茶沫。

瞿閣老看他陰沈沈的樣子,有點後悔又提了公事,皺起眉頭抱怨:「雁行啊,為官不易,這裡面的酸甜苦辣,外人哪裡瞧得出來?要像你這樣從早到晚只知道乾活,日子過得和苦行僧似的,成天腦子里盡琢磨這些糟心事,還有甚麼趣味可言。你不要怪老夫倚老賣老,多管閒事,你也是時候往家裡放個人,回去了說說體己話,夜裡照顧照顧冷熱多好。」

謝景修聽了抬頭一笑,眼神有些戲謔,瞿範雖然年近古稀,但家裡有五房小妾,孫子才百天,又要辦小兒子的滿月酒。

「瞿公老當益壯,令人艷羨。您的心意我自然明白,只是知心人難求,若真遇上有緣之人,我又如何會推拒呢。」

「你這話就是在敷衍老夫了,又不是沒人給你提親,再說以你如今的身份,要看上哪個有緣人,難道還有人敢不識抬舉?」

謝景修心下苦笑,那人非但沒有不識抬舉,反而對自己情有獨鍾。

只可惜是孽緣,身份再高也碰不得,嘆了口氣說道:「徒有身份,卻沒有閣老的艷福啊。」

瞿閣老搖頭嘆氣,暗罵這小子油鹽不進,活該孤家寡人,放狠話說:「老夫倒是覺得你這幾日鬱鬱寡歡,魂不守捨,十分可疑。別人看不出,老夫的眼睛可瞞不住,我看你就像是害了相思病。難道是之前有了艷遇,求而不得,之前才會被傷得大病一場?」

謝景修無語皺眉,這老頭也太能亂想亂猜了,所謂謠言就是從這種人口中生出來的。

他沈下臉專心喝茶,不去理會瞿閣老的渾話,可是這「次輔得了相思病」的傳聞,日後到底還是在朝野中蔓延開去了。

兩人吃了茶點,沏茶的女子還拿出琵琶唱了幾首小曲,瞿閣老是玩得挺快活,謝景修卻更糟心了。

堂堂次輔被催婚,被瞎編排,還得陪一個老頭聽琵琶小曲,他現在看到琵琶就不舒服,腦子里都是兒媳淒淒楚楚的小臉,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謝閣老在外邊,偶爾還有同僚長輩邀他飲茶喝酒,談天說地,相思之苦也確實多少可以排遣一些。

可悶在方寸之地的顏凝就比他慘多了,整天不是打坐練功,就是借酒澆愁,幾個月下來功夫和酒量都突飛猛進,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

春去夏來,一轉眼園子里的鏡湖上圓葉層層疊疊,荷花都已經含苞待放了。

謝閣老躲了兒媳婦幾個月,看她並未糾纏,也不再留宿內閣,回到謝府,恢復了以往的作息。

他從林善禮處得知,顏凝自從謝衡去國子監後,相思成疾,悒悒不樂,悶在一葦小築幾乎不出院門。

他心知真正的原因不是因為兒子謝衡,而是自己這個公爹,想要去看看她,勸勸她,安慰她,又不能去,煩惱之間獨自來到了那天聽琵琶曲的湖心亭。

沒想到無巧不成書,不出院門的顏凝今天偏偏就出了院子。

因為酗酒被青黛念得頭疼,躲到湖邊一顆鬱鬱蔥蔥的銀杏木下的親水台上縱情豪飲兩壇寒潭香,醉醺醺地除了鞋襪,人仰天躺在木板上,光著兩只腳浸在湖水里。

所以謝閣老從湖心亭望去,就是一副謝府二少奶奶在光天化日下,露足橫臥,醉玉頹山的散漫之態。

他想視若無睹地離開,不與她照面,但又實在看不下去她這副有失身份的混賬模樣,皺著眉頭繞過小徑走到她身邊,背著手站在她腦袋邊上垂首冷冷俯視她。

「你在做甚麼?」

瞿閣老:雁行,我是過來人,一眼看出你在借工作麻痹自己,一定是失戀了。

天涯何處無芳草,治癒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就是開始另n段感情,多娶幾房小夫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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