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我的書架 ↗

第2章

顏凝 ·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本章第 1 / 2 頁

謝景修不動聲色地接過茶盞,緩緩開蓋撇開茶沫淺飲一口,放下後慢條斯理地對顏凝溫聲道:「起來吧。既然嫁進來了,以後就是一家人,看到為父不必這麼戰戰兢兢的。犬子脾性浮躁,往後還需你多多包容勸誡。昨日棲遲可還守禮?」

顏凝看了看還跪在邊上的謝衡,柔聲回答:「回父親話,二少爺有禮有節,待兒媳十分體貼。」

謝景修這才點頭允了兒子起身,讓他帶著顏凝和家裡其他人一一見了禮,命丫鬟用紅漆托盤端了一個檀木錦盒過來給顏凝,作為新婦改口禮。

顏凝眼睛一亮,心想會不會碰巧就送了我那只玉佩?高興地讓青黛收好。

可惜事與願違,等她之後回房發現裡面是更金貴的緙絲霞帔時,只有濃濃的失望。

這一閃即逝的興奮沒有逃過謝景修的眼睛,他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待兒子媳婦落座後淡淡說道:「親家公顏大人在世時,與我也有些交情。顏公學富五車博古通今,在官場上亦是少有的梅胎雪骨風光霽月的高潔之士,可惜了。你單名凝字,在女兒家中甚是罕見,令尊可曾提及有何寓意?」

顏凝端坐垂首,規規矩矩答道:「回父親,兒媳名凝,小字渚淵,是家嚴取自《詩》,凝鳴於九皋,聲聞於野。魚潛在淵,或在於渚。」

「凝鳴於九皋……」謝景修似有所感,微微沈吟,取過手邊那只汝窯青瓷葵花杯低頭又抿了一口茶。

「你雖是個女孩兒,名與字卻都有丈夫氣概,想必令尊原是想將你當男兒那般教養成才。顏大人有鴻浩之志,卻造小人所害,役於英年,實乃朝廷之大損。雛雀失巢,這些年難為你了。」

顏凝很小的時候,父親顏霽就因為上疏彈劾曹太師被曹黨迫害致死,母親悲慟抑鬱而亡,自己在親戚之間輾轉了幾圈被榮親王收下養成死士,大家閨秀學的她得學,殺手斥候學的她也得學,身負十八般武藝,整個童年卻苦不堪言。

此刻被謝景修一提,即便並不記得父母,還是難過得眼圈一紅,覺得自己活到現在真是個大寫的慘字。

家裡其他人都覺得謝老爺怎麼回事,人家孩子新婚媳婦敬茶都其樂融融,說些暖心祝福之詞,他倒好,來來回回盡說人家被冤死的爹,整個廳里哪裡還有半點喜慶,一片愁雲慘霧。

可是顏凝自己卻隱隱感覺到,這位公爹是存心提自己父親的。

因為顏家和他的政敵曹太師有血海深仇,而自己又是榮親王的人,榮親王和永嘉皇帝走得特別近……

嘖,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哪怕您謝閣老算無遺策,也不會想到我那個表舅榮親王正在計劃造反搶皇位吧,呵呵。

「多謝父親掛心,阿攆有幸得表舅庇護,總算不至顛沛流離,這幾年還算過得安穩富足。」

顏凝雖然在心裡吐槽心機公爹,但嘴上還是裝得乖順。

「阿攆?這是你的乳名?」謝景修抬頭看著顏凝問道。

「是,是表舅以前給兒媳起的小名。」

這還是顏凝從王府管家嘴裡聽到的,因為親戚們都不要她,被推來趕去,十一歲的榮親王善心大發收下這個才五歲的表姪女時,大筆一揮,給了她一個趕人的「攆」字做小名。

「倒是個有趣的名字。」謝景修敷衍地笑笑,不知道是看不上這個傻乎乎的小名,還是看不上比起親爹起的文雅好名和這個傻名字更般配的兒媳。

顏凝不知道為甚麼,對著這個沈穩嚴景,一副官老爺派頭的公爹,就覺得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如臨大敵。

最可怕的是她發現不止她一個人這麼覺得,無論是謝家幾個子女,還是長媳江氏,或是余姨娘,都一樣屏息靜氣,坐得和一尊尊泥菩薩一樣紋絲不動。

這家裡,好像沒人敢在謝景修說話的時候開口,沒人敢笑,甚至沒人敢有表情。

錦衣衛的詔獄都比這裡自由,還能扯開嗓子吼兩下,罵幾句呢。說好的都是一家人,不用戰戰兢兢的呢?

可是為甚麼大家都那麼怕這位公爹呢?就算他身居高位,但到底是個儒臣,說話都斯斯文文慢悠悠的。

除了舉手投足有點威嚴過頭,氣勢有點嚇人,總體而言還算是挺客氣挺溫和的呀。

很快她就知道答案了。

謝衡帶著顏凝到各房親戚那裡一一認親之後,就把她丟在自家院子的正房裡,自己讓人在他的書房裡放了床鋪,乾脆搬出去住。

儘管他害怕父親,但更不想和顏凝同床共枕。

剛好顏凝也不想,夫妻倆幾乎不怎麼照面,而且雙方都覺得這樣特別好,特別安適,令二房的下人們都特別不理解。

他們不太明白為甚麼自家少爺對美人少奶奶如此抗拒,明明家有嬌妻,偏要過和尚日子,也不明白為甚麼這位新少奶奶對自己的丈夫甚麼要求也沒有,像四大皆空的活佛一樣,每天就是吃飯看書逛園子。

真是天大的誤會,二少奶奶白天確實懶散,每天夜裡卻非常勤快,和夜貓子一樣在周府家宅各處巡邏,重點關照公爹的院子,還瞅准了他赴宴晚歸的機會,成功從他房裡翻出兩個玉佩偷走,一塊墨玉,一塊和田玉。

「青黛,你拿去給表舅看看是不是這兩個。」

顏凝脫下夜行服,丟出一圓一方兩個玉佩,青黛也看不出端倪,收進懷裡準備明日私下送出府去給榮親王甄別。

「幫我帶句話給他,要是找對了,趕緊讓我死遁。甚麼二少奶奶,忒悶氣了,又不能耍劍扎馬步,又不能搗藥剖屍,連彈琴唱曲跳舞都不可以,好好的活人活成個會吃飯會說話的死人。你看看,我覺得我肚子上肉好像長厚了一圈,是不是,是不是?!」

青黛哭笑不得,在顏凝肚皮上擰了一把,疼得她嗷嗷叫。

「你之前不是還怪王爺對你嚴苛,讓你吃苦嘛,現在給你享福你又不要了?人變大了反而倒還難伺候起來了,矯情。」

「可能我天生勞碌命吧。除了甚麼勞什子玉佩,不是還有其他四樣嗎?趕緊都找來,讓表舅得了天下,然後放我歸隱山林吧。聽說蘇杭美若天堂,我一直想去見識見識。」

「噓!小聲點,這話可不能掛在嘴上,誰知道附近有沒有錦衣衛的耳目。不過我也想去看看,如果王爺同意,我們結伴一起去吧。」

「嗯!那可說好了。要是表舅不同意,我就去他房門外哭個三天三夜,吵死他。」

「額……」

青黛無奈地看著顏凝,「你還真是長不大,都是王爺寵的,要不是他把逼著你往死裡學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都要以為他要收你做側妃了呢。」

顏凝諱莫如深地對青黛笑笑,湊到她耳朵邊上悄悄說道:「我跟你說,表舅他肯定不喜歡女人!」

「真的假的?你怎麼知道?」青黛睜大眼睛不相信。

「要不然他乾嘛拖到現在死活不肯討老婆?成天往皇宮跑,被皇上欺負得那麼慘,還屢教不改偏要湊上去。要不是因為他是男人,我真心覺得皇上乾脆納她為妃,養在宮里,省的他來回跑是不是?」

青黛抬手捏住顏凝腮幫肉狠狠一擰,皺眉訓斥道:「又來胡說八道了,王爺和皇上是兄弟,從小一處長大,一處讀書,比旁人親近些不是理所當然麼。」

「疼疼疼——」顏凝拍掉青黛的手,揉著腮幫苦著臉反駁道:「親近那他還要造內啥奪內啥乾嘛,吃飽了撐的。我看他就是好日子過夠了,沒事找事。」

青黛被她說得啞口無言,搖搖頭不再搭理她,第二天一早就讓人把東西送去了榮親王那裡,下午就來了回音:不是,再找!

還附上了一張畫了個圓形牡丹紋玉佩的圖。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第2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