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
後半句話刺痛了他,徬彿提醒他兩人之間橫亙的十四歲年齡差,是一輩子都無法改變的。
但沒關係,她已經落到他手上了。
「知不知道,不聽話有甚麼懲罰?」
「除了睡覺,還有別的懲罰嗎?」
大腿內側一陣溫熱的觸感,阮皓低頭一看,柔嘉的長腿已經蹭上了他的。
像條八爪魚。
見他低頭沈默,柔嘉笑得開懷:「怎麼了?是做還是不做?快點決定,不要浪費我的時間哦。」
後續脫衣服自然也是尤為順利,柔嘉甚至很配合地軟下身體任他擺布。
「快進來呀,愣著乾嘛?」
她挑釁一般地足尖輕點著他的脊背:「你不會是不行了吧——」
主動勾引著他的小姪女,迷人又風情萬種。
早已腫脹發紫的陰莖突破層層阻礙直抵花心,終於填滿她的全部空虛,這感覺太刺激也太真切,一瞬間兩人都不可抑制地喘息出聲。
阮皓一邊動,一邊報復性地狠狠掐她腰:「今天還跟陳逸聊些甚麼了?」
「你想知道?」柔嘉舒服到眯起眼睛看他。
他不說話,故意深深挺動兩下,惹得她顫慄。
「呃!你別——」
見她臉上表情難耐,額頭冒汗,他就知道這招有用。
繼續不緊不慢磨著甬道深處那塊軟肉,他輕聲哄著:「跟小叔叔說說?」
還能允許她自由外出跟異性接觸,已經是他忍耐的最大極限了。
光是想到她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和別的男人聊天說笑,阮皓就嫉妒到快要瘋掉。
他們是同齡人,又是多年同窗,自然有很多共同語言。
而他跟柔嘉卻隔著年齡的鴻溝,他總是參與不進她的世界。
但沒關係,進不了她的內心,能進她身體里也是好的,就像現在這樣。
察覺到俯趴在上方的人挺動幅度逐漸劇烈,柔嘉說出口的字句也破碎起來:「你再這樣……我就不說了!」
阮皓失笑。
柔嘉緩了口氣,才繼續剛才的話題:「我們聊了很多,還聊到了你。」
阮皓動作一頓,聲音嘶啞:「都聊了我甚麼?」
「嗯……」少女軟糯的聲線夾雜著幾分情慾,落在他耳朵里酥酥麻麻的,只想更用力地插入。
「我說你很壞,是世界上最壞的叔叔……」
阮皓換了個姿勢,抱著她在懷裡。柔嘉整個人躺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隨著他猛烈的抽插一顫一顫。
「哪種壞?是像現在這樣壞嗎?」
「對呀……」
他故意插得她發抖,逃又逃不開,四肢都被他纏繞住,像是寄生的藤蔓。薄薄的肚皮被插得一凸一凸,看起來怪嚇人。
終於柔嘉受不住開始求饒:「嗚嗚……輕點……」
「以後還敢不敢說小叔叔的壞話了?」
「可是你做都做了,還怕我說?」
阮皓沒回答,加快了動作,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
柔嘉指甲深深嵌入他皮膚,掐出印子他也沒鬆手。倒是上次小臂上被她咬破的傷口,好不容易結痂,又被掐得破了皮,隱隱往外滲血。
猛烈抽插了幾十下,直待大股濃精叫囂著衝進了她身體里,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的喘氣聲。
雙腿還卡在他腿彎里,雙臂卻是終於脫離禁錮,又酸又麻。柔嘉緩了一會,默不作聲撐著他胸膛坐起來,又去扯他死死纏在她身上的大腿。
「做甚麼?」
「放開,我要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