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h)
阮皓沒說話,慢慢松開她。
下床走得每一步都尤其艱難,雙腿酸軟忍不住打顫,柔嘉能感受到身後的目光一直緊緊黏在她身上。
好在阮皓沒跟過來,或許截止到明天早上,他算是暫時放過她了。
浴缸里放出熱水,適宜的溫度,水蒸氣熏得人昏昏欲睡。
柔嘉慢慢坐下去,閉上眼睛。
如果可以的話,她倒想躲在這一方小小的又溫暖的空間里,永遠也不出來。
自從酒店裡被抓回來之後,她和阮皓之間就陷入了一種奇怪的境地。
他看她的眼神帶著侵佔又有防備,似乎總是懷疑她甚麼時候會計劃下一次逃跑。
而她無心應付,只想擺爛,有精力就多說兩句話,不高興就一句話不說。
兩個人就這樣你退我進,彼此視線交纏,可心卻相隔甚遠。
但這無所謂。
主要是她受夠阮皓無休止的猜忌了。貌似給了她很大的自由,實際上看她看得比囚犯還嚴。
阮皓在床上對她也不如從前體貼,似乎是有意懲罰她的出逃。
柔嘉嘴角噙著冷笑。
不就是她沒有男人那根棍子嗎,要是她也有,那在床上被折磨被欺負的人是誰就不一定了。
可恥至極。
憤憤想著,臉上淡漠又鄙夷的神色還未褪盡,就被推門而入的阮皓看了個清楚。
兩人對視,空氣一片沈默。
「怎麼?在生小叔叔的氣?還在怪小叔叔那天對你太過分?」
明明是關切的語氣,可阮皓的臉色看上去比柔嘉的還要冷。
「我沒這個膽子怪你。」柔嘉抬頭看他。
「是嗎?」阮皓冷笑。
高大的身影走近了一些,燈光下幾乎籠罩住了她的全部。
「我也不至於洗澡的時候從窗戶跳下去吧?」柔嘉往外瞥了一眼,「二樓雖然摔不死人,但是掉下去肯定腿也要斷的。」
好得很。
他的小姪女是知道怎麼氣他的。
「柔嘉,小叔叔沒想監視你。」
「那你趁我洗澡進來乾嘛。」
柔嘉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總之就是不想讓他這麼輕易得逞。
「出去,我剛洗到一半。」
她看他沒動,又伸手去推他。
「出去——」
毫不意外的,手臂被抓住。
「那不如就一起洗吧。」
在他利落剝光睡袍跨進來的時候,柔嘉也早有預料般的,側身給他騰出另一半空間。
看她頗為無奈的樣子,阮皓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
「這麼討厭小叔叔?嗯?」
她撇過臉,垂下眼睛,不去看他。下一秒卻被他有些強勢地扳回來,四目相對。
「剛才小叔叔進來的時候,柔嘉可不是這樣一副表情。」
見她不說話,阮皓繼續道:「以後有甚麼真實情緒,直接在小叔叔面前表達好嗎?」
他指腹擦過她腰間。
「而且小叔叔又不是壞人。」
「你確定?」
柔嘉看著他,巧笑翩然:「我最想說的話,那天不是已經說完了嗎?」
腰上力度驟然一緊,掐得她差點喘不上氣來。
她低頭:「看看,還敢說你不是壞人。」
「抱歉,小叔叔保證,以後不會了。」
低沈的語氣,卻激起她更大的叛逆心:「以後不會甚麼?是不會再跟我上床 ,還是不會再像那幾天一樣對我施虐了?」
一字一句都像扎在阮皓的心口,戳得他發疼,眼睫輕輕顫動,克制住許多情緒才能緩緩開口。
「柔嘉,不要逼我。」
他的性器早已腫的老高,翹著打在她腿心,這樣面對面對坐的姿勢,他的腿早已纏上她的腰,從前往後一直圍住她整個人,動彈不了。
「是你在逼我,你就快要把我逼死了。」
「阮柔嘉!」
阮皓用力箍住她肩頭,明明該惱怒,可是接觸到柔嘉空洞的眼神,更先一步到來的是他的痛苦。
她竟然從他眼裡看到絲絲痛楚:「是不是不管小叔叔怎麼做,你都不願意接受我?」
「是,你不用再問了。你是禽獸,可我乾不出這樣的事,我接受不了。」
柔嘉一字一句說著,難得的快慰。
他也想過能跟她好好談一談的,甚至期盼著能和她有一次交心的機會。
很顯然,她並不想和他同行做一個世界的人。
但沒關係,他拉她一起上路就好了。
插入還在繼續,硬物入侵的感覺如此熟悉,隨之而來的便是生理性的疼痛和愉悅。柔嘉沒推開他,也一動不動,冷眼看他:「還要做幾次?快一點,我好洗完澡睡覺。」
他沒回答她,只一隻手臂把她撈起,困在他懷裡,方便他更深地進入。
水波激蕩,泛起一圈一圈的漣漪,忽急忽緩。好幾次柔嘉想借力攀附在浴缸邊緣,又一次次被他拉回。
身體里那根巨物捅得又深又重,甚至連上一場歡愛的精液還沒弄出來,又被頂入了更深的地方。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