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藥（h）

不知道就這樣躺了多久，浴室里水聲漸漸停了，阮皓赤裸著上身，腰間只松松垮垮圍了條浴巾走過來，一把拉起她。

但她早就軟成了一團，根本沒有任何力氣。

「去洗漱。」柔嘉聽見他這樣說。

她昨晚被他操到失去意識，被他折磨了一晚上，現在連站立都做不到。

阮皓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可對待她卻不像以前一樣溫柔。

幾乎是半拖半抱著她到了浴室。

浴缸里已經放好了熱水，他將她丟在裡面，力道並不算多輕地擺弄。

偏偏他手指還在摳挖她體內那些東西的時候，眼睛卻還一直牢牢鎖住她。

柔嘉側過頭，痛苦喘息著。

能感覺到小腹酸脹得無比難受。

「還在恨小叔叔?」阮皓緊盯著她的臉道。

都是他乾的。

現在他又故作體貼，惺惺作態，令人惡心。

柔嘉不說話。

就這樣沈默著被他從浴缸里抱起來擦乾淨，又扔回床上。

床單一片凌亂，在阮皓伸手抓住她腳踝的那刻，柔嘉裹著浴袍的身體抖了抖。

「還要做？」

她憤然瞪向他，眼底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你把小叔叔想成甚麼人了？」

柔嘉看著他拿出一支藥膏。

「給你上藥。」

「滾開！我不需要！」

她奮力掙開阮皓，好幾次小腿都踢到他膝蓋，不安分的動作漸漸消耗他為數不多的耐心。

終於她大腿被他一手撈起，死死禁錮在臂彎。

「別惹小叔叔發火。」

柔嘉還是被他的眼神震懾住。

雙腿被他固定著，越往外分開，下體腫脹又酸軟的痛感便越清晰。

阮皓感覺到柔嘉憎恨的目光一直剜在他身上。

像是故意要懲罰她，棉簽攪動的幅度突然增大，惹得她禁不住顫抖。

「還乖不乖?」

明明痛到發抖，可她還是不想對他說的話有任何回應。

阮皓沒再說話，上藥的動作也沒輕沒重起來。

直到棉簽被丟開，換成了兩根手指伸進去搗弄。

「……疼。」

他聽見她狠狠抽了口氣，還是沒狠下心來。

衣服掉在地上，散落成幾塊碎片，已經完全穿不了。阮皓叫了客房服務，送來一套新的。

「這是從家裡帶來的，你最喜歡的那條裙子。」

熟悉的材質和花色，但是她一眼都不想看到。這條裙子是阮皓帶她去度假的時候買的，穿上它就徬彿時時刻刻提醒著她，永遠也逃脫不了他的掌控。

「不是說最喜歡這條嗎？為甚麼出國都不帶上呢？」

柔嘉撇過頭去。

「乖柔嘉，你對小叔叔還真是狠心啊。」

見她不回答，阮皓抓過她腳踝輕輕按壓，聲線逐漸低沈。

「乖柔嘉，不要以為剛上完藥，小叔叔就捨不得動你。」

「你......這個……禽獸......」

扳過她淚水盈盈的小臉，他很清楚她在憤怒，在害怕。

他知道他的小姪女都在想些甚麼。

如果不是和他的意願相悖的話，他也不想讓她這樣難過的。

「既然不聽話，那只能乖乖給小叔叔操一操，操到聽話為止了。」

「不要！」

柔嘉立刻蹬腿掙脫他，下一秒又被他壓倒，完全動彈不了。

「看著我。」阮皓手掌撐在她腦袋兩側，語氣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