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藥(h)
雷電從白天持續到下午。
而暴雨下了整夜。
直到第二天清早,窗外依舊是淅淅瀝瀝的雨聲,下得又細又密。
窗簾遮擋得嚴嚴實實,透不進來任何光線,從無休止的肏入中昏過去的柔嘉,已經慢慢蘇醒。
昨晚到半夜的時候,她好像有了點意識。但渾身都是酸軟的,下體幾乎疼到沒知覺,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朦朧的淚眼裡,只能看到那個她恨之入骨的男人始終俯趴在她上方,不知疲憊地律動著。
就這樣昏昏沈沈,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等她徹底醒來的時候,阮皓還在她的身體里。
「醒了?」
阮皓看了眼時鐘,大概停了半個小時。
柔嘉清晰感覺到深深嵌入她身體的那根巨物又硬了起來。
「別碰我……」
她輕聲開口,嘶啞至極。
阮皓沒理她,自顧自撈起她兩條腿,輕輕拍了拍,搭在肩膀上。
「昨晚睡得怎麼樣?」
他一邊進進出出,一邊用言語刺激她。
「小叔叔可是因為你一夜沒睡。」
所以他折磨了她一夜。
柔嘉指甲掐在凌亂的床單里。
「所以你要怎麼補償小叔叔?」
「還不夠嗎……為甚麼……為甚麼不放過我……」
她的聲音楚楚可憐。
卻只讓他更想狠狠進入她。
「不夠!」
怎麼做都不夠。
扯開她顫了一晚的雙腿,隨意擺弄成方便他進出的形狀,兩團雪乳在他手中像是玩具,揉捏的力道漸重,促使柔嘉忍不住失聲痛哭出來。
他該難過的,也許他也會有片刻的不忍。
但又很快被翻湧而上的凌虐快感所取代。
半小時沒做,甬道變得有些乾澀,但幾個來回之後,留在她體內一晚的那些東西,隨著動作慢慢溢出,抽插也從一開始的生澀艱難變得潤滑順暢起來。
阮皓看著她。
「很恨我嗎?」
柔嘉沒說話。
跟這個禽獸說再多也沒有用。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小叔叔。」
阮皓重重抵入,威脅似的操開搗弄了一晚上的宮口,狠命往里戳了戳,像是對她的警告。
閾值被提高,好像也沒有那麼痛了。
柔嘉偏過頭,既然無力反抗,她也不想看到他,連余光都不想。
令人作嘔。
下一秒被他掐住下顎強行扳回來。
阮皓飽含情慾又狂亂的模樣倒映在她整個瞳孔里。
「看著我。」
一寸一寸的巨物擠入,快要把她的下體鑿開。早已腫脹充血的甬道被反復碾磨,進出的每一下,帶來的只有強烈的鈍痛。
「啊啊啊——」
他撞得她胯骨生疼,想逃開卻無法,阮皓一手緊緊扣住她的腰,將她撞得亂顫發抖。
柔嘉哭得啞了聲,聽上去頗為可憐。阮皓不管不顧,猛插了幾十下,精關大開,又射進了她小小的子宮里。
射到最後一次,他毫不猶豫從她身體里抽出。
浴室里傳來水聲。
柔嘉還大張著腿,全身被碾壓過一般,竟然連半分都動彈不得。
每一處肌膚上都沾染上他的氣息和痕跡,一頭黑髮早已被汗水濡濕,發絲緊貼在她鬢角。
像被人抽空了生命的娃娃。
眼睛里不斷流出淚水。
她哭得累了,也快要哭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