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回縱慾成災昏厥送醫
他輪流換人。
把小鹿按在沙發扶手上後入,小鹿被頂得聲音發顫:「慢、慢一點……太深了……」同時用高腳杯的尾端去刺激芊芊的陰蒂,芊芊立刻夾緊雙腿,浪叫了出來; 又把米粒抱上餐桌,正面進入,米粒雙手撐著桌面,仰頭嬌喘;王大鵬雙手則分別抓著婉婉和櫻桃的乳房用力揉捏,兩人同時輕呼。把芊芊按在落地燈旁,讓她雙手撐著燈桿,自己從後面乾,芊芊被撞得燈桿輕晃,聲音斷續:「王總……輕、輕點……」同時把一支未開封的細長護手霜瓶子塞進小鹿的後穴,慢慢抽送,小鹿身體一顫,發出又痛又軟的哼聲。藥力讓他眼睛發紅,動作又重又亂,卻始終保持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掌控欲——每一下都像在確認這些身體可以被自己隨意使用。
他又讓五個女人跪成一圈,自己站在中間,拿掉套子,輪流在她們嘴裡抽插,迎來了第一次洩洪,射在了她們臉上、舌頭上、鎖骨上。白濁的液體順著下巴往下淌,婉婉伸舌去舔嘴角的精液,小鹿和米粒互相看了一眼,都低低地笑出聲,芊芊和櫻桃則仰著臉,任由精液滴落。
第二輪他開始更過分地使用道具。
茶几上的香蕉、簽字筆、遙控器、護手霜瓶、甚至一瓶未開封的紅酒,凡是能握住的棍狀物,都被他輪流塞進不同女人的穴里或後穴。他自己則專注用雞巴肏其中一個人,雙手各控制一件道具,嘴巴偶爾低下去舔另一個人的乳尖或陰蒂。五個女人被他擺成各種姿勢——有的趴在沙發上,有的躺在地毯上,有的被他抱著抵在牆上。婉婉被酒瓶的底部抵著陰蒂,聲音發軟;小鹿被香蕉進出時,咬著唇輕呼;米粒的穴里被塞了好幾顆葡萄,腿根發抖。藥力讓他幾乎不知疲倦,可太陽穴已經開始突突直跳,心臟也加速得明顯。
第三輪接近失控。
他讓婉婉和小鹿並排趴著,自己輪流插入,婉婉被頂得聲音斷續:「王總……好重……」小鹿則把臉埋進手臂,只留下壓抑的哼聲。同時用兩支簽字筆分別捅進米粒和芊芊的後穴,兩人同時輕呼出聲;櫻桃則被他按著頭去舔他的囊袋和會陰,發出順從的水聲。動作已經有些散亂,汗水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淌。眼前陣陣發黑,耳鳴出現,後背滲出冷汗,可他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不能停。停下來就意味著自己不行,意味著那晚的陰影還在。
第四次射精前,他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手指發抖,視線里全是重影。他咬著牙,把米粒的雙腿扛到肩上,幾乎對摺著猛乾,米粒被頂得哭腔都出來了:「王總……太深了……受不了……」同時雙手還死死抓著另外兩個女人的手腕,把她們往自己身上按。低吼著射出來的瞬間,王大鵬只覺得胸口忽然一陣劇痛,緊接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整個人便直挺挺地,從床上栽了下去,人事不省。
王大鵬僵直躺在凌亂的床單上,臉色蒼白,嘴唇發青,呼吸微弱,已經徹底昏了過去。空氣中還殘留著精液、汗水、香水和各種道具被使用後的味道,房間里一片狼藉——沙發挪了位,鏡子上全是手印,地毯溼了一大片,茶几上的水果和酒瓶滾得到處都是。
屋裡幾位女子見狀,先是一愣,隨即便是一陣尖叫,慌亂成一團——她們幾個,何曾經歷過這般陣仗,一時間亂作一團,你推我搡地喊著「快叫救護車」「別亂動他」,倒是婉婉還算鎮定,一面哆哆嗦嗦地撥打了急救電話,一面又想起這位「財神爺」來路不小,怕鬧出甚麼擔待不起的麻煩,趕忙又給蘇若曦撥了個電話。
蘇若曦交接完這單買賣,早已離場自去,這時接到電話,聽聞出了這般人命關天的大事,也是嚇得臉色慘白,一面在電話里連聲囑咐「先送醫院,別聲張」,一面又匆匆忙忙地給焦建國報了信,自己也急急忙忙地往醫院趕去。
不多時,救護車呼嘯而至,把已然陷入昏迷的王大鵬,火速送往了醫院。一路上,車燈閃爍,警笛長鳴,倒是把這蠅頭市這半宿的清夢,攪得七零八落。
醫院裡,一番緊急搶救過後,主治醫師滿頭大汗地從搶救室里出來,對著聞訊趕來、臉色慘白的焦建國等人,說道:「病人這是急性心肌缺血合併電解質紊亂,具體病因還得進一步檢查,不過我可以肯定地說,這跟服用了某種成分不明的藥物,脫不了乾係——所幸送醫還算及時,人是暫時脫離危險了,只是這身子骨,往後怕是要好生將養一段時日了。」
焦建國聽罷,臉色陰沈得幾乎能滴出水來——他望著搶救室里那個臉色慘白、插滿了各種管子的王大鵬,心裡,翻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滋味。這場因貪歡縱慾而起的禍事,往後又會給這蠅頭市的這盤棋局,攪動出怎樣的風波,此刻的他,一時間,竟也有些拿捏不准了。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