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回劫後餘生各懷心事
且說那一夜過後,劉金花獨自坐車回雲溪山莊,一路上,是一言不發,只是怔怔地望著窗外飛逝而過的夜色,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到了地方,她也沒讓孫姐伺候,獨自一人進了浴室,把浴缸的水,放得極滿、極燙,一寸一寸地,把自己浸了進去。她閉著眼,一遍又一遍地,用香皂細細地擦洗著自己的身子,徬彿這般反反覆覆地清洗,便真能把方才那一場荒唐屈辱的經歷,連皮帶肉地,從自己身上,剝離得乾乾淨淨。
沐浴過後,她坐到梳妝鏡前,對著鏡子,慢條斯理地,重新描畫起妝容來——眉要畫得一絲不苟,唇要塗得恰到好處,一如往常那般,妥帖精緻,不容有失。只是這般機械而嫻熟的動作背後,她整個人,卻透著一種深深的抽離感,徬彿鏡子里那個從容不迫、氣度不改的女人,與方才在那間充斥著電競燈光的公寓里,被人肆意凌辱的自己,壓根不是同一個人,那不過是另一個可憐的、不相干的女子,所經歷過的一場噩夢罷了。
只是這般刻意的平靜,終究是壓不住心底深處,那份翻江倒海的屈辱與污濁感。梳妝完畢,劉金花望著鏡中那張無懈可擊的臉,忽然生出了一個念頭來——她要洗掉這份污濁,不是用清水,也不是用脂粉,而是用另一種,更為直接、也更為決絕的方式。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號碼:「小強,你現在,過來一趟。」
高小強不多時便趕到了,一進門,便瞧見劉金花獨自坐在燈下,雖說妝容精緻,臉上卻也強撐出一副淡淡的笑意來。
「事情已經搞定了。」她語氣平平地說道,聽不出多少情緒起伏。
高小強一聽,心裡那顆懸著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忙不迭地上前,關切地還想再細問幾句,劉金花卻已抬手,止住了他的話頭,臉上那抹強撐出來的笑容,忽然添了幾分撒嬌般的嬌嗔,語氣也軟了下來,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有點疲憊,今晚,你得好好犒勞犒勞我……」
這般語氣與神態,與她往日那種從容自若的調情,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不同——細究起來,倒像是硬生生撐出來的一份熱絡,底下藏著的,卻是旁的甚麼東西。只是高小強此刻滿心都是「危機解除」的寬慰,哪裡能品出這般細微的異樣來,只當是劉金花操勞數日、難得地想撒嬌討要幾分疼愛,便順勢將她擁入了懷中。
這一晚,劉金花的纏綿,與往常那般帶著幾分間適慵懶的享樂意味,截然不同——她這一回,是帶著近乎偏執的、近乎狠戾的迫切與用力,徬彿要將高小強這具年輕熾熱的身子,完完全全地,嵌進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里去,用這般滾燙鮮活的氣息,一點一點地,將那個下午所沾染上的、令她作嘔的污濁,徹底地覆蓋、衝刷、焚燒殆盡。
高小強把她擁進懷裡的瞬間,就察覺到了異樣。
往日里劉金花的親近,總帶著幾分從容的慵懶。可今晚她回抱的力道很緊,手指幾乎掐進他的背,呼吸也燙得不正常。她抬起頭,聲音軟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親吻我的全身……」
高小強應了聲,把她輕輕放倒在軟榻上,從她的額頭開始,一路親吻下去。眉骨、眼瞼、鼻尖、唇角,每一個地方都吻得認真而緩慢。吻到脖側時,他用嘴唇含住那一小塊皮膚,輕輕吸吮,再往下,解開她的衣襟,把一側乳房完整地含進嘴裡。另一隻手同時揉著另一邊,掌心感受著那份柔軟的重量。劉金花的呼吸漸漸急促,高小強換了邊,把另一側也照顧得同樣仔細,直到兩邊乳尖都變得硬挺發亮。
他繼續往下。小腹、腰側、腿根,一直到每根腳趾,含了舔了,然後再慢慢回上去,並讓她翻轉過來,臀瓣、背、再到脖側、耳垂,嘴唇所過之處都留下溫熱的觸感。等他終於把臉埋進她腿間時,劉金花的腿已經微微發抖。高小強的舌頭先是平鋪上去,緩慢而用力地舔過整個外陰,再分開陰唇,含住陰蒂仔細吮吸。偶爾用舌尖快速撥弄,偶爾整根舌頭往穴口裡鑽。他做得極有耐心,像是在完成一場真正的「犒勞」。
劉金花的腰隨著舌頭而微微扭動。高小強加了一根手指,在她已經溼潤的內壁里緩慢抽送,同時繼續用嘴唇和舌頭侍奉陰蒂。沒過多久,穴里一陣收縮,熱液湧了出來。高小強沒有停,繼續溫柔地舔舐,直到她的腿根徹底軟下來,這才直起身。
劉金花看著他,眼睛里有水光,忽然伸手拉他下來,自己主動跨坐上去。沒有套子,她握住他已經硬起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坐了下去。
滾燙的柱身被快速蠶食,這一次高小強的肉棒挺進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幾乎要整根陷入;劉金花發出一聲近乎痛楚的長吟,即使感到那根大肉柱要將自己刺穿,她也沒有停,仍舊繼續往下坐,她要用這種心愛的人給予的痛,驅走厭惡的人留下的痛。
高小強心裡有點吃驚,這是第一次自己的雞巴整根進入劉金花的下體,之前進到一定深度就不能下探的禁令,剛剛被她自己打破了。他現在當然不是很清楚背後的隱情。
劉金花開始大幅度地起伏,每一次都幾乎完全抬起再重重坐下,力道又狠又急,像是要用這根東西把身體最深處的甚麼東西徹底刮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