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頻造訪暗生憂
那頭丁庭長應了一聲「明白」,語氣恭順,倒沒有半分她在庭上那副不怒自威的架勢——這些年,她這條命,早被焦建國捏得死死的,但凡「上頭」一聲吩咐,縱是再金貴的身份,也得乖乖地放下架子,趕赴局子。
這一晚,焦建國特意讓人訂了城郊一家情趣酒店,選的還不是尋常房型,而是那種按主題佈置的特色套房——這一間,裝潢成了個微縮版的「法庭」,正中擺著一張縮小版的審判台,兩邊還煞有介事地立著「公訴人」「辯護人」的席位,牆上掛著國徽的仿製品,倒是佈置得有模有樣,專供那些個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圖一個角色扮演的新鮮刺激。
王大鵬依約而至,丁庭長早已等候在哪裡,穿了一件情趣版的法官袍,剪裁得極為暴露,領口開得極低,下襬也裁得短了大截,裡頭更是空空蕩蕩、甚麼都未穿,一舉一動間,若隱若現地漏出不少春光來。 。見王大鵬來了,連忙把他帶到「審判長席」坐好,自己則站到迷你法官卓前面。王大鵬果然被這場景弄得心裡癢癢的,他仔細打量著丁庭長,保養得很好的一張臉,算得標緻,描著眉,畫著濃濃的眼影,一副極為惹火的身段,不說根本看不出已經將近四十了;她本人極愛美,這些年沒少在自己身上下功夫——早年間嫌自己胸部單薄,撐不起衣服,便攛掇著焦建國出錢,去做了隆胸手術;後來又嫌自己臀部扁平,不夠翹挺,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做了臀部塑形。這般折騰下來,如今這副身材,前凸後翹,曲線玲瓏,縱是脫了那身法袍的威嚴,也絲毫不顯尋常中年婦人的臃腫疲態,倒像是精心雕琢過的一件「藝術品」。焦建國這些年,在她身上砸下的這些「保養費」,倒也不算白花——這般身段,擺在這些個有特殊癖好的貴客跟前,向來是極受歡迎的招牌貨色。
只見丁庭長在微縮法庭里一本正經地邊走邊說:「王總,焦主任跟我說了你現在遇到的事,我給你簡單分析下。」接著就跟他分析起柳如煙這樁事的法律細節來——甚麼「敲詐勒索罪的構成要件」、甚麼「非婚生子女的繼承權認定」,一條條講得頭頭是道,語氣嚴肅莊重,倒真有幾分職業素養。只是這場「法律諮詢」,本就是心照不宣的開場戲碼,兩人都是明白人,講不了幾句,那份公事公辦的嚴肅,便漸漸地染上了別樣的曖昧意味,王大鵬看著她拿勾人魂的「法官袍」,早就有點按捺不住了。
書中暗表,這位丁庭長,白日里在庭上,是那副不怒自威、令人生畏的模樣,私底下,骨子裡卻藏著幾分外人萬萬想不到的癖好——她這些年高居人上,習慣了發號施令、掌人生死,反倒對「被人拿捏、被人懲戒」這般角色反轉的滋味,生出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痴迷,也算是這般「權力遊戲」玩得久了的人,一種物極必反的怪癖。
這般脾性,倒是與王大鵬此刻滿心鬱積、正需要找個出口發洩的心境,意外地一拍即合。
王大鵬坐在那張縮小版的審判長席上,看著丁庭長站在迷你審判台前,還在一本正經地講著「非婚生子女繼承權認定」的法條。那身情趣法官袍領口開得極低,一彎腰,乳溝幾乎全露,下襬短得稍一動作就能看見光潔的腿根。焦建國事先已經點過,說她骨子裡喜歡被拿捏、被懲戒,王大鵬心裡有數,卻不急著揭穿。
「丁庭長,」他忽然打斷,聲音帶著壓抑已久的闇火,「你繼續站著講,我不愛聽了。過來。」
丁庭長明顯一頓,隨即放下手中那份裝模作樣的「案卷」,繞過審判台,走到他面前。情趣法官袍在燈光下晃出晃眼的白,她低聲問:「王總想怎麼……審?」
王大鵬靠在椅背上,從旁邊的道具架上拿起一頂黑色的「法警」帽,自己戴上,眼神陰沈:「你白天在上面審別人,今晚換我審你。自己把袍子脫掉,跪到前面來。」
丁庭長的呼吸亂了。她沒有猶豫,伸手解開袍子的系帶,整件滑落到地上。裡面果然甚麼都沒穿。隆過的乳房形狀飽滿,乳尖已經微微挺立;臀部被塑形得又圓又翹。她依言跪到審判長席前的地毯上,抬頭看著他,眼神里既有順從,也有壓抑已久的興奮。
王大鵬解開褲鏈,把已經硬起的雞巴掏出來,抵到她唇邊。丁庭長立刻張開嘴含進去,吞吐得很深,偶爾用喉嚨去伺候。王大鵬按住她的後腦,卻沒有立刻用力,只是讓她慢慢服侍,自己享受著這份主動的討好。等雞巴被舔得水光發亮,他才拍了拍她的臉:「起來,去被告席趴好。」
丁庭長依言走到公訴人席的桌子邊,雙手撐著桌面,屁股高高翹起。王大鵬繞到她身後,先用掌心在她臀上緩緩摩挲,力道由輕到重,直到皮膚開始發熱,才抬手拍下去。第一下不算重,卻清脆。丁庭長痛呼出聲,卻主動把屁股抬得更高。第二下、第三下,紅痕漸漸浮現。王大鵬打了十幾下,觀察著她的反應,見她不僅不躲,反而越來越溼,才從審判台上拿過那根仿真法槌。
他先用槌頭在她紅腫的臀瓣上輕輕敲了敲,隨後把柄端抵上已經溼透的穴口。就在這時,他低頭看清了那處——外形生得極好,陰唇對稱、飽滿,顏色卻是一種稍顯不自然的粉嫩,像是被精心保養過、甚至做過輕微整形的模樣。王大鵬心裡一動,慾火更熾,用法槌對準穴口敲了下去,每一次敲擊,都換來丁庭長的一聲大叫;王大鵬加快敲擊的頻率,不一會兒,就把小穴敲打得通紅,丁庭長也是慘叫不斷;接著,王大鵬用手指扣入穴內,狠命攪動,裡邊的愛液流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這時,王大鵬握住法槌的槌頭,把法槌柄緩慢推進了穴里。柄身比手指粗,表面還有細微的紋路。丁庭長髮出長長的呻吟,身體輕輕發抖。王大鵬就著這個深度不停抽動槌柄,等到丁庭長浪叫聲連起時,王大鵬換上自己的雞巴,一下頂到底。
沒有溫柔的前戲,全是結實的深入。他抓著她的腰,在被告席上猛乾,每一下都撞得桌子輕顫。丁庭長被頂得浪叫連連,很快到了第一次高潮,穴里劇烈收縮。王大鵬被絞得低喘,卻沒有停,就著她的餘韻繼續抽送,把她送上第二次。
他把她抱起來,走到辯護人席,讓她仰躺在狹窄的桌面上,雙腿被壓到胸口。這個姿勢進得極深,他每一下都又重又准。丁庭長眼睛微微翻白,雙手抓著桌沿,第三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愛液噴濺而出,弄溼了桌面。
王大鵬這才稍微放緩,把她拉起來,自己坐到公訴人席上,讓她跨坐上來自己動。丁庭長上下起伏,乳房在他眼前不斷晃動。王大鵬伸手去擰她的乳尖,力道不輕,她痛得哼出聲,卻夾得更緊。王大鵬又張開嘴,咬住了奶頭,牙齒逐漸用力,瞄眼看到丁庭長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痛苦,自己有了種莫名的暢快感。
在公訴人席上乾夠多時,王大鵬把她放下來,自己站到審判台前,讓她轉過身扶著檯面。他戴著那頂法警帽,從後面再次進入,動作比剛才更兇。丁庭長被乾得整個上身趴在審判台上,仿製的國徽在眼前晃動,她卻還在斷斷續續地求:「再重一點……王總,判我有罪……用力操……」 王大鵬聽了從旁邊再次拿起法槌,讓她把屁股撅得再高些,把已經溼潤的柄端抵上她的後穴,緩慢地推了進去。下面是他的雞巴,上面是法槌的柄,兩根東西同時填滿。丁庭長瞬間繃緊,發出近乎哭腔的浪叫。王大鵬一邊死命抽插,一邊轉動法槌的柄,雙重刺激讓她很快再次高潮,身體劇烈發抖,幾乎坐不穩。
王大鵬低吼著加快速度,終於在她體內射了第一次。精液又多又濃,盛滿了安全套得前端。他沒有立刻軟下去,抽出來後拿掉套子讓她跪著給自己清理,丁庭長含著還在脈動的雞巴,把殘留的精液仔細舔乾淨,繼續撫弄,嘴巴去含舔他的奶頭。沒過多久,年輕的身體再次硬挺。
第二輪他換到證人席與辯護人席之間的空地,讓丁庭長四肢著地,自己從後面進入,同時伸手到前面快速揉她的陰蒂,槌柄依舊插在後穴里。丁庭長被前後夾擊,連續高潮了兩次,腿軟得幾乎跪不住。王大鵬把她抱回審判長席,自己坐著,讓她背對著坐下來,再次整根沒入。這個姿勢進得極深,他雙手抓著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下身不停往上頂。丁庭長仰著頭,浪叫幾乎破音,又到了一次。
王大鵬射了第二次,靠在椅背上喘息,可慾火仍未完全平息。丁庭長軟在他身上,還在輕輕發抖,卻主動問:「王總……還要繼續審嗎?」
王大鵬嘴角一笑「當然要!」,他讓她重新趴到審判台上,這次目標明確地對準後穴。沒有額外的潤滑,也沒有安全套,只借著前面殘留的愛液和精液,龜頭抵上去,幾乎很暴力地往里頂。後穴比前面緊得多,丁庭長痛得直吸氣,卻沒有叫停。王大鵬咬著牙,一點一點送進去,直至整根沒入,痛得她鬼叫連連。
王大鵬根本不理會,直接開始抽送。力道比前面所有回合都重,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施暴得快感和交配的慾火扭在一處,眼前時而閃過劉金花的媚態,時而又想起柳如煙那樁破事,愛與恨的火,一股腦兒地發洩進了這個小小的後庭花中。丁庭長的痛吟與快感混在一起,變成帶著哭腔的浪叫。她疼,卻也確實被那份被完全侵佔的飽脹感刺激得發抖。王大鵬抓著她的腰,越乾越兇,囊袋不斷拍打在她紅腫的屁股上。猛烈地抽插下,後穴口已經微微紅腫,帶出一點淡淡的血絲,混著之前的液體,在燈光下格外刺目。
丁庭長哭著求他:「再深……把我操壞吧……我有罪……」
王大鵬喘息也逐漸變重,伴隨著「啊~」的一聲長吼,龜頭在她後穴里嘭嘭嘭地脹動著,滾燙的精液灌滿了菊花芯。他伏在她背上喘息,心臟狂跳。
丁庭長還趴在審判台上,後穴微微合不攏,混著精液與淡血的液體緩緩往外溢。她轉過頭,聲音沙啞卻帶著被徹底使用後的滿足:「王總……今晚的審判,還滿意嗎?」
王大鵬摘下那頂法警帽,隨手扔到一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聲音還帶著事後的啞:「滿意。下次還在這裡向我彙報工作。」
丁庭長點頭,像是領到了新的「判決」。
狹小的「法庭」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情慾味道。牆上的仿製國徽靜靜掛著,像是在無聲見證這場徹底顛倒了的審判。
只說這一夜過後,王大鵬那點子鬱悶,倒是消散了不少,只是這心底深處,對小媽那份糾纏不清的念想,卻仍如野草般,悄悄地滋長著,只等著下一個不經意的時機,再度破土而出。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