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求代償起疑竇
王大鵬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又用手指繞著那處打轉,指尖沾了些她前面流出來的水,慢慢探進一個指節。三姐悶哼一聲,卻沒有拒絕。王大鵬停了抽插,拔出雞巴對三姐說:「有沒有潤滑液?」三姐站直了轉過身,壞笑著說:「有,你等等。」去一個抽屜里拿了潤滑液,打開蓋子,翹起屁股,先自己往菊花洞口抹了一些,而後走到王大鵬面前,又擠了一把塗在雞巴的套子上,再一把抓住雞巴,領著王大鵬回到沙發前,她慢慢地躺下王大鵬的手揉著她的臀瓣,配合著使勁,在三姐又嗯又啊的叫聲中,這根雞巴緩慢卻堅定地往里頂著。
三姐的後穴不是第一次開光,所以寬松度比之前的糖糖和悉尼好一些,待大半根沒入,王大鵬開始抽送。每一下,王大鵬都盡力往里頂,三姐的叫聲變成了帶著哭腔的浪叫,手指在沙發扶手上亂抓。王大鵬一邊乾,一邊伸手揉她的陰蒂,腦子里卻全是小媽的影子──如果現在壓在身下的是她,她會不會也這樣發抖?會不會也這樣被動地承受?這念頭越燒越旺,動作越發凶狠。而且不停換地方,先是把三姐抱到落地窗前,讓她雙手撐著玻璃,自己從後面進入後穴;又把她按在鋼琴凳上,讓她跪著,自己站在身後猛乾。最後把她抱到臥室的穿衣鏡前,讓她看著鏡子里自己被肏的模樣。三姐被乾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腿軟得幾乎站不住,王大鵬卻像不知疲倦,直到自己也到了極限,才低吼著把雞巴深深埋進她後穴,隔著套子射了出來。
射完之後,他伏在三姐背上喘息,心臟狂跳。三姐軟軟地靠著鏡子,還在輕輕發抖。王大鵬閉上眼,腦中小媽的影子卻遲遲散不去。
只說這一夜過後,王大鵬那股鬱結多日的邪火,總算是消散了大半,整個人也松快了不少,可這心裡頭,對小媽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念想,卻並未因此徹底熄滅——反倒像是嚐過了一點甜頭,劉發地跑得更捺,卻並未因此徹底熄滅——反倒像是越空,劉金
這般孝順,倒是把劉金花給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只當是這繼子在外頭歷練了一番,懂事了,也沒多想,仍舊一副端莊貴婦的做派,招待得體,不露半點破綻。
只是這一日,王大鵬又尋了個由頭去請安,正巧撞見孫姐從園子後門進來,手裡還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食盒。王大鵬隨口問了句:孫姨,這是給誰準備的啊,這麼豐盛?
孫姐一愣,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即忙不迭地打起了哈哈:哦……這是……給董事長準備的夜宵,董事長這些日子胃口好,我這心裡也高興,就多備了幾樣。
這話說得雖是滴水不漏,可王大鵬這心裡,因著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額外關注,反倒變得比往日敏感了十倍不止——他總覺得這孫姨方才那一瞬的神色,透著幾分蹊蹺,再聯想到近來幾次來訪,都隱約瞧見門房那邊有輛沒掛顯眼車標的黑色轎車進進出出,往日里他也只當是尋常訪客,如今這心思一細,卻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
王大鵬這人,別的本事沒多少,唯獨這份疑心生暗鬼的天賦,倒是祖傳的,此刻這股疑心,混雜著連他自己都不願細究的複雜情緒,一並湧了上來——他隱隱覺得,小媽這園子里,怕是藏究著甚麼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這般念頭一起,他也不好聲張,更不好去問焦建國——畢竟這事牽扯著小媽的私事,鬧大了不成體統,思來想去,他想起自己在海外那所名校混跡時,倒是學了一門課外本事——找私家偵探。
他偷偷摸摸地在網上一搜,尋著一家掛著蠅眼調查事務所招牌的私家偵探社,電話打過去,接電話的所長姓萬,人稱萬探長,說話操著一口濃重的本地口音,倒是十分自信滿滿:王先生放心,我們這行當,專業得很,捉姦拿包,從無手拿包,從無手拿包,從無手拿包,從無手拿包,從無手拿包,從無手拿包
只是這萬探長雖說吹得天花亂墜,實則這些年接的案子,十有八九都是些街坊鄰里捉姦拿賊的雞毛蒜皮,如今驟然接了這麼個高端客戶,心裡也是既興奮又發怵,連夜翻壓箱底那套裝備過膠的設備——老舊相機
王大鵬叮囑他,務必查清楚,這些日子進出雲溪山莊的,究竟都是些甚麼人,不求別的,只求一個水落石出四個字。
萬探長拍著胸脯應承下來,心裡卻也暗自打鼓:這活兒聽著簡單,可這園子守衛森嚴,往後這差事,怕是不像捉姦那麼好辦了。
且說這萬探長領了差事,在雲溪山莊外頭那條巷子口,支了個望遠鏡,一蹲便是好幾日。這蹲點的活兒,說起來枯燥,倒也讓他把這園子進出的車輛,摸了個大概齊——園子里常出入的車,攏共也就那麼幾輛:一輛賓利,是劉金花自己的座駕,進出講究排場,倒車去辨認;一輛黑色奔馳商務車,是孫孫自己的座駕,進出講究排場,倒車辨認;一輛黑色奔馳還貼著雲溪山莊物業管理的字樣,倒也算光明正大;再有便是一輛黑色奧迪A6,車型常見得很,蠅頭市街上跑的這一款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輛,壓根不打眼,可萬探長這職業病一犯,還是留了個細眼,這輛汽車的車牌在小本
這輛奧迪,果然透著幾分蹊蹺——每隔三五日,傍晚時分,便會從山莊里空車駛出,一個時辰不到,又折返回來;到了第二日上午,又是同樣的做派,先駛出,隔個把小時,再折返回園子里去。這一去一回、一空一滿的規律,任憑萬探長蹲守多少回,愣是瞧不出車里坐的是何方神聖——這奧迪的玻璃,貼的是那種深色隱私膜,任憑他舉著那台纏了膠布的長焦相機,怎麼調焦距,也只能瞧見一個模模糊不清的人影輪廓,壓根。
萬探長蹲了幾日,把這份車輛進出規律,原原本本地記在了小本本上,末了在心裡嘀咕了一句:這奧迪,一趟接一趟送的,跟個專職校車似的,接送的這位,究竟是甚麼來路?
只是這答案,此刻還藏在迷霧之中,連萬探長自己,都還來不及深挖下去。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