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求代償起疑竇
王大鵬自打那晚在小媽那兒,被那一敞領口勾起了塵封多年的少年心思,往後這些日子,竟是茶飯不思、夜不能寐,腦子里但凡一得空,那個畫面便自動在眼前循環播放,跟中了甚麼魔怔似的。他自己也知道這般念頭,是天理難容、倫常難恕的大逆不道,白日里對著公司文件,腦子里卻總不受控制地飄到別處去,好幾回開會,都被下屬瞧出他神思恍惚,還當是王總在思考公司國際化的深層戰略,殊不知這位少東家腦子里想的,壓根不是甚麼生態化三化一體,而是些更為原始、更為羞於啟齒的畫面。
這般煎熬了些日子,王大鵬實在是繃不住了,心裡琢磨:這心魔越壓越旺,倒不如尋個法子,洩一洩這股邪火,興許還能壓一壓這份大逆不道的念想。只是這念頭一旦冒出來,他又犯了難──自己身邊雖不缺阿諛奉承的年輕姑娘投懷送抱,可這些個嫩生生的小姑娘,哪能壓得住他心裡那份對成熟風韻的執念?
思來想去,他覺得,這事兒,還得找焦叔幫忙──畢竟這蠅頭市的花花世界,誰人能比焦建國門兒清。
這一日,王大鵬尋了焦建國,繞了老大一個圈子,才把話題引到正題上,說話間還有些扭捏:「焦叔,我這次回來,見得多了,也算是……嗯……見過世面了,忽然覺得,這些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太嫩,沒甚麼味道,我這心裡,倒是……倒是想嚐嚐039;成熟039;一點的滋味,年紀大點的,您看……您那邊有沒有合適的人選,介紹介紹?
這一番話,說得吞吞吐吐,臉上還泛起幾分不自然的紅暈。焦建國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何等犀利,一聽這話,心裡便是一動——這少東家,怎麼忽然對年長風韻生出這般興致來?莫非是……他腦子里念頭一閃,隨即又自己搖搖頭,把這荒唐的猜測按了下去,只當是這少東家外頭見了世面,口味變得刁鑽了些,倒也沒往更深處去想。
這事好辦,焦建國臉上堆起笑,心裡卻門兒清——這是個再好辦不過的順水人情。他腦子里飛快地過了一遍自己那本賬:正好有個合伙人,人稱三姐,是他這些年養的第三位,年紀、風韻,都拿捏得恰到好處,一手保養功夫,比二十來歲的小女孩還經得起細看,這般資源,借出去再合適不過,還能順帶賣王大鵬一個人情,往後這少東家心裡,怕是又要多記他焦建國一份好。
只是這般盤算,終究是自己肚裡的算盤,哪能拿到檯面上來講——這合伙人明細賬,說穿了是自己的體己私事,若是這般大喇喇地跟王大鵬和盤托出,那可就忒不講究、失了體統了,反倒是靠這些年,是靠自己的日子,倒了。
於是焦建國面上只做出一副這點小事,儘管包在我身上的沈穩模樣,笑呵呵地應道:王總放心,這事兒,交給焦叔辦,保管妥妥噹當,讓您滿意,改天安排好了,自會知會你一聲。
這三姐,說來也是焦建國這些年合伙人名錄里,資歷最老的一位之一,跟了焦建國將近十年,早年間也是本地小有名氣的美容院老闆,如今年過四十,正是那種歷經歲月打磨、風韻不減反增的成熟模樣,加之伺候焦建國這些年,練就了一身哄人開心的絕活,妥帖周到,最是適合調教這般初嘗熟齡滋味的年輕人。
焦建國私下尋了三姐,把話一說,三姐倒也爽快,笑呵呵地應承下來:焦哥放心,這種事,我辦得妥妥的,保管讓王總滿意。
當下焦建國便安排了個隱密的場子,把王大鵬和三姐引薦到了一處。場子安排在城郊一處獨立的小別墅里,院子安靜,門鎖得很嚴。王大鵬依約到的時候,天色已完全黑透。三姐早已在裡面等著,一身暗紅色的絲綢睡袍,領口松松垮垮地敞著,露出鎖骨和一片白膩的胸口。她年過四十,卻保養得極好,眉眼間帶著一種被歲月磨出來的從容與媚意,笑起來時眼角細紋淺淺,反而更添幾分韻味。
「王總來了。」三姐聲音軟軟的,不急不躁,伸手接過他的外套,動作自然得像已經做過無數次。 「焦哥交代過了,今兒個讓你好好放鬆。別拘束,把這兒當自己家。」
王大鵬看著她,喉嚨發緊。三姐的身段比二十出頭的姑娘豐滿許多,睡袍下隱約可見腰肢的曲線和挺翹的臀。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溫熱氣息。這些日子積壓的燥熱一下子湧上來,他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過小媽那天在客廳里的樣子——領口微敞,笑意懶散,眼神卻像能把人看穿。他猛地甩了甩頭,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眼前。
三姐似乎察覺到他的緊張,笑了笑,主動上前一步,伸手替他解開襯衫釦子。指尖偶爾擦過胸口,帶著若有似無的癢。王大鵬呼吸一沈,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低頭吻了上去。吻得有些急,三姐卻不躲,反而軟軟地回應,舌頭靈活地纏上來。
兩人跌坐到客廳的真皮沙發上。三姐主動滑到地毯上,跪在他兩腿之間,解開他的皮帶,把已經半硬的雞巴解放出來。她沒有急著含,先用臉頰蹭了蹭,嘴唇沿著柱身慢慢往上,舌尖在頂端打轉,才把整根含進去。吞吐得很有節奏,偶爾用喉嚨深處去伺候,發出細微的水聲。王大鵬仰頭靠在沙發背上,一手插進她的頭髮,另一手忍不住伸進她松垮的睡袍,揉上那對豐滿的乳房,拇指反覆刮過乳尖。
三姐被揉得輕哼出聲,卻沒有停下嘴裡的動作。等他完全硬起來,她才吐出雞巴,從茶几抽屜里取出保險套,撕開,用嘴一點點幫他戴好。動作熟練又色情。隨後她跨坐上來,一手扶著他,對準自己已經濕潤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進入的瞬間,兩人都發出一聲低喘。三姐裡面又熱又軟,顯然經驗豐富,立刻絞緊了他。她沒有急著動,而是就著這個深度左右磨了磨,讓龜頭仔細摩擦內壁,才開始上下起伏。睡袍滑落到臂彎,一對乳房隨著動作不斷晃動。王大鵬雙手扣住她的腰,偶爾往上頂一下,頂得她浪叫出聲。
沙發很快就不夠用了。王大鵬把她抱起來,幾步走到餐桌邊,把她放坐在光滑的桌面上。三姐的睡袍徹底散開,後背抵著微涼的桌面,雙腿被他分開扛在臂彎里。他站在桌沿,一下一下往里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餐桌被撞得輕輕晃動,杯盤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三姐被乾得眼睛發直,雙手抓緊桌沿,叫聲一聲高過一聲。
乾到後來,王大鵬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餐桌上,從後面重新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囊袋不斷拍打在她臀上。三姐的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後穴隨著抽插的節奏一縮一放,粉嫩的褶皺清晰可見。王大鵬盯著看了幾秒,腦中忽然閃過翡翠軒那晚的畫面──糖糖和雪梨被自己從後面進入時,同樣的緊緻與收縮。他呼吸一滯,手下意識伸過去,用指腹輕輕按了按那處不斷開合的入口。
三姐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回頭看他,聲音發緊卻帶著試探:「王總……想玩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