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老狐狸定妙計
不多時,高小強洗完了,用浴巾裹著下半身走了出來,坐到床邊。週姨走進浴室,帶了門。
幾分鐘後,週姨圍著浴巾走出來,手裡拿著那盒保險套。她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先在床邊站了片刻,目光慢慢落在高小強身上。那眼神不再是剛才的隨意打量,而是帶著一種經過篩選後的確認——像是把一件傳聞中的東西,終於放到了自己手裡。
她坐到他身邊,把保險套隨手丟在枕頭旁,右手先貼上他的胸口。掌心很熱,帶著剛洗過澡的潮意,指腹在胸肌上緩慢地移動,不是急著往下,而是像在確認這塊肉是否真如看起來那樣結實。隨後手指往下,掠過腹肌的溝壑,動作依舊不緊不慢。
高小強的浴巾被她兩隻手一起解開。那根東西還沒完全勃起,卻已經沈甸甸地垂在那裡,顏色偏深,青筋隱約可見。週姨的呼吸頓了一下。她見過不少,也用過不少,可眼前這尺寸仍讓她下意識地瞇了瞇眼。她伸出手,先是輕輕握了一下,感受那份還沒完全充血的重量,隨即俯下身,嘴唇貼了上去,不是含,只是用舌尖試探性地舔過頂端。
高小強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他沒有急著動,只是抬手,慢慢把她肩上的浴巾往下撥。當布料滑落時,他掌心貼上她的背——皮膚細膩,帶著剛洗過的濕熱,和廉價香氛混在一起的味道。他的手從她的脊椎一路往下,在腰窩處停了一停,然後才繼續向下,握住她略帶肉感的臀瓣,力道不重,卻很穩。
週姨抬起頭,眼神已經有些散。她主動仰面倒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等他壓上來。高小強沒有立刻進入,而是先用嘴唇貼上她的額頭、耳垂、脖側,呼吸打在她皮膚上,帶著一種刻意放慢的耐心。一隻手揉上她的乳房,拇指繞著乳尖打轉,時輕時重,直到那粒東西完全硬起來,才低頭含進去。舌頭濕熱地捲著,偶爾用牙齒輕輕蹭一下,喉嚨溢出細碎的哼聲。
他的嘴一路往下。小腹、大腿外側、膝蓋內側,最後停在她兩腿之間。手指先撥開那些已經有些濕意的毛髮,指腹按上陰蒂,只是打著圈揉,不急著深入。等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抬起,他才把兩片陰唇分開,低頭把舌頭送了上去。
週姨的聲音一下子變了調。她不是沒被人口過,可眼前這個保全的舌頭既有力又精准,舌尖一下地頂著最敏感的那點,偶爾整片嘴唇包上去吮吸。她的手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呼吸亂得不成樣子。愛液已經順著臀縫往下淌,她抬起腰,幾乎是把那處往他嘴裡送。
「進來……」她的聲音發啞,帶著命令,也帶著急切。
高小強直起身,拿過保險套。撕開的時候他頓了一下——尺寸明顯偏緊,套上去後前端被勒出淺淺的勒痕。他跪在她兩腿之間,用龜頭在入口處來回蹭了幾下,感受那處已經完全軟開、不斷收縮的濕熱。週姨等不及,自己伸手握住他,往下帶。
龜頭擠進去的瞬間,她整個人僵住了。那份撐開的感覺來得太直接,太滿,像是身體里突然被塞進了一根滾燙的鐵。空氣被一點點往裡面推,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剩一聲拖得很長的、發顫的氣音。
高小強沒有立刻動。他低頭看著兩人連接的地方,手按在她大腿內側,等她的內壁從最初的緊繃慢慢適應。等那處開始主動絞緊、開始往外吐水,他才緩緩抽送起來。每一次退出都帶著黏膩的水聲,每次進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週姨的眼睛已經有些失焦,手指死死扣著他的小手臂,指甲陷進肉里。
他加快節奏的時候,刻意避開了最深的地方。碩大的前端反覆碾過她體內那一點,準確得近乎殘酷。週姨的呻吟徹底碎了,變成斷斷續續的、壓不住的哭腔。她的腿夾緊他的腰,腳跟磕在他後背,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只能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地顫。
第一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內裡突然劇烈收縮,一波接一波地絞著他,愛液幾乎是噴出來的。高小強放慢速度,俯身含住她的乳尖,讓她在餘韻里慢慢回神。她的手還在無意識地摸他的背和頭髮,呼吸亂得像剛跑完一場。
等她稍稍緩過來,他抽出自己,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著。後入的角度讓進入變得更深,也更無法閃避。週姨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被布料悶成斷斷續續的嗚咽。他的手扣著她的腰,每一次撞擊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輕響。
第二次高潮幾乎是被頂出來的。她的身體突然軟下去,膝蓋支撐不住,整個人往前塌,只剩下臀部還被他握在手中。高小強沒有停,只是放慢,用那種又深又磨的節奏,把她第三次送上頂點。
當她終於啞著嗓子說「歇歇…弟弟,真的快癱了」時,聲音里已經帶上了點哭腔後的沙啞。高小強抽出自己,躺到她身邊。週姨側過身,手還是下意識地摸上那根依舊硬燙的東西,指尖在上面輕輕滑過。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疲憊,有滿足,還有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近乎不可思議的怔忪。
——這樣的東西,果然不是普通保全能有的。
休息了一會兒,週姨又主動坐到了「擀麵棍」上,也迎受了更多的極致生理快感的衝擊…
隔天一早,週姨給焦建國打了個電話,語氣里帶著幾分興奮與感慨,只說了八個字:貨真價實,超出預期。末了又添了一句,聲音都有點發飄:焦哥,這小伙子,我以後可以多聯繫嗎?
焦建國掛了電話,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心裡那桿秤,算是徹底有了准數。
又過了一天,焦建國換了身便裝,也不擺甚麼總裁辦主任的架子,徑直去了金碧輝煌,尋著正在門口執勤的高小強,笑呵呵地湊上前去,遞了根煙:小伙子,辛苦了,我看你站著門口,風吹日曬??的,也不容易。
高小強受寵若驚,趕緊擺手:大哥,我們上班不讓抽煙,您這煙我心領了。
焦建國心裡一樂,暗道:這小子,還真是個規矩人。面上卻道:好好好,不抽不抽。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高小強。
高小強…焦建國念叨了一遍,忽然話鋒一轉,我聽說你以前是乾演員的?
高小強一聽這話,臉上頓時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沒混出來,現在就在這兒混口飯吃。
焦建國見狀,故意嘆了口氣,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唉,這年頭,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只不過啊,得看有沒有人識貨。
這一句話,說得高小強心裡咯噔一下,抬眼望向這位陌生的大叔,只見對方笑瞇瞇地看著自己,那眼神,說不清是熱絡,還是別有深意。
大哥,您……您是?高小強試探著問。
焦建國這才不緊不慢地從口袋里摸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我叫焦建國,王家環球公司的,你要是有興趣,改天來公司坐坐,我們聊聊,看看有沒有合適你的位置。
高小強接過名片,一看上頭總裁辦主任五個大字,登時呆住了——這蠅頭市但凡有點門路的人,誰不知道王家環球公司?那可是本市數一數二的企業,別說進去當個正式員工,就算是門口掃地的,那也是不少人擠破頭都想進的好差事!
「焦……焦主任,您真讓我去?」高小強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焦建國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這人,向來說話算數。你明天上午,就來公司找我,具體甚麼崗位,到時候再細說。
說罷,也不待高小強再多問,轉身便走了,留下高小強一個人愣在原地,捏著那張名片,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天上掉餡餅了?這好事,來得也未免太突然了些。他心裡既是興奮,又隱隱覺得有些不安,這世上哪有天上掉餡餅的道理?可轉念一想,自己這幾年跑龍套、當保安,苦日子過夠了,如今好不容易有個機會擺在眼前,哪還顧得上瞻前顧後。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