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回想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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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芷，要不要吃白糖糕？」

紅葉姐姐用竹籤遞到我嘴邊，我沒有遲疑，張口就咬住。

逗笑了兩位姐姐。

「真可愛，總算給你養出點肉了。」

青草姐姐捏了捏我的頰肉。

「多虧了我們紅葉的情……」

「青草你想吃就直說，啊！」

紅葉瞋目，竹籤都不用，直接用手指捏了塊糕，塞進青草嘴裡。

最近紅葉姐姐手邊出現許多宮外的吃食小點，我沾了口福，把以前從未吃過的新奇美味都嘗了一遍。

難道真把自己吃胖了？

我捂著雙頰，有些擔心。

皇上會不會不喜歡胖宮女。

「不說就不說，人家多好呀，上下兩張嘴都給你照顧到。」

「青草你在說胡話，我要生氣囉！」

紅葉嬌俏的臉上升起緋紅，往青草身上撲了過去，搔著青草腋下的癢。

總覺得兩位姐姐有秘密，但我自覺不該多問，只看著她們在榻上嬉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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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幾日，紅葉姐姐夜裡照顧蘇怡貴時受涼，早上高燒下不了床。

我在午膳時抽空回了閣房，想看看紅葉姐姐的情況，怕吵醒她，我沒發出腳步聲，不聲不響地進門。

「江道浚，我不要了……」

「染風寒多出汗就會好了。」

「你別胡說、哼嗯！停、停下嗚嗚……」

紅葉身體難受，偏偏固執的傢伙不顧她的反抗，用棉被把她的上半身蓋的密實，脫下她的里褲，扣住她光裸雙腿。

從進門看見因為發燒，雙眸迷離含著水光的紅葉，就開始發脹硬挺的肉棒熟門熟路地擠進連日歡愛而濕軟的小穴。

雖然不管紅葉的推拒，江道浚卻時刻注意著紅葉的感受。

動作十分輕柔，怕弄疼紅葉生病酸疼的身體。

紅葉嗚嗚噎噎的抽泣聲越來越小，在少年的細細疼愛中化成春水，用甜蜜的嗓音在江道浚耳邊說著喜歡。

「快一點、好舒服，喜歡啊好喜歡……」

「好，寶貝紅葉兒，寶貝喜歡的我都給你。」

相連的下身汁水洶湧，進進出出的肉棒將淫水濺得噴飛。

我小心地退出房間。

心臟劇烈跳動，就像要衝破胸口而出。

原來那些宮外的吃食小點心，就是這位公子拿來討紅葉姐姐歡心的。

江道浚，是紅葉姐姐情郎的名字吧。

「白芷，你在這呀！」青草走近，牽起我的手，自然地讓我往羅靖宮正殿走。

她沒有問我為何在那處，也沒有問我看見了甚麼。

「青草姐姐，正好我在找你呢，想跟你一起去看看紅葉姐姐。」

我露出驚喜的表情。

「這樣啊，我剛去看了紅葉，她睡得正熟，你不用擔心她。」

青草朝我眨眨眼。

我放心地點頭微笑。

…

我也曾經有兩個姐姐。

雖是姐妹，卻遠不如紅葉青草待我親切。

我很少會想起入宮前的生活，記憶里都是孤單還有飢餓。

娘生下我後，又給家裡添了幾個弟弟，家中人口增加，本就困難的生計負擔又加重。

大姐已經說了親，嫁給一個續弦的米商，收下的聘禮給家裡補貼不少。

二姐還沒到說親的年紀，但二姐十分能幹勤快，可以幫忙照顧幼弟又能做女紅增加收入。

我也曾經想跟二姐一起乾活，讓爹娘也對我笑一笑。

但是我的手藝差勁，針線細活歪歪扭扭毀了布料，反而被娘揍了一頓，連兩天沒給我吃飯。

我的力氣也不如弟弟們，不能幫忙爹搬磚賺零錢。

那日爹突然說要帶我上街，我隱約知道自己出門，就再也回不了家。

我努力地抗拒，試圖逃出家門，任憑我哭鬧哀求都沒有用，最後我被爹用繩子綁著。

那是我有記憶以來，爹第一次抱我，他把我扛在肩上走了幾里的路，把我帶到遠從京城而來徵收宮女的宮中貴人面前。

內務省的太監仔細打量我的外貌，問了年歲和幾個簡單問題，確定要送入宮的孩子智商無虞，就把裝著碎銀的小布兜扔給爹。

爹領了銀角樂呵離去的背影，是我無法忘懷的一幕。

看著我哭求卻一臉漠然無視我的娘，連最後一眼的道別也不願給我的爹，不曾擁有過爹娘疼愛的我，其實甚麼也沒有失去。

…

幾兩銀角還盡父母生身之恩，以後我不會再去想以前的事了。

因為，有個人給我取了很美的名字。

那個人說：「綠蒲涵白芷，芳蕙非冬雪。」

「以後，你就叫白芷。」

我是白芷，我想成為配得上這名字的女人，能夠被皇上珍重呼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