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我不可以嗎
姜芙發現西奧多會在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展現出一些很強烈的佔有欲。
這和他平日里在旁人面前表露出來溫良無害的形象不同,這個時候的他更像是一隻將食物叼進屬於自己的洞穴里的小獸,任何人表現出一丁點靠近的意圖他都會齜牙。
姜芙想起這樣的比喻搞得自己像是一塊被他吞吃殆盡的肉一樣,噗嗤笑了。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兩個人太過親密的緣故,對方在她面前表露出這種隱秘而侵略性極強的佔有欲時姜芙竟不覺得反感,只覺得很可愛。
姜芙不知道是信息素導致抑或是她真的喜歡上西奧多,她現在看西奧多的一切都覺得很可愛。對著她笑起來時眼睫的弧度,剛睡醒時帶著點鼻音的聲音,做愛時淺金的頭髮拱進她手心裡要摸…
都很可愛。
所以自然連帶著他這點小心思也一並包容了。
「好。」姜芙說,唇角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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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奧多去進行期末考,三年級的期末考也很快就會開始。這幾天姜芙整日泡在訓練場里,忙得腳不沾地,自然是沒顧得上信息素的事。
等到她想起來時,緊緊包裹在訓練服布料下的內褲早已經濕黏一片。小逼瘋狂吐著騷水,蚌肉在旁人瞧不見的地方翕張著,叫囂著想要肉棒插進來狠狠捅一捅給她止癢。
這樣下去,只怕是訓練服都很快會被淫液浸透,暈開一灘失禁一般的水漬。
姜芙摘下頭戴式設備,額發被汗浸透了,緊緊貼在她光潔的額頭上,面上也覆了一層薄紅,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樣子。
莉莎也同樣摘下設備,轉頭看向她:「怎麼了?發燒?」
姜芙點點頭,含混應了一聲:「我去拿點藥。」
她並沒有去校醫院,而是徑直回了宿舍。
宿舍是單獨分撥給她的單人間,就挨著學生會的辦公室,為了方便她辦公和訓練,離訓練場也不遠。
然而就是這麼短短的一段距離,姜芙劃開宿舍門的瞬間就幾乎已經癱軟在地上。她顫抖著伸手拉開拉鍊,露出訓練服嚴嚴實實包裹下已經濕到一塌糊塗的身體。內褲濕透了,短褲上也暈開一團水漬。
她第一時間沒想起抑制劑,而是伸手摁下了針對學生會內部的命令通話,連尾音的顫抖都來不及壓住:「…西奧多,過來。」
這條命令發出去,她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西奧多不在這裡,而是遠在另一顆小行星上。
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不過短短一月,她居然都已經會在信息素波動時下意識地去找西奧多來為自己解決。
她躺在地板上喘息片刻,覺得身體里的那股子燥熱和癢意總算沒那麼難捱之後,才晃晃悠悠撐起身,去櫃子里找已經快要被忘在某個角落里吃灰的抑制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