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試探
他的視線透過那厚實死板的高領面料,徬彿能直接看到昨晚被他掐得充血、頂起兩個小硬點的碩大乳房。
這種極度私密的、帶有色情審視的男性凝視,在嚴肅的高層會議室里,顯得尤為禁忌。他甚至在想,姜如音這副清高禁慾的外表下,到底藏著怎樣一副讓男人發瘋的身體。
「姜秘書,這就是你自詡的專業?」
秦聿語氣刻薄,當著一眾高管的面,用修長的手指點著文件上的頁碼,眼神里充滿了厭惡與找茬的故意,「這種低級的排版錯誤,你是打算讓外資方覺得我們秦氏招不到懂規矩的秘書,還是你昨晚忙到連審稿的時間都沒有了?」
這種公然的羞辱讓會議室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察覺到了總裁今日針對性極強的怒火。
又來了。
姜如音無語的沈默,這個龜毛男人因為秘密被她撞破,所以這一周來都在變著法地公報私仇、沒事找茬。
她沒有伸手去接文件,而是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包酒精濕巾。
清脆的包裝撕裂聲在死寂的辦公室內顯得格外刺耳。
她當著一眾高管的面,用兩根指尖嫌棄地捏住文件的邊緣,然後當著秦聿的面,用酒精濕巾反復、用力地擦拭著他指尖觸碰過的地方。她冷漠開口,話語中透露著無語和隱隱地不屑。
「秦總教訓得是。不過比起排版,我更擔心細菌殘留。秦總自己有那麼嚴重的怪病,就該明白病從口入的道理。」
姜如音冷冷地看著他,語氣帶著極深的諷刺與嫌惡:「畢竟……有些不乾淨的人觸碰過的地方,真的很髒。」
姜如音是在諷刺他天天公報私仇的嘴臉和他的心理惡疾,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最後那個「髒」字說得極輕,落入秦聿耳中,卻像是一記驚雷。
他的手僵在半空,原本優雅的坐姿在那一瞬間變得僵硬。那副「高高在上」的挑刺面孔瞬間崩塌——他做賊心虛了。
他以為姜如音察覺了昨晚那場在她睡夢中發生的、近乎強姦的猥褻。一種由於陰暗秘密被當眾戳中而產生的心理應激瞬間爆發。
「姜如音,你、說、什、麼?」
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硬生生擠出來的,握著鋼筆的右手因為極度憤怒與心虛而劇烈顫抖。
他徹底忘了這是在眾目睽睽的高層周會上,那雙帶著血絲的眼睛死死凝視著姜如音。那種強烈地羞惱與心虛,讓他徹底失控,把姜如音對他的職場嫌棄,強行對號入座成了昨晚的越軌
「你覺得我髒?你憑甚麼說這種話!你以為你又是多乾淨的東西?昨晚——」
會議室內的氣氛降至冰點,高管們被總裁這突如其來的、近乎歇斯底里的暴怒嚇得甚至不敢大聲呼吸,紛紛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秦聿死死盯著姜如音那被高領嚴密包裹的挺拔乳峰,腦子里瘋狂叫囂著昨晚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紅痕,那些他親自烙下的、被他視為「污穢」卻又讓他上癮的印記。
然而,在那張寬大的行政辦公桌下,秦聿那根被他視為「污穢」的肉棒,此刻卻因為姜如音這種極端的嫌棄和凌辱,瘋狂地跳動著膨脹起來。
那種被感興趣的女人當作垃圾般踐踏的快感,像是一種變態的養料,滋養著他骨子裡的受虐欲。
他一邊在心裡瘋狂地想要掐死她,一邊卻渴望著她能用那張罵他「髒」的嘴,狠狠地含住他那根硬得發疼的肉刃。
他的呼吸變得沈重而渾濁,西裝褲襠部被頂起了一個巨大的、醜陋的輪廓。
眾目睽睽下,他竟然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