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他的命根子……壞了?
會議室外的長廊落針可聞,秦聿大步流星地走向專用電梯,皮鞋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踏出悶響。
他渾身散髮出的戾氣,驚得周圍的職員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紛紛貼牆避讓。
「秦總最近怎麼了?那臉色黑得像要殺人,剛才行政部的小張只是進門聲音大了點,就被罵得當場寫檢托。」
「誰知道呢,自打姜秘書來了,秦總就變得陰晴不定,整層樓的空氣淨化器都換了三回了……」
「不過姜秘書是真的猛,你們看見沒?剛才會議上她直接拿酒精濕巾擦秦總碰過的東西,那眼神……嘖嘖,這才是真正的狠人,全公司也就她敢這麼正面硬剛。」
姜如音對這些壓低的議論置若罔聞。她踩著八公分的細高跟,鞋尖叩地,不緊不慢地跟在秦聿身後。在電梯門即將閉合的一瞬間,她側身一閃,鑽了進去。
電梯門緩緩合攏,不鏽鋼鏡面嚴絲合縫地映照出兩個身影。
一個是一絲不苟、卻因憤怒和隱秘燥熱而指尖掐緊的禁慾總裁。
一個是面色如霜、徬彿多看他一眼都會髒了眼的清冷秘書。
秦聿在等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姜秘書叫梯。
而姜秘書只是瞥了他一眼,故意慢條斯理地從口袋里抽出一張酒精濕巾。
刺鼻、冰冷的酒精味瞬間在窒悶的轎廂內瀰漫開來。她伸出纖細的食指與中指,隔著那層濕潤的白布,用力地、反復地擦拭著那個已經亮起的頂層按鈕,金屬邊框被她擦得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她在挑釁。
「秦總,雖然這是您的專用電梯,但細菌這種東西,向來不分貴賤。尤其是……某些人剛從那種滿是汗臭味的會議室出來,身上帶的味道,真的讓人很難受。」
姜如音一邊說著,一邊厭惡地皺了皺鼻子,用手在鼻尖輕輕扇了扇。
她純粹是反感秦聿天天公報私仇的嘴臉,故意拿他平日里的潔癖來惡心他。
可秦聿的呼吸卻猛地一滯。狹小、逼仄的空間里,那股名貴的冷冽檀香正被她手裡的酒精味無情地衝散。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心虛而暴戾的暗芒。視線像是一道帶鈎的鐵索,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姜如音身上。
他盯著她那件扣得嚴嚴實實,包裹住整條脖頸的黑色高領西裝裙,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炸開昨晚在書房裡的畫面——
他扯開她真絲睡裙的扣子,用粗糲的掌心肆意揉捏那對豐滿乳肉的觸感。
那種無與倫比的彈性,以及他觸碰她時竟然沒有發病沒有嘔吐的奇跡,正化作最劇烈的風暴,瘋狂折磨著他。
他知道自己應該離這個危險的女人遠一點,可現在,聽到她口中那個「髒」字,他昨晚乾了壞事的隱秘心虛瞬間被激化成了極端的應激。
他好想,好想將她按在冰冷的電梯鏡面上,撕開那層礙眼的布料,用他那根被她嫌棄「髒」的肉棒,狠狠撞碎她所有的傲慢。
那雙深邃的眸子此時布滿了複雜的血絲。他長臂一展,將姜如音困在電梯冰冷的金屬壁與他高大的身軀之間。這種瞬間逼近的滾燙鼻息,帶著極強的威壓。
「姜如音,你夠了沒有?擦文件、擦椅子,現在連電梯按鈕都要擦?你在嫌棄我髒?」
他的右手死死攥住她那只拿著濕巾的手腕,指尖因為極度的隱忍和受辱感而劇烈顫抖,骨節捏得作響。他居高臨下地盯著她,額角一根青筋隨著粗重渾濁的呼吸劇烈跳動,鏡子里映出他那張因為極力克制慾望和做賊心虛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英俊臉龐。
姜如音毫無懼色地抬起頭,黑框眼鏡後的雙眸充斥著冰冷的嘲諷。在她看來,這個深櫃怪胎純粹是被她揭穿了痛腳,正惱羞成怒地在用體能優勢恐嚇、霸凌她。
「秦總,潔癖不是您的標籤嗎?我只是在貫徹您的企業文化。還是說……秦總習慣了在垃圾堆里辦公,所以覺得我的行為冒犯了您?請放手,您的手汗,讓我感到生理性的惡心。」
他的呼吸重重地噴灑在她的黑框眼鏡片上,瞬間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讓他那雙充滿受辱感的眸子在水汽後變得模糊而危險。
姜如音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掙扎。手腕扭動間,那張沾滿酒精的濕巾在兩人的拉扯下「啪嗒」掉落在地。
這種被她當作垃圾般嫌棄的羞辱,竟成了他最好的催情藥。
秦聿死死盯著那張寫滿厭惡、上下開合的紅唇,恨不得直接撕碎。在昂貴的灰色西裝褲下,一大片刺眼的濕痕已經迅速暈開,將真絲內褲頂出一個碩大而猙獰的輪廓。
他一邊在心裡厭惡著自己這種骯髒的交配慾望,一邊卻卑微地將身體貼得更近,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夾雜著酒精的清冷香氣,整個人如同一頭處於發情邊緣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