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呼…呼…終於…到惹…!」美樹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甚至還有些許傷痕,她帶著被拘束道具緊緊拘束著的萌從妖妖子身邊掠過,留下一聲簡略的低語後便並徑直走進死籠。
[黃金娛樂代表·雙魚座·林美樹&黃金娛樂·戰利品·白鳥萌]
「最後一小時了呢…還剩下…嗯?嗯哼哼…看來所有客人都到齊了呢…」妖妖子核對著參賽財閥的數量,正當她準備統計之時,數條朝死籠前來的人影便映入她的眼簾之中。
「呀呀…(這個男人…渾身都散髮著危險的氣息呢…)」
「真是孽緣呢,上次沒有分出的勝負…就在死籠中做個了斷吧…」網格忍裝內的溝渠左右搖擺,隱晦地透出些曖昧的意味,站在她身側的女人身上沒有任何拘束,卻大大咧咧地袒露著自己的身體,她雙手抱頭與身邊的女人齊行,順便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身側的神嵐等人。
[獨立州航空代表·影姬·紅袖&獨立州航空·戰利品·毒蛾·羽月瑤]
「哼…」神嵐並沒有理會紅袖的挑釁,只是自顧自地朝目的地前行。
「美人兒,我說…你怎麼沒有被拘束著呀?」露西湊到瑤身側,好奇地問道。
「…我們遇到一群傻子囚犯,他們手裡有打開拘束器的道具,啊哈…不知道這樣算不算犯規啊…」瑤甩了甩手,無奈地說道。
「哼嗯…?波士…拘束器是箱組織的特製品吧?」
「是的,只有箱組織的人才可以打開這東西…啊…或者…」聽到瑤的回答,露西側身走到信乃身旁輕聲問道。
而露西的問題猶如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鑰匙,瞬間便令信乃想起些甚麼。
「或者…製造這東西的…企業…」信乃的話語到這裡的時候,眾人已經來到了死籠的正門前,她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望月姐妹,就像某些謎題忽然豁然開朗,而呼之欲出的真相,卻令她感到背脊發涼。
「嗯哼哼…幻京銀行,LIGHT BANK,獨立州安全,獨立州航空,望月科技…抵達死籠,進入最終決賽…術友商事…只有戰利品抵達麼?」妖妖子宣佈著眾人進入最終決賽的資格,然而她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朧杏的身影。
「真可惜…術友商事…淘…」
「等等!」正當妖妖子準備宣佈術友商事出局淘汰的瞬間,一道女聲從不遠處傳來。
眾人循聲看去,喝止妖妖子的人,正是術友商事的代表暗殺者,一閃·黑澤朧杏。
「…嗚—!!嗚嗚嗚嗚—!!!」看到朧杏身影的安生喜出望外,儘管嘴被密不透風地堵住,她卻依舊不斷地朝朧杏嗚嗚大叫。
「哼!」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朧熙吸引,始終默不作聲躲在一旁的弱荷忽然闖進死籠正門,只見她的耳釘閃光,一陣刺耳的音波瞬間便將眾人籠罩起來。
「咕…!?」
「好…痛!!」
「哦咕…卑…卑鄙小人…!!」無論是戰利品還是暗殺者,強如神嵐與紅袖亦或是渚與朧杏,所有人都被這道古怪的音波振得癱軟在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主持人,沒有進入死籠正門被殺掉的話,是不是也代表著他們會被淘汰?」知道朧杏的到來會戳破自己的陰謀,弱荷立刻進入死籠正門確保望月科技的出線,順勢啓動耳釘內藏的音波裝置來限制眾人的行動。
「嗯哼哼…誠如望月小姐所言…」很快,妖妖子便給予肯定。
「啊哈哈…哈哈哈!凡靡!殺掉他們!音波只能限制他們的行動!把他們的脖子都扭斷!這樣能減少很多強大的對手!我們望月家的贏面會增加!」弱荷凶相畢露,大喊著命令凡靡乾掉眾人。
「姐…姐姐!不要再這樣下去了!這一點也不像你!」此刻,始終忍受著內心痛苦的凡靡完全崩潰了,弱荷在她心目中一直都是溫柔的好姐姐,而此刻,弱荷冷血的樣子與話語令她感到無比陌生。
「嘁!振作一點!這關乎到我們望月家的存亡啊!…凡…」
「我說你…能把這破玩意兒關掉嘛?」弱荷的話還未說完,她的後腦便被沙鷹冰冷的槍口抵住。
潛伏於暗處的露西不知何時閃現在弱荷身後,黑天鵝的水蜜桃味壓過危機產生的躁動,整個場面也在此刻安靜下來。
「你…怎麼會!?」
「啊哈哈…我啊,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覺呢,雖然沒甚麼證據啦,但是從遇到你開始我就覺得你的演技…有點爛吶啊哈哈哈…剛才波士悄悄告訴我,這個拘束器是由你們家生產的,這不就石錘你就是那個陰險婊了嘛…所以我一直刻意和你以及其他人保持距離,想說萬一你真的作妖…至少也不會團滅嘛…另外,那邊的猥瑣大姐和你妹妹都沒受到影響,所以這個音波的範圍基本就是你身位前的這點吧?而我正好沒在裡面吶…」
「…猥瑣大姐?」聽露西稱呼自己猥瑣大姐,妖妖子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
「…咕!戰利品不能殺!你忘記這條規則了嗎!況且我已經進入死籠了!最終決賽沒開始前…你不能…噫!!!??」砰!
弱荷的話還未說完,露西便直接開了一槍,沙鷹強大的巨響伴著子彈從弱荷的耳邊呼嘯而過,冰冷的殺意與死亡僅在咫尺之間,而弱荷也是第一次感到死神的擦肩而過。
「…只是不能殺吧,轟掉耳朵…打爛手腳…啊啊…要是上頭了的話…老娘才不管甚麼狗屁規則啊…」
「…咕!(這…這女人!認真的嗎!?)」露西的眼神冷到冰點,恐怖的殺意猶如毒蛇般令弱荷感到窒息。
「…算了,去死吧…!…砰!」
「…咕!不要啊啊啊!!我關!!我關啊啊啊啊—!!」然而,露西只是用嘴巴模仿槍擊的聲音,卻讓弱荷嚇得立刻關掉耳釘的音波,整個人癱軟在地,而因為死亡的恐懼而從胯間滲透出來的液體,也在此刻滿溢開來。
「呼…你這…陰險小人!…受死吧!」
「不—!朧杏小姐—!求你不要殺姐姐—!」朧杏拔出一閃,她滿臉怒意,踏著奪命的步子朝弱荷的方向逼近。
看見滿臉殺氣的朧杏拔刀,凡靡立刻張開雙手護在弱荷身前。
「請住手,戰利品不可以殺死,各位可以在最終決賽中瞭解各自的恩怨,而不是現在哦…」妖妖子伸手攔住朧杏,並強調規則。
「哼…!我不會放過你的!」迫於規則,又或許是多少還對凡靡存在一絲善意,朧杏猶豫片刻後便將一閃收入刀鞘,在惡狠狠地瞪了弱荷一眼後,便帶著安生踱步進入死籠。
「居然又莫名其妙的…欠你一個人情了啊…」神嵐帶著亞彌走進死籠,與露西擦肩而過時,他便用旁人完全聽不到的低語向露西說道。
「…哼…你這傢伙就是容易著這種壞女人的道啊…波士波士!我們也進去吧!!」看著神嵐的背影,露西輕笑地吐槽一句,便朝信乃揮手招呼道。
「迫於權利而為家族獻出自己的身體,為家族使用陰險的詭計…你沒有錯,但是…你還是太小看人了啊…」經過弱荷身邊的時候,信乃看著露西,笑著留下這句話便踱步離開。
「波士,你跟她說了甚麼啊?」
「說你是個大美女。」
「啊???餵!等等我啊!」信乃與露西嬉嬉鬧鬧地走進死籠,紅袖與瑤在恢復後便也跟了進去,只是進去的每一個人都少不了厭惡地朝地上的弱荷拋去毫不掩飾的輕蔑。
「姐姐…我們棄權吧…我們棄權吧…!」
「你在…說甚麼傻話!輸掉的財閥會被控制十年!十年!!望月科技是家族幾代人的心血…是父親大人的悲願!你知道做到如今的規模我都付出了甚麼嗎!我怎麼會允許我親手做強的財閥…成為別人的血包!!」弱荷聲嘶力竭地嘶喊道。
「可是…可是我…姐姐…我不可能贏那些人的…!」凡靡癱軟在地,僅僅學習了幾年踢拳的她,又怎麼可能是那些真正怪物的對手。
「凡靡…不用怕…我已經…做好準備了…」弱荷的額頭抵住凡靡的額頭,狡黠的微笑在那刻起恍然露出,她是個不折不扣的惡女,而為了將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手裡,這惡女也早已在棋盤上落下棋子。
「呼呼呼…時間到了,關門。」在望月姐妹進入死籠後,沈重的大門便咯吱作響,最終緊緊關閉,而慈善者遊戲最終決戰,也即將拉開帷幕。
慈善者遊戲最終決賽·死籠淘汰賽·剩餘10組。
「那麼,接下來就由我為大家宣佈最終決賽的規則…首先,請大家看這裡!」妖妖子握著話筒,一臉興奮的看著台下各自站定的暗殺者與戰利品們。
眾人循著妖妖子手指的方向看去,在看到兩個奇怪的東西後,他們的臉上都浮起一陣惡寒。
「這是…甚麼…?」
「啊啊…有種超級糟糕的預感啊…」首先忍不住出聲的是信乃與明紗,她們的眼中映出那兩個東西的影子,結實的地面固定著一根碗口粗的鐵桿,鐵桿的頂端則用各種金屬件固定著一隻透明的箱子,箱子的大小恰好能夠容納一個人,在底部開著兩個空洞,朝向死籠的那面則只開著一個空洞。
而作為戰利品的兩人,很快便意識到這玩意是用來做甚麼的。
「嗯哼哼…神代表…這是為了將您這樣的戰利品母豬裝進去參賽而設計的特殊箱體,箱子採用防彈防爆的玻璃材質,在確保戰利品在場內安全的同時,也可以令你們能夠清楚地欣賞暗殺者之間的決戰…不過如果只是為了讓你們觀賞,那未免也太無趣了…啊哈哈…在將戰力裝入箱體之後,箱體底部便會插進兩根巨大的炮機震動棒,同時箱體內的電擊乳夾也會夾住各位戰利品的乳頭,啊啊…只是想象就令人欲罷不能了呀…」妖妖子解釋著,她忍俊不禁地撫摸著自己那具已經被調教到極致的身體,一雙美腿互相摩擦著,透明的水漬也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出來。
「啊呀…大姐你別自嗨啦,趕快說規則好嘛?」露西坐在地上,抽著黑色的煙,吐出帶著濃郁水蜜桃味道的霧,她百無聊賴地整備著沙鷹,清點著剩餘的彈藥,對於露西而言,妖妖子的自嗨屬實有些浪費她的時間,畢竟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拿到信乃的傭金。
「…咕!…呼呼呼…露西代表,請您在稱呼別人的時候注意一下禮貌與措辭…很抱歉耽誤大家了,最終決賽採取一對一的決鬥規則,可以使用任何武器,也可以使用任何手段,被殺死,棄權,都被視為淘汰,但是…啊哈哈…在箱體中的戰利品會被炮機和電擊器以及其他裝置不停玩弄,呼呼呼…這種強度可是會高潮到死的呢…所以戰利品可以要求停止所有道具,但是…啊哈哈…請各位暗殺者注意聽呀…在所有裝置停止期間…對應的代表暗殺者是不允許向對手發動任何攻擊的,只允許閃避以及防禦,如果違反規則進行攻擊或者反擊的話,也會被視為淘汰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終決賽的規則終於完全公佈,但這對於一些暗殺者而言卻未必是好事。
「哦哈哈…這似乎對我們有利呢…」
「哼…這種東西對你而言確實不算甚麼,設定這樣的規則…看來是喜織大人在為我們營造有利條件呢…」紅袖與瑤躲在暗角,打量了一番玻璃缸後,瑤輕笑著同紅袖攀談起來。
忍者,從小就受到各種常人難以想象的修煉,對女忍的修煉則更是難以想象的殘酷,而身為隱之匣暗部首領的瑤則是精英中的精英,相比她所經歷的修煉,這個玻璃缸簡直猶如兒戲一般。
紅袖也察覺到這種顯而易見的偏袒。
獨立州航空是直屬喜織家的財閥,也是世代效忠喜織家的財閥,所以自然會更受偏愛一些。
「開…開甚麼玩笑…?我…我會死的!!」
「嗯哼哼…我還挺想和姐姐交換的呢…吶,美華姐姐…我們都只是父親的道具啊。」看著工作人員拖來的炮機與那炮機頂端那兩根拳頭大小,被打磨成鏡面效果的大鐵棒,美華嚇得花容失色,她的腦海中不斷想象著自己該如何挺住這兩個東西的攻勢,但是越想,她就越害怕。
身旁的妖華戲謔地笑著,獨立州軍工擁有甚至連喜織家都無法完全操控的權利,率領獨立州陸軍的蓮木龍之介更是位極人臣,而正是這樣至高無上的權利,卻也成了被喜織家忌憚的理由。
「露西,直到死我都不會喊停的。」
「哇哦,這就是獨立州超級富婆的覺悟嘛?嘻嘻…波士死掉的話我會很困擾的呢,所以在你被那玩意弄死前…我就會把對手乾掉啊。」兩人雙眸對視,露西從信乃那雙漂亮的金色瞳孔中看不到一絲畏懼,接著,她笑著閉上眼睛,將視線投向死鬥一觸即發的死籠,咔嚓,熟練地將彈夾插進沙鷹,用力踩滅地上那尚在燃燒的煙頭。
就像大號吹奏著沈悶的哀樂,隱隱能夠聽見亡者的悲鳴,死籠之所以叫做死籠,因為這裡是一些人的赴死之地,權力者,財閥主,暗殺者,戰利品,有的人追逐利益,有的人追逐權利,他們被埋在一起,以彼此的肋骨,彼此的胸腔,演奏著最終章,他們在泥土中一同腐朽,直到再也分不出彼此。
當你坐在牌桌上,一眼看不出整個牌局的傻瓜是誰時,那你便是那個傻瓜。
整個牌局便是遊戲,為了保全輸家的顏面,他們被稱為慈善者,而贏家是誰,贏了多少,誰都不知道。
死籠·慈善者們的房間。
「啊呀,終於迎來最終決賽了呢,真期待吶…最後是誰會奪得獨立州未來十年的全部資源與財富呢?」身材高瘦的男人禮貌紳士地站在端坐於沙發上的男人身側,他面無表情,仿若對世間的一切都沒有興致,然而,他也同樣不怒自威,強大的實力足夠令他俯視一切危險。
有他在身側保護是極具安全感的,所以那個相貌英俊,渾身散髮著玩世不恭的貴氣男人臉上,充斥著無比的鬆弛感。
[孤獨島·典獄長·龍虺虺&獨立州當代國主·喜織英世]
「想必陛下在最終決賽開始前召見我等,並不是為了寒暄吧?」龍之介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嚴肅,軍旅生涯令他忘記微笑這件事,也同樣令他更喜歡簡單直接地說話方式,然而這卻令場面變得更加地劍拔弩張,龍之介身上的氣勢也將整個空間壓得沈悶無比。
「嗯哼哼…早知道應該把我珍藏的好酒拿來和大家分享呢…」女人坐姿端莊,金色的包臀長裙勾勒出一道毫無瑕疵的曲線,潔白的雙峰藏在開胸的領口之間,深邃的溝渠微微搖晃,披散的金髮散著名貴的香水味,纖細的雙手交疊著抵住漂亮的尖下巴,輕盈的話語中充斥著通透與世故。
[黃金娛樂·理事長·白鳥夏璃]
「…怎麼感覺都是大佬啊…?啊喲…!我就不該一不小心賺那麼多錢的嘛!」一身花襯衫與一頭黃毛在這群人中顯得格外突兀,雖然是財閥新貴,但是他擠在眾人之間卻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BT影業·社長·關山傑夫緹]
「啊哈哈…請陛下明示吧,大家都等不及了呢…」男人眯著眼睛,搭配著一身純白的西服套裝和頭髮,眯著眼睛露出一副捉摸不透的模樣朝英世問道。
[LIGHT BANK·總理事·白哲]
「啊哈哈…既然大家都這麼心急,那麼…余便立刻向大家闡述自己的想法吧!」說到這,英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徬彿要將積壓在心底的興奮毫不保留地向眾人宣洩那般。
「僅是殺手之間的決鬥或是玩弄戰利品的遊戲…余已覺得有些厭乏,所以便趁著最終決賽開始前將大家召喚至此,並向在座各位提出…」
「…‘下注’以及‘保全’…」接著,英世手舞足蹈地向在場所有財閥宣導著自己的想法,這對他而言就像有趣的遊戲,而排座兩排的這些人精們,或是面露興奮,或是沈吟思索,又或是滿頭冷汗。
「嗯哼哼…陛下真是想把我們吃乾抹淨呀…」夏璃的表情沒有一絲波瀾,聽完英世的話語,她只覺有趣。
「幻京銀行與望月科技那邊也已經得到了肯定的答復,如果各位都沒有意義的話,那就請陛下抽取最終決賽第一場的出場財閥以及代表。」龍虺虺將一個遙控器交付到英世手中,而英世身後的各財閥代表暗殺者與戰利品的頭像便開始隨機變換起來。
「嚯…第一場是她們嗎…?」當英明按下暫停鍵後,整個畫面便瞬間停止,同時,慈善者遊戲最終決賽第一場的兩組人選也決定下來。
慈善者遊戲最終決賽·第一場。
幻京銀行 VS 望月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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