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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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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GODLeTTeR · 慈善者遊戲 · 本章第 1 / 2 頁

幾乎所有孩童都曾幻想過,用死亡來懲罰令他們傷心的大人。

——蓮木美華。

孤獨島·灌木密室。

「咕!嘁…!!(這女人…)」刀光劍影在狹窄的密室中不斷閃爍,雖然男人的反應速度極快,鋒利的手術刀也適當地格擋並以飛行道具的方式進行反擊,然而,他面前的斬擊霸道無比,速度也快得令他咋舌,第一次照面,僅僅一息不到的瞬間,男人的身上便留下數道血痕。

[每日藥業代表·怪奇醫師·磯島丈治]

「呼…呼…呼…怎麼了…男子漢大丈夫不要畏畏縮縮的啊…我還沒完全恢復呢…」女人甩掉刀上的血,由於媚藥的藥力尚未完全驅散,所以至今為止她都沒有使用最擅長的拔刀術,而是謹慎地使用劍技不斷試探著磯島的程度。

[術友商事代表·一閃·黑澤朧杏]

「呼呼呼…你也是…那個女人也是…慈善者遊戲的女人都是怪物嗎?」只是談話之間,磯島身上的刀上便被肉眼難以看清的手速瞬間縫合。

「你也是個不得了的傢伙啊…(注射了藥物所以感覺不到疼痛麼…?看上去似乎是應急處理呢…不過實際效果和外科手術的程度沒有區別…?)」看著瞬間便奶了自己一口的磯島,朧杏也心頭一緊,只因在見識到磯島對自己進行緊急治療的手段後,她得出一個結論,面前這個男人,比想象中難殺。

「說真的,我不擅長正面搏殺,也不覺得自己可以贏你,但是你…很奇怪,我遇到的女人幾乎都在追逐金錢與權利,為了自己想得到的東西而不擇手段,她們出賣肉體甚至靈魂,簡直就像是慾望的傀儡…她們趨炎附勢,捧高踩低,就像蛆蟲般令我感到惡心…」磯島的雙手大張開,整個人呈大字型站定於朧杏面前。

「你應該也察覺到了吧?只有一擊絕殺才能把我殺死啊…」噗噗噗!

磯島的體內突出無數刀刃,令他整個人都變成一個鮮血與利刃交織而成的怪物。

「…喜歡折磨人的傢伙卻想要給自己一個痛快麼?我不知道你經歷過甚麼,也不知道你為甚麼對女人這麼厭惡,但是…我幾乎可以斷定一件事…」朧杏判斷出磯島準備孤注一擲,下一擊便是分出勝負的絕殺,於是便也不再留手,她將刀身收進刀鞘,擺出居合的架勢。

「嚯…如果你還活著,告訴我是甚麼事吧!…喝啊啊啊啊啊!!(這裡空間狹窄,本身就不利於長刀…居合斬的威力也會下降…但是對我而言卻是極佳的戰鬥環境,因為…!)」噗嗤噗噗嗤噗嗤!!!

無數帶著鮮血的利刃從磯島的身體中迸射,就像沒有目標一般四處飛射。

「這一擊傾盡我體內所有的內藏利刃!本來是大範圍對群的手段,卻因為空間狹窄而大大增加了命中啊啊啊!!…呃?…怎麼…回…」磯島的視野中出現的是自己那具脖頸噴血的身體,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身首分離,而身側站定的,正是已然將長刀入鞘的朧杏。

「你一定沒遇到過好女人啊。」咔嚓,一閃完全入鞘,接著發出乾淨利落的收刃聲響,雖然朧杏的肩頭插著幾柄手術刀,但是卻都不是致命傷,在磯島的殺招朝她猛攻過去的同時,朧杏毫不退縮地使出居合斬,即使距離過短,但對朧杏而言,卻足夠將磯島擊殺。

「呼…咳…!嘁…被你…說對了啊…」視線中最後的畫面,是朧杏俯視自己的樣子,她輕巧地拔下身上的刀子,在定定地看了磯島一眼後,便披上一件薄紗揚長而去,而當那強大迷人的身影消失的同時,磯島的視線也便被一片漆黑完全侵蝕。

慈善者遊戲總決賽·剩餘10組。

死籠·下通路。

「噶啊啊啊啊!!!」

「哦咔嘎哈!!」

「啊啊啊啊啊啊!!!」螺旋尖刺捲起狂風,那道身影就像不知停歇的鑽頭般在那些窮凶極惡的囚徒之間穿梭,而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便令無數囚徒丟掉了性命。

「給我滾…」那狂風穩住身體站定於成堆的血肉與屍體之間,潔白的襯衫早已被鮮血染得鮮紅,手中的爪刀閃爍著凌冽寒芒,一雙凶惡的瞳孔就像嗜血的惡魔般冷冷地瞪著一眾早已被嚇破了膽的孤獨島囚徒。

[LIGHT BANK代表·惡風·不知夜神嵐]

「噫噫噫噫噫!!!」

「比起死掉…我還是乖乖在這待著比較好!」僅僅是這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便令這些重刑犯嚇得四處逃竄,很快,周圍便沒了威脅。

「嘖…!(這個男人…真是強得一塌糊塗啊…他甚至不需要我們出手幫忙…)」渚護在三位戰利品身前,在見識到神嵐的實力後,她沈默了,異名是對暗殺者強弱的判定與認可,而即使同樣是擁有異名的暗殺者,強弱的差距也存在雲泥之別,如果與神嵐一對一,渚判斷自己毫無勝算。

[獨立州安全代表·火爆玫瑰·來生渚]

「…嗯哼哼…」[LIGHT BANK·戰利品·雨宮亞彌]

「嘁…」[幻京銀行·戰利品·神信乃]

「好可怕的傢伙…」[獨立州安全·戰利品·柏木明紗]

比起亞彌的鬆弛感,信乃與明紗二人的神色則顯得凝重許多,她們清楚目前只是暫時抱團,也清楚身邊的人最終都會成為對手,而神嵐這樣強大的對手,則是她們萬萬不想面對的。

「…給我滾!不對不對…差點意思…眼睛要再吊起來點兒…給我滾!」面對神嵐的強大,只有露西在一旁比劃著模仿,絲毫沒有一點點緊迫感。

[幻京銀行代表·月山露西]

「…露西!你能不能認真一點!」瞥了眼一旁搞怪的露西,信乃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所有人都緊張謹慎地推進與評估著對手的實力,周圍的環境,而露西卻像是個正在郊遊的孩子一般,完全感受不到任何一個暗殺者應有的素質。

「波士…你在生甚麼氣啊?在生死局里啊…緊張和焦慮是最沒用的情緒,冷靜地找到對手的弱點,不留情面地給予有效的致命手段…這才是我在考慮的事…」露西冷眸掃向眾人,猩紅的眼瞳中透出猶如毒蛇般的寒意,神嵐的強大令信乃極為擔憂,但是她忘記了,露西單殺魔童爺孫,單殺猿轡怪人,也曾隻身一人對付黑部眾的圍攻,隻身一人救出被稱為壞街皇帝的權幻熙,即使與神嵐對戰都能夠打得有來有回,甚至最後令神嵐吃癟。

露西從來就不是弱者,只是她的個性和她的作風總是會令人產生誤判。

而這,恰巧也是露西適合做一名優秀暗殺者的先天條件。

「而且…雖然那傢伙殺得痛快,不過我可是一直在提防著躲在暗處的傢伙們呢…吶,給我滾出來啊…」沙鷹的槍口對準一旁的灌木,槍械的摩擦聲在這寂靜的夜晚格外醒目,露西的雙瞳定定地看著沙鷹所指的方向,冰冷的話語變作命令的語調從那性感的媚唇之間道出。

「不!不要開槍!」露西話音一落,三條身影便從灌木後緩緩走出,不多久便站定在眾人面前。

[望月科技代表·望月凡靡&望月科技·戰利品·望月弱荷&術友商事·戰利品·相馬安生]

「嚯…是你…?」

「那時候…謝謝你救了我…」神嵐冷眸微眯,當即認出了曾在酒吧中被黑部眾肆意凌辱的凡靡。

「喲喲喲…是小情人啊?嗯呵呵…那就好說啦…!」看到兩人彼此相識,露西便收起沙鷹,旋即用手肘抵了抵神嵐調笑起來。

「不要胡說…!當時哪怕還存有一絲力氣我都會殺掉她的!」

「啊?你解釋個甚麼啊?還有…當著人家女孩子的面這麼說也太傷人了吧?」聽露西說凡靡是自己的小情人,神嵐忽然急切地自證起來,這與他一貫冷靜果決的風格顯得尤為格格不入。

「正如這位先生所說的那樣…我和他並不是那種關係…我是望月科技的代表…望月凡靡,這位是我的姐姐,也是我們財閥的戰利品…望月弱荷…」雖然聽到神嵐的話有些許失落,但是凡靡還是向眾人介紹起自己以及跟在自己身後的弱荷。

「望月…老牌重工轉型的科技新秀…所以你是望月家的…」聽到望月科技的名字,信乃心中也存有很深的印象,在聽到凡靡和弱荷的姓氏後,信乃也立刻明白了兩人的身份。

「是…您是幻京銀行的神代表吧…?之前我們被關在同一個戰利品房間中…雖然很丟臉,但是慈善者遊戲的危險程度確實遠遠超過我們的設想…妹妹凡靡只是練習了幾年踢拳而已…我也不會任何攻擊手段,從慈善者遊戲開始至今…我們已經經歷太多可怕的事了…所以…所以請讓我們跟隨你們到死籠那邊吧!到了那邊我們會主動棄權…我們只想好好活下去…!求求你們!幫幫我們吧!」

赤裸的胴體在月光下泛著肉光,同樣被拘束架牢牢鎖住的雙手令那跟著急促呼吸而不停欺負的胸脯毫無遮掩地曝露在眾人面前,深插進前後二門中的震動棒不合時宜地發出惱人的電磁聲,恥丘之上,那望月科技戰利品母豬的紋身格外地顯眼,弱荷聲淚俱下,嘶吼中帶著強烈的破碎感,這一切似乎都在控訴她們姐妹在這場詭異的遊戲中所遭遇的一切不堪,而這也更容易引起同樣身為戰利品的信乃等人的同情。

「也許這就是緣分吧…我當時也在那個房間里啊…」

「…明紗?」明紗靠在渚的身側笑道,同樣是在示意渚同意凡靡等人和他們一起行動。

「…到達死籠盡快棄權吧…」信乃閉上眼表示默許。

「吶…我說,這位美女是怎麼回事啊?」

「嗚!嗚嗚嗚嗚—!哞嗚!嗯嗯嗯!嗯嗯嗯嗯!!!」就當眾人都感慨於弱荷的眼淚時,露西卻不知何時走到安生身邊問道。

而一直保持沈默的安生在看到露西注意到自己時,突然便瘋了似地大叫起來,然而,堵塞在她口腔中的大團海綿與鎖住嘴巴的鼻勾口球卻令安生連一個字都沒辦法說出來。

「哇哦…這嘴堵得也太變態了吧?裡面塞著的海綿都滿出來了啊,這個口球還上著鎖,沒有鑰匙的話根本打不開呢…哼嗯…術友商事的戰利品嗎?他們的暗殺者代表怎麼了?」本打算給安生解開嘴部束縛的露西在看到口球的鎖扣後便只得放棄,接著便輕笑著看向弱荷詢問道。

「我們在登島的時候和安生小姐以及黑澤小姐組團…但是路上遭遇了僵屍軍團的襲擊…朧杏小姐她…嗚嗚嗚…要不是因為我們太累贅…她也不會…嗚嗚嗚…嗚嗚嗚嗚…」弱荷哭泣著回答露西,雖然沒有明說,但言辭之中所表達的意思都是朧杏已經死亡的信息。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哞嗚嗚嗚!!!」聽弱荷在一旁解釋,安生急得不停大叫,然而她卻一個字都沒辦法說出來。

「為甚麼她的嘴被堵得這麼嚴實,你卻…?」露西繼續追問道。

「…我們遇到的時候…安生小姐就已經是這幅樣子了…你說是嗎…安生小姐…」

「哞咕…!?哞嗯…嗯…」弱荷看向安生,冰冷的笑意中摻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嚇,那眼神中的殺意徬彿在提醒安生,她胯間二門中還插著兩根隨時可以引爆的炸彈,也正因此,受到威脅的安生便不再反抗,只得點頭默認弱荷的說辭。

「箱組織的區別對待吧,眼下最要緊的是到達死籠,露西我們快走吧,你們也跟上!」指了指自顧自朝著死籠方向移動的神嵐,渚也招呼其他人盡快跟上,畢竟到達死籠是有時間限制的,安生的問題眼下並不是值得關注的事。

「謝!謝謝你們!…凡靡,安生小姐,我們也跟上吧!」

「哞咕…嗚嗚…」

「…是…姐姐…」弱荷對著凡靡與安生笑了笑,便跟著眾人的腳步朝死籠的方向走去,而凡靡則摟著安生的腰,神色失落地跟了上去。

「哼嗯…」露西看著眾人的背影,再瞥了眼凡靡的表情,臉上卻浮起一絲狡黠的微笑,然而她並沒有說甚麼,只是邁著輕巧妖嬈的步子跟著眾人朝死籠的方向前進。

孤獨島·慈善者遊戲最終決賽場地·死籠。

「…呼…真是淒涼的地方呀…」整個決賽場空蕩蕩的,四周的鐵欄徬彿在彰顯這些參加慈善者遊戲的人最終的結局,女人眯著眼睛環視著死籠的環境,仿若感慨般喃喃自語。

[獨立州軍工代表·嗜血美肉·蓮木妖華]

「吶…釋放出這樣強烈的殺意,是想現在就開始廝殺嘛?」那悲涼的氣氛僅存在一瞬便被一股沈悶窒息的殺意吞噬,身側的絲線凶猛扭動,妖華側過臉,對那發出殺意的源頭笑道。

「啊哈哈…」猩紅的頭髮猶如鮮血交織的瀑布般迎風飄蕩,禮服仿若被血染紅的幕簾,得體地覆蓋於女人潔白的肌體之上,大開背的設計露出猶如月光一般的背與股溝,紅寶石般的雙通散髮著無盡殺意,徬彿見到稀世珍寶那般,直勾勾地盯著妖華。

[幻京證券代表·Nangal/夜妖·赤星蜉蝣]

「血的香味…濃烈…你是…同類…」斬落無數強者的脅差不知何時已在蜉蝣手中攥緊,她提起刀指向妖華,性感的嘴唇向後咧起,整個人都在表現出某種無法抑制的興奮。

「嗯哼哼…你不太會控制自己呢…但是…我也一樣吶…」妖華咬住絲線,一手拉扯,周圍那些細如蠶絲的線便比原本更加瘋狂地扭動起來,每一條絲線都帶著極為霸道的殺氣,仿若下一秒就會展開毀天滅地的攻勢。

「妖—華—醬——!!!」

「啊…!?」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個略顯笨拙的男聲從一旁傳來,還未等妖華反應過來便被他整個撲倒在地。

「啊呀…山木桑你居然還活著呀?啊呃?別蹭我啦…」

「嗚嗚嗚!妖華醬見到你真的太好惹!我遇到好多僵屍和變態囚徒!我好擔心你!好想你哦!」不知是過於興奮還是過於擔憂,又或許兩者都是,這滿身肌肉的男人似乎真的非常擔心妖華的安危,以至於他完全沒有在意妖華與蜉蝣兩人所散髮的濃烈殺氣,自顧自地撲倒妖華,並用一臉胡茬的臉瘋狂在妖華身上蹭了起來。

[BT影業代表·BT攝影師·山木龍根]

「蜉蝣…收斂一點…」一道清雅的男聲從不遠處傳來,穿過龍根聒噪的哭腔傳達過來,那是個容貌俊秀的美男子,獨立州傳統服飾套在身上,也同時彰顯著他的地位。

[幻京證券·代表取締役·神英明]

「是…」蜉蝣收起脅差,朝英明鞠了一躬後便徑直走到他身側。

「讓您見笑了。」

「無妨。」與英明一道前來的是擁有一身偉岸氣勢的高大男人,一身軍裝與胸前的勳章彰顯著他的地位與功績,犀利的眼神冷漠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妖華,隨即便與英明一道頭也不回地離開。

[獨立州軍工·總理事·幕府大將·蓮木龍之介]

「妖華醬,你怎麼了?感覺…好冷哦…」看著目不轉睛冷漠看著龍之介背影的妖華,龍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氣息,不是殺意,不是憎恨,是另一種他從未從妖華身上感受過的寒意。

「啊呀呀…沒甚麼啦,倒是山木桑…你可以從我身上下去嘛?」

「我不…哦咔!」只是片刻,妖華便恢復了原本的氣場,那股寒意徬彿從未存在過。

就在龍根愣神的間隙,妖華腳上細高跟的鞋跟便徑直捅進他的臉將他踹飛。

孤獨島·慈善者遊戲最終決賽場·死籠·正門前。

「黃金娛樂代表·雙魚座·林美樹…戰利品·白鳥萌抵達死籠!進入最終決賽!」傲人的嬌軀微微扭擺,半透明黑絲褻衣間,兩顆粉嫩的小肉泥若隱若現,金色乳環被鎖鏈相連,順勢朝下與夾住陰蒂的金環相連,三道金環左右成排並互相緊扣,堅固的鐵鎖穿過六道環後便牢牢鎖死,愛液從緊閉的媚唇之間緩緩流出,順著那雙修長的美腿內側向下滑落,也將那雙黑絲渲染作更深的黑色。

[慈善者遊戲特邀主持人·月月酒店大總管·霧島妖妖子]

「有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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