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哼…早知道你們比以前還拉胯,我就不必費這麼多周折了呢。」紅袖的身影從暗處閃現,毫不避諱地站在陣四郎以及其他幸存的忍者面前。
「混賬東西…居然瞧不起我們…!」忍者是真正意義上的暗殺者,他們在對付敵人的時候會小心謹慎地進行偷襲與暗殺,而此刻的紅袖卻堂而皇之地站在盜花眾面前,原因便只有紅袖對他們的蔑視。
「不服氣的話就來殺死我吧,餵…我趕時間,你們一起上吧。」忍刀緩緩地從紅袖翹臀上的刀鞘中抽出,陰森的白光仿若惡鬼的利爪般透出凌冽的殺意,紅袖有蔑視盜花眾的資本,也擁有那份實力。
「呵呵…你總是這樣,一副了不起的樣子!以前也是,現在也是!明明只是個女人啊!!」紅袖如此蔑視的態度令陣四郎怒不可遏。
「別像條狗那樣狂吠啊…當時把你打趴下花了10秒,現在…1秒就足夠了啊…」說完,紅袖嬌媚的身軀一個閃現便消失在原地。
「咕!」
「死吧…!」當陣四郎回過神的時候,紅袖的忍刀已直挺挺地朝著他的脖頸砍去。
嘩刷!
緊接著,便是血肉破開,鮮血迸射出來的聲音響徹整個破廟。
「哼…看來你藏著些有趣的東西呢…」然而,一隻不知何時出現的僵屍卻替陣四郎擋下了紅袖的斬擊。
意識到攻擊失效,紅袖便再次閃身與陣四郎以及僵屍拉開一段距離。
「呼呼呼…我知道你和我們的實力差距,所以…你覺得我會不做任何準備就來找你復仇嗎!!出來啊!全給我出來!!」陣四郎癲狂地怒吼,徬彿要將被囚禁於孤獨島的一切怨氣發洩出來。
「啊啊啊!」
「嗷嗷嗷嗷嗷嗷!!」
「啊呃嗷嗷嗷!!」數十隻僵屍從地面破土而出,他們的面部扭曲,身體卻格外地強壯結實,只是瞬息的功夫便將紅袖團團包圍。
「你要為你的傲慢付出代價!哈哈哈哈!!!」
「嘁…!」伴隨著陣四郎的狂笑,那群僵屍和幸存的盜花眾便對紅袖展開了猛烈的攻勢。
「…鬼魔余零!」
「啊咔!」
「咕啊!」
「呃!」然而被譽為當代最強忍者的紅袖豈是如此容易拿捏的,鬼魔余零的苦無再次如雨點般落下,雖然僵屍刻意為忍者們抵擋,但是紅袖的忍殺術範圍過大,所以也有不少忍者當場喪命。
「隱之匣秘傳·走死走愛…!」
「哇啊啊啊!」
「咕咳啊!」
「噢咔!」趁著鬼魔余零的空擋,紅袖擺好架勢,只見她極速移動,身影徬彿變成無數擁有實體的分身,忍刀的刀光就像記者招待會的閃光燈般不停閃爍,鬼魅般的身影在鬼魔余零的攻擊中來回穿梭,走死走愛的步伐便與苦無的攻勢形成奪命的連攜,而那些忍者與僵屍,則成了徬彿不會動彈的沙包。
「哼…雖然很難殺,不過也僅限於此罷了。」咔嚓,忍刀收入刀鞘,紅袖身影站定的同時,那些分身殘影也消失不見,她的身邊躺著所有盜花眾的忍者,每一個忍者身上都是無數切割傷與扎滿一身的苦無,那些僵屍雖然還奮力掙扎地朝紅袖爬去,然而相比忍者們痛快的死狀,他們的四肢幾乎都被紅袖切斷而失去了行動能力,只能在地上嗷嗷亂叫。
而反觀紅袖,除了沾了一身血污之外,身上甚至連一絲擦傷都沒有。
「咕…!(這丫頭…比以前更強…!)」見到眼前這一幕,陣四郎的腳不自覺地向後邁了一步,紅袖的實力遠遠超過他的想象。
「接下去該你…咕!?怎…怎麼回事…!?」正當紅袖冷眸瞪著陣四郎,準備對他發動攻擊的時候,她的雙腿便忽然失去力氣,整個人都跪坐了下來。
「咕…呼呼呼!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吧!這些僵屍的血液中有能令人失去行動力的血毒啊!!」陣四郎之所以沒有逃跑,是因為他還對血毒抱有希望,他知道正面對抗是無法勝過紅袖的,而使用血毒這種陰招,就是他最後的底牌。
而紅袖現在的狀態,也代表陣四郎押對了。
「你…你這卑鄙的傢伙…咕!」
「我等這一刻等很久了啊…紅袖…被你擊敗…被幕府驅逐…我們只是玩了幾個女人而已…卻要在這孤獨島遭受禁錮!!如果沒有你的話…!如果沒有你的話!!」陣四郎一腳將紅袖踹翻在地,隨即對紅袖瘋狂地抱怨起來。
「啊呀呀…這男的好聒噪哦,紅袖你要玩到甚麼時候呀,我被吊得好辛苦…」忽然,身後的瑤在半空扭擺著身體,滿臉無奈與輕鬆地朝著紅袖和陣四郎的位置嬉笑道。
「啊?這是…怎麼回事?咕!?為甚麼你會!?」聽了瑤的話,陣四郎一臉懵地回頭,不自覺地啊了一聲。
然而,他卻驚訝地發現瑤的位置很高,徬彿自己是跪著看著她一般,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別這麼掃興啊…他現在的表情我可是期待了很久呢…」滿頭疑惑的陣四郎正準備問個清楚,脖頸間便傳來忍刀冰冷的觸感。
他回眸看去,只見紅袖表情淡定地握著忍刀抵住了他的喉嚨,完全不像中了血毒的樣子。
「真是遲鈍的男人吶,隱之匣的上一代究竟多弱啊?這種程度的傢伙居然會被稱為當時的最強?你究竟憑甚麼認為能夠這麼輕易就從紅袖身邊把我擄走呢?」瑤擺出人畜無害的微笑,然而那表情卻顯得如此陰森恐怖。
「你說甚麼…」
「獵人最喜歡的,就是以獵物的姿態出現在真正的獵物面前啊…她是獨立州航空的戰利品,但同時…也是隱之匣的暗部首領·毒蛾·羽月瑤啊…她身上的每一寸秀色可餐的肌膚,每一次曖昧的吐息…可都是藏著可怕無比的劇毒的呢…而你們這些色批在擄走她後一定會被她的美色迷惑進而獸性大發,當你們侵犯她的一瞬間,便已經注定了你們的死局了啊。」紅袖冷冷地解惑道。
「…難道你…是故意讓我們擄走她的!?」
「不能殺死的戰利品在某種程度上而言…可是非常好用的呢…作為忍者,自然要更小心謹慎地瞭解對手,讓自己擁有切實殺死對手的把握才可以啊…吶,你說是吧…」
「…前最強桑喲…」噗嗤!冰冷的刀口划過陣四郎的脖頸,鮮血正如意料之中那樣噴湧出來,而這復仇鬼陣四郎與盜花眾也就此覆滅。
「這傢伙…要是堂堂正正地找你決戰我還會高看他一眼呢,如果不耍這些小聰明,也不至於連施展實力的機會都沒有就死掉啊…」咔咔咔…那些捆綁著瑤的繩子徬彿被甚麼東西腐蝕般盡數斷開,很快,瑤便獲得了自由。
瑤隨手找了件披肩蓋住自己赤裸的胴體,順勢斜眼看了陣四郎的屍體一眼,輕蔑地說道。
「岡部還是太弱了,不過…現在正朝著死籠趕去的一些傢伙…可不一樣呢…還有這些僵屍和岡部手裡能打開拘束器的裝置…顯然不是他一個孤獨島囚徒能夠弄到手的…參賽代表裡有個非常喜歡耍手段的傢伙呢…」噗嗤!
紅袖對著陣四郎屍體的要害補了幾刀,確定他已經完全死掉後,便甩掉刀上的鮮血,面色陰沈地將忍刀收入刀鞘。
孤獨島·隱蔽的灌木密室中。
「哞咕嗯…哼嗯…嗚哼…」
「這樣挑逗你的乳頭…身體就會抖個不停呢,你真可愛…」為自己包扎完傷口後,磯島趁著朧杏身上的血毒效果尚未驅散,便解開了捆綁她的布條,用密室內的繩子將她重新捆綁得更為結實。
朧杏的雙手被反折在身後,手腕交疊著被繩圈的索套捆死,多出的繩索先從朧杏一側腋下穿過,順著肩膀從後頸繞過後,再從另一側的肩膀與腋下穿繞回後背,緊接著,那繩頭再從手腕底部繞過,以後頸的繩子為支點用力上拉,迫使朧杏的雙手與自己的軀乾緊密地貼合起來,繩索隨即先打好死結,固定住朧杏雙手的姿態,另一條新繩再次於朧杏的手腕處打好繩結,接著便以大臂外側為支點順著那雙飽滿圓滾的肉球上下來回纏繞,當繩索回到手腕的繩圈並打好死結之後,朧杏的雙手便被迫與身體緊貼,繩子勒綁得結實無比,綁得雙手完全無法動彈。
一絲不掛的朧杏整個人躺在密室內那張破舊的床上,脖子上的索套與頂端的床沿連接,雙腳則大張開,腳踝處捆綁得繩子則分別與腳底左右兩側的床沿捆在一起,以防止朧杏的雙腳閉合。
磯島渾身布滿傷痕與補丁,整個人的觀感就像個科學怪人,尤其是那條埋著眾多珠子,尺寸驚人的巨物尤其滲人。
磯島的雙手手指輕輕撥弄著朧杏雙峰頂端的那兩顆被撩撥得發硬的小肉球,口中塞滿破布,被布條將鼻下整個半張臉盡數覆蓋的朧杏不停發出沈重的喘息,在媚藥的作用下,她渾身燥熱,潔白的肌膚上布滿冒著熱氣的香汗,那具經過嚴酷修煉,沒有一絲贅肉的完美肉體也不停地顫抖著。
[每日藥業代表·怪奇醫師·磯島丈治]
[術友商事代表·一閃·黑澤朧杏]
「哞咕…嗚嗚…哼咕!(熱…好熱…嗯哦!不…不要摸下面啊!)」
「媚藥的效力開始展現了呢,沒想到兩種媚藥的兼容性好的出奇啊,看這裡…不停地在噴水啊。」磯島一手捏緊朧杏的胸房,順勢用嘴用力唑起來,而另一手則伸向朧杏的胯間,並用手指輕撫起來。
注入媚藥的身體本就燥熱難耐,在磯島的挑逗下,朧杏整個人都被刺激得敏感異常,胯間高潮迭起,就像壞掉的噴泉般不斷噴出水柱。
「6點要趕到那個死籠嗎…呼呼呼…戰利品被奪走的情況下,我的失敗已經注定了啊…而你…和我的情況似乎一樣呢…」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只感到滾燙的溫度變成橢圓的形狀抵住自己的媚門,朧杏怒視著面前的磯島,不停地搖頭反抗。
「既然敗局已定,那麼…不如就一起享受到最後吧…!」
「咕噗嗯嗯嗯嗯—!!!!!」磯島話音剛落,那滾燙的橢圓便蠻橫地撐開朧杏的媚門長驅直入,朧杏只感覺肉壁被圓滾堅硬的突觸不停摩擦,整個門穴都被來回抽插的巨物撐成圓形,疼痛與快感交織著,不斷地席捲翻湧著朧杏渾身的細敏觸感。
「咕噗!哞!哞嗚!哼咕!」
「哦哈哈…!真是無比緊致與溫暖的腔穴啊…當我把你玩膩之後,就找個箱子把你鎖在裡面…給你裝上尿道塞和肛塞,嚴格地捆綁堵嘴,再埋進土里…看著你慢慢地死去啊…咕咕咕…哈哈哈哈…!」溫文爾雅的表情忽然之間蕩然無存,磯島的臉變得扭曲陰沈,懸壺濟世的醫者,皮囊下卻是個喜歡放置殺人的惡魔。
「咕呼…哞!嗚…嗚嗚嗚!!」而面對磯島的恐嚇,朧杏卻依舊怒目圓瞪地與他對視,完全沒有一絲畏懼。
「哼…真是不錯的眼神呢…」
「嗚噗…!呸!懦夫!」磯島饒有興致地扯掉堵住朧杏嘴巴的布條與塞嘴的布團,而在嘴巴獲得自由後,朧杏立刻吐了一口唾沫在磯島的臉上。
「哼…你說我是懦夫?」磯島用舌頭舔掉朧杏吐在臉上的口水冷冷地說道。
「呼…!哼…難道…咕!不是麼…?身為暗殺者…不!身為一個男子漢!不做任何抵抗就認輸!你不是懦夫是甚麼!你背後的財閥可是把自己身家性命全部押在你身上了!你這樣…咕!嗯哦!你這樣對得起雇主的信任麼!!」朧杏怒罵著磯島,當然,以朧杏的性格,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輕言放棄,手段卑鄙的人。
「…哼…可是啊…我敵不過那個女人,即使受到雇主不少照顧,但是…活著可是比任何事…」
「混蛋!堂堂男子漢怎麼可以背信棄義!你這個懦夫!!」磯島撫摸著身上的那道恐怖的傷口陰沈地說道,而沒等他的話說完,便被朧杏的怒罵給打斷,磯島沈默地看著朧杏,甚至停下了插拔的動作。
「咕嗯!」
「…你…很特別…」磯島拔出那條恐怖的東西,他站起身,拔出朧杏的刀。
「呃?」幾道閃光掠過朧杏的身體,那之後,那些嚴密捆綁著朧杏的繩子便盡數斷開。
「接著。」
「…你要幹甚麼?」磯島將刀插入刀鞘後便丟給朧杏。
「只是忽然之間被你迷住了啊…咕咕咕…堂堂正正嗎…來吧,殺死我,或者…被我殺死…就像真正的暗殺者那樣…」磯島的皮膚破開,幾柄手術刀瞬間出現在他的指尖,他擺好架勢,示意朧杏朝他攻擊。
「呼…呼…哼…這才像個男人嘛…」朧杏將刀橫在腰間,擺出她最擅長的居合架勢。
「要是我輸了的話,幫我殺掉那個女人吧…」
「我說過吧…男子漢可別隨便認輸啊…」狹窄的場所沒有多少伸展的空間,磯島與朧杏都知道,勝負只是一瞬間的事。
不知為何,磯島感覺非常輕鬆,這是他第一次堂堂正正地與一個人戰鬥,也是他第一次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麼做。
來到孤獨島後,很多人都發生了改變,這座人工島嶼徬彿蘊藏著某種魔力,不停地旋轉著所有人命運的齒輪,磯島是這樣,朧杏也是這樣。
還有她,也是這樣。
孤獨島·慈善者最終決賽場地·死籠。
滿地的屍體匯聚成一條鮮血河流,無數屍塊堆積成小山,猶如莫名可狀的地獄形成的繪卷,而這恐怖的畫面卻只為襯托一個人,那個手裡提著數個人頭,緩步走向死籠正門的惡魔。
[獨立州軍工代表·嗜血美肉·蓮木妖華]
「…(妖華…)」無論是被戰利品拘束器拘束還是因為妖華而被箱組織的成員侵犯,起初若是還存在些許怨懟,但是在看見妖華肆無忌憚地肢解囚徒,肢解僵屍的時候,美華便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乖乖地跟在妖華身後。
[獨立州軍工·戰利品·蓮木美華]
「啊呀呀…沒想到第一個抵達死籠的竟然是獨立州軍工的代表呢…嗯哼哼…身後的這位是…?」薄紗的蕾絲褻衣只有極少的布料,妖冶的身體大部分都曝露在外,肩膀側面的已售紋身令人浮想聯翩,透明蕾絲見,別在雙峰頂端的乳環與鎖在胯上的陰環被鎖鏈連接,而妖妖子卻享受著這一切,並輕笑著迎接首個來到死籠的暗殺者。
只是看到妖華與美華身後的女人時,她的雙眼微徵,便隨口問道。
「…救…救我…這個女人…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啊!是惡魔…惡魔!!」專用的拘束器與胯間的戰利品紋身彰顯著她的身份,慈善者遊戲的規則保全了她的姓名,但同時,來到死籠也預示著她所代表的財閥的敗局。
她徬彿見到了地獄,臉上除了因受到驚嚇而失神的表情之外,便再也無法窺到任何正常人類的表情。
[每日藥業·戰利品·夢島沙耶加]
「嗯哼哼…每日藥業…淘汰。」妖妖子打了個響指,向身邊的孤獨島護衛說道。
「蓮木代表,您似乎與傳聞中不同呢,原以為您會在孤獨島上玩得更盡興一些呢…嗯哼哼…」當妖華沈著臉掠過妖妖子身側時,妖妖子不禁輕笑地問道。
因為在她所知的情報中,妖華是個重度抖M,而孤獨島決賽初始規則必然會令她沈醉其中。
然而,面前的妖華就像沙耶加所說的那樣,就像個嗜血的惡魔,不擁有任何人類的感情。
「啊啊…如果沒帶著姐姐的話…」妖華將手裡的人頭隨手丟在地上,留下這句話後,便徑直走進死籠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