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孤獨島·監獄走廊。
「女人!是女人啊!」
「是女人啊!我要草死她!」
「噢噢噢!好大的奶子!」
「咻!美女看我!我吊大!」
「嗚…嗚…」七八名守衛護在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周圍,無數爆著青筋的巨龍從一間間狹窄監牢的柵欄縫隙中伸出,一雙雙骯髒粗糙的大手不停地朝著女人揮舞抓撓,這些囚徒已經許久沒見過女人,所以當這個被繩子緊緊捆綁的女人走過走道時,飢渴難耐的野獸們便齊聲怒吼起來。
純白的頭髮跟著步子微微扭擺,漆黑的皮質口枷將女人的嘴牢牢扣死,後腦的鐵鎖將口枷緊緊鎖住,口枷正中的塞子將嘴型正中的開口牢牢堵死,女人的雙手被反折在身後,堅固的麻繩在那雙伸直併攏的雙手手臂,小臂,以及手肘上下纏繞捆綁,每一道纏繞在收緊後都會加上固定的繩扣,雙手被捆死之後,一條新繩便從女人兩側腋下順著後頸纏繞,接著以手肘處的繩結為支點,將女人的手臂向上提拉,打好死結固定後,那繩子再順著女人的胸脯上下以及胸口那道後溝中穿越收緊,繩頭回到手肘處系好死結。
那女人一身媚肉便被勒綁成極致緊迫的漂亮姿態,最後一道繩子以手腕的繩結為支點,再順著女人的腰部纏繞,收緊捆牢之後,那女人的手便與自己的腰緊緊貼合,一雙手臂被捆成最為嚴密的模樣,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分開,抽乾空氣的皮質手套將女人一雙手掌緊緊包裹,手套的套口處是一雙鐵手銬,手銬的底部被一道鐵鎖牢牢鎖住,如果不用鑰匙的話絕對無法打開。
腰間的股繩朝下,順勢深深吃進女人的襠部正中,深插在前後二門中的振動棒底座只露出一小節,然而那兩根棒子在女人體內扭擺的電磁聲卻喊得清楚明晰,不鏽鋼尿道塞的圓形把手和被鐵環箍住而發紅腫大的陰蒂從兩道股繩的間隙從伸出,箍住陰蒂的鐵環上扣著一條纖細的牽引繩,那繩子被握在走在最前面的守衛手中,令他能夠牽引著女人前行。
[BAD.RD·中央區S級危險品·沈迷編織的絡新]
「典獄長,人送到了!」
「進來吧。」將絡新牽引到一扇碩大的鐵門前後,守衛便按下門口的通話按鈕,通話設備那頭的聲音粗礦渾厚,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嚴。
「純白的毒婦啊…陛下賞賜的玩具麼…」
「咕…嗚!?」進入辦公室後,映入絡新眼簾的情景即便是身為S級危險品的她都為之震驚。
端坐在辦公桌那頭的男人戴著一雙圓形金絲邊框眼鏡,穿著一身墨綠色的筆挺西裝,竪著整齊的復古油頭,雖然他的體格瘦小,但是從他的視線中流露出的確實無盡的絕望,如果要拿甚麼東西做比較的話,那眼神便像極了一條藏著劇毒的毒蛇。
然而僅僅如此還不至於令絡新感到震驚,男人的桌子上放著一隻透明的瓶子,瓶子里裝滿藥酒,然而可怕的是,一顆戴著塞口球的女人頭顱正被泡在酒缸里,那女人的表情定格在極度恐懼,並透過透明的酒瓶將這份恐懼直勾勾地向絡新投遞過去。
[孤獨島·典獄長·龍虺虺]
「哼…這酒的味道也變了啊,該重新醃制了呢…」龍虺虺擰開酒瓶側面的龍頭,為自己倒了一小杯酒,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後,他便陰森地看著絡新道。
「嗚!(笨蛋!不捆住我的雙腳也沒控制我的頭髮呢!)」
「哇啊啊!!」
「啊嘎咔!!」那陣視線令絡新感到背脊發涼,恐懼令她身上的發絲立刻發動攻勢,瞬間,周圍的護衛便被切割成了碎肉。
「嗚…嗚呼!(接下去就輪到你了!)」輕易便解決掉所有看守後,絡新原本準備立刻結果掉龍虺虺,發絲將眼前的男人緊緊纏繞,只要一用力就可以把他大卸八塊,但是,龍虺虺卻面不改色地端著酒杯,他冷靜的態度令絡新下意識地停手觀察,以確保沒有任何陷阱。
「20多歲的時候,我抱著一腔熱忱來到獨立州留學,從獨立州最好的大學畢業後,順利進入幕府,成為第一個外國人幕僚…我以為我準備周全,但是直到最後我才明白,在權力鬥爭面前,所謂的周全,只是一種自我欺騙罷了…」龍虺虺站起身,不顧自己的身體還被發絲纏繞便徑直朝絡新走去。
「咕嗚…嗚!?(這…傢伙是怎麼回事!?行動為甚麼沒有被頭髮限制!?)」看著行動完全不受影響的龍虺虺,絡新驚出一身冷汗。
「吶…被困在這座汪洋中心的監獄能被稱為絕望嗎?被捆綁拘束失去自由能被稱為絕望嗎?被砍下頭泡在酒瓶里能被稱為絕望嗎?吶…告訴我,絕望是甚麼?」
「咕嗚…嗚…(身體…為甚麼…不能動…)」龍虺虺將臉湊到絡新面前,兩人雙目對視,絡新感覺自己就像被毒蛇盯住的老鼠,不是因為龍虺虺耍了甚麼手段,而是因為,她深深地感受到面前這個看似瘦弱的男人的恐怖。
「絕望即是無知啊…銳利的頭髮無法解開經過特殊強化的繩子與拘束道具,自以為是的強大在真實的強大面前不值一提,難道與末日·赫連娜娜交手之後,你還未發現自己的無知嗎?」
「呼…呼…」龍虺虺湊到絡新耳根,輕聲細語道。
絡新清楚地聽著他的低喃,冷汗順著臉頰滑落,周圍安靜地可怕,她甚至能聽見龍虺虺穩定的心跳聲。
「典獄長三個字…是我在為我的無知付出代價,而你們…也應該為你們的無知付出代價…」龍虺虺走到酒缸邊,將臉貼在玻璃上,與酒缸中浸泡的人頭一道看向絡新。
「呼…孤獨島一共關押著1307名犯人,每一個都是名震八方的狠角色,但是你知道為甚麼這麼多年來,這裡從沒有人越獄嗎?」
「嗚…嗚咕!?嗚嗚…嗚…」龍虺虺站直身體,緊接著,他的身體忽然迅速膨脹,僅僅一瞬間,龍虺虺身上的衣服都被撐爆,那具原本瘦弱的身體忽然變成一身結實的肌肉鐵甲。
絡新的發絲在如此變化之下,非但沒有將龍虺虺大卸八塊,反而卻一根根地輕易被掙斷。
「因為在這孤獨島所有住人的生死…即是我龍虺虺的意志…我只會給你一次機會,我數3聲後你還沒有做出反應的話…我就把你的頭泡進今年的新酒里啊…」龍虺虺握著下體那根大得恐怖的東西,那東西的身體布滿青筋,整條肉壁上密密麻麻地凸出無數凸點,龍虺虺拔掉絡新口塞的塞子冷冷道。
「一…二…」
「呼咕…嗚嘔!噗嚕!咕呼!」還未等龍虺虺數第三聲,絡新便一口將他襠間的巨龍吞進嘴裡拼命吸吮起來。
那巨物貫穿喉嚨的滋味極為難受,而即便胃里翻江倒海,絡新都因恐懼而不得不極力忍耐。
「這裡的人都是無知的囚徒,你我也不例外…細小的無知會帶來巨大的絕望,但是如果有機會的話…」龍虺虺單手按住絡新的腦袋,享受溫熱口腔帶來的爽快時,他卻眼神呆滯地望向窗外那片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欲言又止。
決賽當日,幻京銀行總部大樓,頂樓停機坪。
「咕咕咕…又見面了呢,露西小姐…」箱組織的光頭侏儒看著信乃與露西,臉上掛著奇怪的笑容。
「是你啊小個子…怎麼?暗殺者也要被綁著去嘛?」再次看到侏儒,露西嘆了口氣問道。
「不,這次要被捆綁的是…」侏儒揮了揮手,示意露西不必被拘束,緊接著,他的視線便飄向一旁站定的信乃。
「嘁…知道了…」信乃劍眉微皺,接著便順從地開始褪去身上的衣物,白色襯衫,包臀裙,裹住那雙豪乳的胸罩以及那條性感黑色蕾絲透明內褲。
「這樣可以了麼?」信乃雙手交叉,捂住胸口那兩顆粉嫩肉粒。
即便成為戰利品的這段時間一直被鬼羅蹂躪,她卻始終無法習慣被陌生人直視裸體的感覺,所以那雙穿著黑絲高跟的美腿也做出內八的姿勢,盡可能地遮住自己最為私密的部位。
「哇哦,不得不說,波士…你的身材…真棒啊…」看到信乃的裸體後,即便是同為女人的露西都饞的口水橫流。
「你這幅樣子可不能讓我放心啊…」箱組織的成員將信乃的手捏到身後,大敞開的胴體在眾人面前完全展現,蜜門上方的戰利品紋章在烈日下依舊透出濃郁的邪惡,而看著露西這幅模樣的信乃卻不由地擺出無奈且不安的神色。
LIGHT BANK總部大樓,頂樓停機坪。
「不要用膠布啊!皮膚會起皺的!白先生…亞彌不要!亞彌不要離開你!」亞彌的衣服已經被脫得一乾二淨,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堅韌的繩索在交疊的手腕間捆出一道牢固的十字,多出的繩索從亞彌兩邊腋下順著後頸繞過,回到手腕時便順勢上拉,將亞彌的手腕提拉到極限後,便再相繼纏繞收緊,最終將她的雙手緊緊地反綁在身後,無數道繩子深深吃進這具媚肉,縱橫交錯的繩路最終形成整齊的勒綁,將亞彌綁成極為漂亮的樣子。
胸脯的繩子勒得她呼吸困難,膝蓋上下,大腿底部,腳踝,大小腿中間部分都被繩索收緊捆牢,卡進媚門的股繩固定著那顆黑色的肛塞,亞彌被捆得無比難受,在看到箱組織的人手捏住布團撕扯膠布朝自己走來的時候,亞彌便朝白哲抗拒地喊道。
[LIGHT BANK戰利品·雨宮亞彌]
「雨宮…你難道不相信我嗎?」[LIGHT BANK總理事·白哲]
「不…亞彌沒有那個意思…」白哲摟住亞彌笑道。
「不知夜君一定會勝出的,那時…雨宮,你就是我的新娘。」
「真,真的嗎!?」聽到白哲這番話,亞彌喜出望外,她從未奢求過白哲接受自己,尤其在她決定成為LB的戰利品之後,她更不敢奢望白哲能夠接受自己,對她而言,就像這樣為白哲付出一切便已經足夠了。
但是當白哲說出要她成為自己另一半的話語時,被亞彌深埋的那些不可能,卻將她的理智完全擊潰了。
「嗚…」
「傻瓜,我何曾騙過你呀…」白哲接過膠布,用膠布封住亞彌的媚唇後,又用手指沿著那唇的輪廓輕撫,最後便一口吻下,並對亞彌輕聲喃道。
亞彌的瞳孔驚得放大,隨即便像是接受一切那般漸漸閉起。
「哼…蠢女人…」早已坐在直升機里的神嵐嘆了口氣,不耐煩地吐槽道。[LIGHT BANK代表暗殺者·惡風·不知夜神嵐]
望月家大宅·停機坪。
「由於黑部京介失蹤,黑部信貸也因參與了某起事件而失去參賽的資格,所以望月小姐很幸運地能以代表暗殺者的身份而不是敗犬的身份繼續參加決賽呢…咕咕咕…」戴著骷髏面具的箱組織成員嗤笑著,看著凡靡的眼神徬彿在看一頭驚恐失措的柔弱綿羊一般。
「姐姐…我真的…贏不了的…我們贏不了的!嗚嗚嗚!我們…我們!!」對這些來接自己去孤獨島的箱組織成員,或者說對於慈善者遊戲決賽本身,凡靡都表現得異常抗拒。
從自信滿滿向黑部眾發起挑戰,到被黑部眾捕獲至今,凡靡在遊戲中所遭受的,只有失敗造成的恥辱,而這些遭遇也早就將這漂亮女人的自信盡數擊潰。
[望月科技·代表暗殺者·望月凡靡]
「凡靡…不要害怕,這一次…姐姐和你在一起…」作為戰利品的弱荷早已被骷髏面具們扒光了衣服,用麻繩緊緊捆上,她的雙手被反折到背後,手腕交疊著用繩索捆得結結實實,向上提拉的繩索以脖頸與腋下形成的繩扣為支點,將弱荷的手臂最大程度地拉高,將那雙纖細的手臂在身後呈叉形固定,縱橫於那雙豐滿胸脯上下的繩索用力收緊,便將那雙肉彈勒綁成挺拔圓潤的漂亮姿態,弱荷身上的每一道繩索都竟然有序,並在收繩時用上了極大的力道,而即便這具媚體被勒綁得如此嚴格,在看到妹妹痛苦的表情時,弱荷依舊側身貼在凡靡身上,溫柔地安慰道。
[望月科技·戰利品·望月弱荷]
噠噠噠噠噠!直升機飛馳在海平面,螺旋槳極速旋轉,將令人煩躁的不安撒在這片蔚藍的海洋。
「嗚呋!呼!咕嗯!嗚!」與其他戰利品不同,作為BT影業的艷星,即便參加慈善者遊戲,明日香也穿上極度魅惑的情趣內衣。
黑色蕾絲內衣褲與配套的吊帶絲襪將她修長的美腿與毫無瑕疵的身體曲線展現得淋灕盡致,開口的設計令明日香封頂的兩顆肉棗連帶著乳暈一道曝露在外,開叉的內褲敞開來,令她神秘的媚門同樣暴在人前。
除了這些之外,捆縛在明日香身上的繩子成了另一種裝飾,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拉高的繩索將那雙手臂綁成極致的小高手姿勢,以手臂外側為支點的繩索將明日香的手臂勒成數截,那繩索再順著她那雙豪乳上下纏繞,收緊之後,便將那兩只漂亮柔軟的肉球勒綁成鼓脹飽滿的誘惑模樣,明日香的雙腿則被對折併攏,繩子順著她的腳踝和大腿底部,小腿正中與大腿正中纏繞捆綁,令明日香無法將那雙美腿伸展開來。
[BT影業·戰利品·華澤明日香]
「呼…!妖華醬現在也應該在去孤獨島的路上了吧…?」明日香那雙被緊致捆綁的美腿向兩邊大張開,雪白的屁股向後高高撅起,她整個人被龍根抱在懷裡,龍根一手拉扯著明日香的肉泥,一手輕撫她的下體,粗礦的巨根狠狠插進明日香的蜜門,狂亂的水花四處飛濺,而即便身上坐著如此尤物,龍根的心卻始終牽掛著另一個女人。
[BT影業·代表暗殺者·山木龍根]
另一方面,一輛汽車正疾馳在去往獨立州軍工專用機場的高速公路上。
「呵啾!…啊哈?誰在背後議論我嗎?」套進緊身牛仔褲的雙腿翹起隨性的二郎腿,妖華打了個寒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噴嚏,藏在白色小背心裡的那雙碩大胸脯跟著這記噴嚏劇烈抖動,兩顆漂亮的凸點也在告訴旁人,這小背心的後面,即是那副誘惑美肉的全景。
[獨立州軍工·代表暗殺者·蓮木妖華]
「呼…咕呼!嗚咕!噗呼!」妖華坐於汽車後座,她的身側則坐著一個全身被裝在黑色皮衣中的人形,皮衣緊緊貼合著人形的皮膚,從被皮衣勾勒出的曲線來看,那是一個身材極為火爆的女人。
那女人的雙手被反折在背後,黑色的拘束皮帶與皮衣自帶的手銬將女人的手牢牢扣死,胸前的那雙肉球也被皮帶勒得飽滿挺拔,女人整顆頭連帶著頭髮都被緊緊包裹進皮衣里,頭套自帶的粗大開口器牢牢卡進女人的嘴裡,用細長鎖鏈相連的塞子狠狠塞入開口器正中,將女人說話的權利完全剝奪,她不停地扭動身體,時不時地渾身顫抖,被兩道鐵鎖鎖在胯間的皮質貞操帶里不斷滲透出氣味濃郁的愛液,因為雙腳被併攏著用帶鎖的皮帶扣死,所以女人只得小範圍地扭動,而即便如此,她所坐的位置也早已變成濕透。
[獨立州軍工·戰利品·蓮木美華]
「尿道塞…振動棒…跳蛋…肛塞…口塞…視覺剝奪…渾身上下除了留給鼻孔兩個出氣孔之外都被塞滿了啊,不過把美華小姐漂亮的容顏全部遮住真是有些可惜呢…」坐在副駕的骷髏面具回首笑道。
「我只是不想看美華姐姐這張高傲的臉呀,不過…如果你想上她的話,在到達孤獨島之前,可以隨意哦…」妖華指了指美華那兩顆從皮衣胸口的開口處爆出來的粉色肉棗,那兩顆小肉球都被乳環緊緊扣死,兩只乳環上都各自別著幾把鑰匙,那鑰匙則正是打開美華身上拘束的必需品。
「哦?妖華小姐…您是認真的嗎?」
「嗚咕!?嗚嗚!嗚哞!」聽妖華如此一說,骷髏面具立刻表現得興奮無比,而美華則不停搖頭掙扎,兩人表現出的反應也將這狹窄車廂里的氣氛推向某種激烈的方向。
「嗯哼哼…作為妹妹怎麼可以不保護姐姐呀?但是…如果我被你們用繩子緊緊綁起來…嘴巴又被堵上無法呼救…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呀…」妖華的身體湊向前,被解開拉鍊和搭扣的牛仔褲下,性感的黑色T褲隱約曝露,妖華撩起白色背心,那雙柔嫩碩大的肉彈便從裡面彈了出來,漂亮的臉蛋泛著紅暈,吞吐出來的氣息變得濃重無比,而在這個絕色美人的美色之前,任何男人都無法按捺住體內最原始的野性。
疾馳的車輛中不停傳出女人的嗚吟聲,那聲音旋轉向上,直衝進漆黑的烏雲里,一如那海上監獄孤獨島散髮的可怖氣息,會將所有希望與美好轉化為深不見底的絕望。
誰會死去,誰會生還,誰又可站在所有人的頭上活用權柄,這一切的結果都會在慈善者遊戲結束時揭曉。
[慈善者遊戲·決賽·剩餘人數·22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