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響不停地在碼頭回蕩,被扒得精光後,三花便被放置在那只原本裝著狐面的木箱上,剛才堵著狐面的布團也跟著一股腦兒塞進三花嘴裡,同樣的,中間打著一顆巨大死結,猶如塞口球一般的布條和封嘴用的膠帶也依樣畫瓢般地將三花的嘴封堵地嚴嚴實實。
三花的大小腿併攏著綁在一起的向兩邊分開,她整個人趴在木箱上,被反綁的雙手和潔白的美臀高高地向上翹起,忍者的屍體被黑部操縱著,襠間的巨龍在等待接應之人到來期間早已捅進三花大開的門戶中凶猛插拔,透著蜜香的水漬合著碼頭微弱的燈光將碼頭撒得晶瑩剔透。
「藥師社長,您的樣子真好笑呀,哈哈哈…」
「嗚噗!嗚嗚嗚!呋噢噢噢!!」狐面換上三花的衣服,同時利用體內的無相細胞將自己易容成了三花的樣貌,她饒有興致地站在一旁,嘲弄地看著被僵屍忍者不停侵犯的三花。
「呀,接應的人似乎來了呢,嗯哼哼…」摩托艇的馬達聲由遠到近,不久後便停靠在狐面等人所在的地方,船長模樣的男人帶著幾名身材魁梧的水手小心地靠岸走近。
「到達琉都大約是五天的航程,這段時間船上的小伙子們會按照您的吩咐好好照顧她的。」船長向著偽裝成三花的狐面鞠了一躬,瞥了眼擱在木箱上正被忍者猛啪的三花後,這些水手便都露出陣陣皎潔的笑容。
「嗚!嗚嗚嗚!!嗚嗚!嗚!!」看到船長,三花似乎想要說些甚麼,不過因為嘴巴被嚴嚴實實地塞住,所以根本吐不出一個清楚的字眼,而這些含糊不清的嗚吟,無疑令那些船員變得更加地興奮。
「那就麻煩大家了呢,不過記住不要解開她的嘴巴哦,鳥籠的狐面嘴皮子可是出了名的厲害呢…如果要口的話,記得給她戴好口環哦。」狐面掩嘴偷笑,看三花被堵著嘴嗚叫求救失敗的模樣,狐面差點沒笑出聲來。
「請您放心吧,船上的秘密監禁室里道具齊全,手下的小子們也很久沒碰女人了,除了吃飯睡覺,我會保證她不會有一刻喘息的。」身後那些船員已經迫不及待地將手伸進襠間,寂寞的航海旅程讓他們很少接觸女人,積蓄了許久的能量早已迫不及待如狼似虎般蠢蠢欲動。
「吃飯?我對船長為狐面小姐準備的食物頗感興趣呢。」
「呵呵,我保證這些小子保證拉出來的東西油水充足。」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聽船長說要讓船員餵他吃米田共,三花甚至感覺下體被猛啪的痛楚都弱化許多,她驚愕地嗚咽起來,漫長閒逸的人生之後是前劫櫻社社長對她過度的保護,而今天,三花才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絕望與發自內心的恐懼。
「嘎!」
「嗚噗!?嗚嗚嗯嗯嗯!!!」扒開三花美臀的忍者虎軀一震,大股熱浪從忍者的龍口中噴湧而出,猛烈的熱流將粉嫩的花園摧殘殆盡,只留下一灘灘白色的渾濁填滿三花的身體。
「噗呋!嗚…嗚咕…」
「阿拉啦,沒想到狐面大人竟然是處女之身呀?真是令人感到意外呢!」忍者的巨物猛然拔出後,一大灘粘稠的白液便從三花的股間噴射出來,處子之身被擊破的血色伴著這些白液一道直勾勾地流向地面。
扮成三花的狐面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極為逗趣的笑意。
「船長!把這女人裝在那東西里帶上船吧!?不然給無關的傢伙們看到就麻煩了!」其中一名船員指著不遠處的大號垃圾桶說道。
冒著惡臭的垃圾從半開的垃圾桶蓋子里滿了出來,蒼蠅和一些不知名的昆蟲被垃圾桶的惡臭吸引,上寬下窄的垃圾桶不知被放置在這裡多久,表面盡是乾涸成黑色的污漬。
「嗚嗚嗚!!…嘔嗚!!嘔嘔嗚嗚嗚!!」船員將大部分垃圾倒出來後,剩下的幾人便將三花頭朝下塞進垃圾桶里,垃圾桶里惡臭的味道令三花忍不住地不停作嘔。
「打一針讓她睡一會,然後把她帶回去吧。」將垃圾桶的蓋子嚴絲合縫地扣死後,船長拉開蓋子的掀蓋,三花那只尚在噴著白色黏液的胯便從蓋子的開口中曝露出來,船長賊笑著掏出一根注射器,將針頭扎進三花的陰蒂後,便將裡面的藥物全部推了進去,而在這之後,三花便完全沒了任何動靜。
「那麼…該動身回去琉都了呢,我可不想錯過最精彩的一幕呀,嗯哼哼…」
「您真是個壞到骨子裡的女人呀,狐狸小姐…」看著駛向遠處巨大貨輪的汽艇,恢復自己容貌的狐面在清爽的海風中與身側的黑部安靜篤定地說起了話。
另一方面,殺生會·戰利品房間。
「嗯!嗯嗚!!嗚嗚嗚!!」[劫櫻社·戰利品·香取友綾]
巨大的塞口球將友綾的嘴最大程度地撐開堵死,纖細的雙手被反折在背後固定在身後槓子上的鎖扣上,三道鐵箍分別箍住友綾的雙峰上下和那條嬌蠻的細腰,修長的雙腿伸得筆直,與兩側的鐵桿子鎖在一起,友綾整個人以人字形的姿態被拘束在這由鐵架製成的推車上,鐵架上裝置的振動棒毫不留情地插進那扇噴著白液的蜜門中做著前後拉伸的動作,漆黑的肛塞依舊穩穩地卡在友綾的後門之中,底部則時不時地閃爍著詭異的紅光,雙峰頂端的震動乳枷配著那條粗狂的振動棒,不停刺激著友綾的敏感地帶,渾身無法動彈的戰利品高潮迭起,她的眼睛翻白,整個人早已進入癲狂的狀態。
「那麼,淘汰出局的戰利品我們就回收了。」
「哦,辛苦了!」[殺生會會長·寶藏院鬼羅]
「嗯!嗚呋!嗚噢!」[望月科技·戰利品·望月弱荷]
由於凡靡成了黑部信貸的敗犬,所以望月科技並沒有被淘汰出局,因此,弱荷也僥倖沒有被箱組織回收,但是對她來說,也算不得甚麼好事。
弱荷整個人依然被繩子緊致地捆綁著,她的雙手反折在身後,手腕交疊著用繩子捆了個結實,長繩在捆住手腕後便將那雙手拉高到後頸,接著便從弱荷白皙的脖頸兩側繞過,穿過深邃的峽谷後形成一道緊致的繩結,另外一條長繩則以這道繩結為支點,圍繞著那雙飽滿的雙峰上下與手臂兩側纏繞,最終回到手腕的繩結處收緊捆死,借此令弱荷的上半身捆得不得動彈。
被繩索大小腿併攏著牢牢捆住的雙腿向兩邊趴開,弱荷整個人坐在癱坐在沙發上的鬼羅身上,那條粗壯的巨龍暴起青筋,凶狠地撞擊著她粉嫩的蜜門,鬼羅一邊啃咬著弱荷的脖頸一邊與箱組織的骷髏面具寒暄著,猛烈的啪啪聲在這房間內不絕於耳,鬼羅扒拉開弱荷的美臀,塞在她菊門深處的肛塞那條曝露在外的把手底部閃爍起猩紅的光點,搭配著兩人股間此起彼伏的狼藉,便更凸顯出戰利品的淒慘。
「這三個處理完了,只剩下…」
「嗚…嗚嗚…」[LIGHT BANK·戰利品·雨宮亞彌]
「嗚!嗚嗯!」[獨立州安全·戰利品·柏木明紗]
「嗚呋…嗯呼!」[獨立州航空·戰利品·羽月瑤]
三人整整齊齊地站成一排,她們的嘴都被紅色的大口球塞住,緊身的漆皮內衣裹著三人火辣的身段,開口的設計令那三雙白嫩的肉峰從內衣里曝露出來,心形的乳貼貼著三人粉嫩的肉峰,肚臍下的戰利品紋身傾訴著她們的身份,漆皮T褲的襠部開著口,在尿道塞,振動棒和肛塞全部塞進三人體內後,戴著2個孔洞的漆皮配件便嚴絲合縫地貼上,尿道塞和肛塞的把手從空洞中透出,而振動棒則被T褲牢牢地卡死在她們體內,那塊漆皮配件的頭部卡進T褲正面的鎖扣里,最後用一把鐵鎖鎖住,沒有鑰匙的話,這條T褲是沒有辦法取下的。
緊實的漆皮皮帶將三人的雙手反綁在身後,雙峰上下的皮帶深深地陷入她們的媚體,將三人飽滿的胸脯勒綁得珠圓玉潤,她們的腳踝被固定在鐵槓兩端,正因為這樣無奈的姿勢與嚴格的束縛,箱組織的人才得以輕易地完成對三人下體的裝配。
「嗚…嗚嗚…」箱組織的人視線瞥向另一側,金色的長髮從黑色的漆皮頭套頂端拉伸出來,就像一條馬尾一般在半空晃悠,在頭套的包裹下,女人的臉只看得見鼻子和嘴,大號塞口球牢牢地堵住女人的嘴,插在鼻孔里的鼻勾用了巨大的力量向上拉,直到與頭套頂端的搭扣連接起來,搭扣上的鎖鏈與天花板上的鎖扣連接著,迫使女人保持著抬起頭顱的姿態。
穿著一雙黑色漆皮長筒襪與紅色高跟鞋的雙腿保持著內八的姿勢不停顫抖著,塞在菊門裡的拉珠掉出來數截,好似尾巴一般在半空晃蕩,插進蜜門深處的振動棒頂著塞在更深處的跳蛋,它們孜孜不倦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不停地刺激著女人的下體,大量水漬從女人的股間分泌出來,順著跳蛋從蜜門縫隙中透出的線一直向下滑落,最終將跳蛋的開關和正下方的地面弄得潮濕一片。
[幻京銀行·戰利品·神信乃]
「我至今都覺得非常意外呢,沒想到能看見幻京銀行的神小姐這幅模樣…」
「嗚!嗯嗚!!」黑色的膠繩牢牢地捆住信乃被反剪在背後的雙手,圍著手臂外側和胸脯上下的繩索深深吃進她那具穿著情趣皮裝的身體,徑直把她那身柔嫩的媚肉勒綁得結結實實。
骷髏面具還是沒忍住信乃胸脯的誘惑,下意識地伸出手捏把起來,感到自己的雙峰被人把玩變形的觸感後,信乃連忙發出抗拒的嗚咽,無奈自己被捆得太緊,所以也只能仍由骷髏面具對自己肆無忌憚地上下其手。
「要和信乃君香艷無比的小穴暫別一個月呢,真是捨不得啊,咕咕咕…」鬼羅摟著弱荷,斜眼撇向信乃。
「嗚噗…!嗚咔!噢!」鬼羅笑談之間,骷髏面具正將信乃股間的拉珠和振動棒取出,一節節巨大的圓珠從屁股中拔出的擴張感令信乃痛得大叫,在兩人身側,另一個骷髏面具也拿著漆皮T褲等與其他三個戰利品相同的道具和裝束慢慢走近。
第二天,幻京銀行總部大廈·代表取締役office。
「唉!!!??你自己跑去當戰利品了!!???」
「要不要給你個喇叭讓你再大聲點?」無人的辦公室內,信乃掀起裙子讓露西看到她隱藏在裙底的漆皮T褲以及被鎖在T褲里的尿道塞,振動棒和肛塞等物品,以此表示自己戰利品的身份。
相較驚掉下巴的露西,雖然臉上泛著被這些玩意刺激的紅暈,但是信乃的表情倒是顯得平靜許多。
「除了我之外,LB,獨立州航空,獨立州安全的四個戰利品直到一個月後都會獲得短暫的休息,箱組織每天會定時來解鎖讓我們…方便,整個戰區5似乎只有望月科技的暗殺者成了敗犬,所以他們的戰利品也只會留在殺生給鬼羅那只色批收管…不管怎麼說,得虧了你表現不錯,沒有被淘汰出局也沒有成為誰的敗犬…」信乃整理好裙子,將股間的狀態隱藏起來。
「哈…雖然也有些運氣成分啦…不過我還是不太明白,難道幻京這麼大的財閥就挑選不出其他人去做這個戰利品嗎?」雖然認可信乃的勇氣,不過對她自己成為戰利品這件事,露西實在無法理解。
「要成為慈善者遊戲認同的戰利品,首要條件就是要把財閥的實際控制權握在手裡,這樣一來,一旦失敗之後,獲勝的財閥在控制戰利品的同時也能夠直接控制失敗的財閥,借此來確保慈善者遊戲的規則能夠順利執行。我是獨生女,從父親大人手裡接過幻京銀行只有2年多,所以根本沒有能夠信任的人可以托付,只能自己上了。」信乃走到豪華的辦公桌前坐下,桌子上擺著的茶杯雕刻著華麗的花紋,一看便是昂貴的物件,杯中的紅茶冒著熱氣,信乃將茶杯悠悠端起,接著便將茶水輕輕地送入口中。
即便自己成了戰利品,她也不會丟掉作為幻京銀行代表取締役的那份優雅。
「嚯…那你就不怕我背叛你嗎?」露西刻意露出一臉壞笑,用戲謔的言辭調戲地說道。
「參加了慈善者遊戲的你命運早就和我捆綁在一起了,要麼獲勝,要麼下地獄…如果你準備拿命來背叛我,那我也認了。」信乃篤定地笑道,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在慈善者遊戲開始的同時,所有的暗殺者與財閥的命運早就被殺生會牢牢地捆綁在一起了。
「哼,說吧,找我甚麼事?」露西撓了撓臉頰,她也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再怎樣,信乃都是她的雇主。
「琉都有句古話,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所以在准決賽開始前…我必須要讓你瞭解一下你的對手們…」信乃緩緩地拉開辦公桌的抽屜,裡面裝著的,是厚厚一疊文件夾。
獨立州近郊的竹林,一座破舊的小木屋孤獨地矗立在竹林之間,微風輕輕吹拂,竹子們便發出咯咯的敲打聲。
「嗚嗚…嗚…」整間木屋內只點著一盞蠟燭,燭火能著涼的區域有限,卻足以將身側的環境映照出來。
朧杏身上的衣服和佩刀整齊地疊在身側,她的嘴裡被塞著不少堵嘴物,外面則用一條白布將那只高挺鼻子下的半張臉全部蒙住,朧杏渾身一絲不掛,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用粗糙的麻繩交疊著捆了個扎緊,繞過那雙豐潤酥胸上下的繩索連著手臂一道收緊捆死,接著便捆在她身後的木制立柱上令她無法移動,一雙美腿的腳踝交疊著用繩子捆住,在將朧杏捆成盤腿的姿勢時,也順帶著連接到腰間那道吃進她蜜門之中的股繩,如果朧杏的雙腿做出任何動作,都會拉扯股繩,借此來刺激朧杏敏感的花園。
[一閃·黑澤朧杏]
「一晚上了,有好好反省麼?」嘎吱一聲,木屋的門被推了開來,門外站著個戴著一張修羅面具,身材魁梧高大無比的男人,那男人的上半身赤裸著,露出一聲堅硬的肌肉,下半身則穿著一條白色的道場褲,以一條黑色的緞帶系牢,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座巨大的山脈般瀰漫著無法言喻的威壓。
從男人的話里可以看出,朧杏被綁在這間木屋裡已經一整個晚上了,那男人邁著沈重的步子走到朧杏跟前,用極為嚴厲的聲音問道。
「嗚…嗚…咕…咳咳…!咳咳咳!是的…師父…朧杏已經好好反省了…」那男人扯掉蒙住朧杏嘴巴的蒙嘴布,再用力摳出塞在她嘴裡的布團後,朧杏立刻大咳幾聲,接著便呼著沈悶的氣息回道。
「你在預賽的表現太丟臉了,我教你的劍術只能得到第三的名次麼!」
「咕!是…弟子無能…」男人抓著朧杏的頭髮呵斥道。
「哼!看來調教還需要加強呢…好好舔吧,接下去要教你的還很多啊…」
「是…呋…呼嗚…」男人胯間的巨龍猛然從褲襠衝出,那青筋暴起的怪物粗大的尺寸幾乎和朧杏的小臂相當,炙熱的龍頭抵住朧杏的香唇,在男人的話音落下後,朧杏便大張開嘴巴,將那一整根巨怪吞進嘴裡,噗滋噗嚕的插拔聲回蕩在這間陳舊的木屋,對朧杏來說,准決賽前的修行也即將開始。
獨立州軍工本部大廈
「頭,頭兒!蓮木又失聯啦!!」
「納尼!!!???」聽到這句話,男人手中的雪茄被手指不自覺的發力折斷,對於這個一臉硬漢氣質的男人而言,或許這個叫做蓮木妖華的女人是他永遠無法掌控的存在。
另一方面
「啊呀呀,調整期的一個月可別來煩我哦…人家可想好好放縱一下呢,嘻嘻…」人跡罕至的街道上,一個女人扶著路燈拔著松開的高跟鞋,深邃的溝渠和白皙的胸脯躲在閃著銀光的禮服後面微微搖擺,收腰的款式和玻璃片的裝點盡顯妖華一身嫵媚,名牌手提包搭配著閃著銀色光芒的高跟鞋,令她更多添了幾分上流名媛的味道。
[嗜血美肉·蓮木妖華]
「呀!嗚!?」妖華的喃喃自語剛剛說完,一輛白色麵包車便急停在她身側,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拉開的車門中便傳來一陣強烈的閃光,那是一個拿著相機的男人按下快門所產生的強光,光線閃得妖華掙不開眼睛,而當她剛想睜眼的時候,一個大麻袋便將她整個上半身都套了起來。
「小寶貝,預賽的時候沒盡興可饞死我啦!我每天都在想你吶!!」套住妖華之後,男人便將她拉進車里,接著便用繩索將袋口連帶著妖華的身體捆了個緊實,那男人是個長相猥瑣的高個瘦子,破舊的汗衫和泛黃的大褲衩看上去極為邋遢,配著滿臉猥瑣和泛黃的牙齒,男人身上最惹女人討厭的點他幾乎全部佔滿。
[BT攝影師·山木龍根]
「嗚!?嗚嗚嗚嗚!!!」滋啦啦,山木扯開膠帶便圍著妖華嘴巴的位置連帶著麻袋一起纏繞起來,因為纏得很緊,所以妖華的嘴很快便失去了說話的自由,接著,山木又用膠帶橫七竪八胡亂纏了好幾圈,直到整個麻袋都被膠帶捆得結結實實為止。
見自己被捆綁起來,妖華的雙腿便激動得亂踢亂蹬,拼命地掙扎。
「喲,小寶貝,別亂動啊哈哈哈!」
「嗚嗚嗚!!嗚嗚嗚嗚!!」見到這情形,山木便將妖華的那雙美腿大小腿併攏折起,然後抓起一旁的膠帶捆縛起來,不一會的功夫,妖華的雙腿便被捆綁結實,整個門戶都呈一個M字大開的樣子,毫不遮掩地曝露在山木面前。
「嗯哈,好香!滋溜!」
「嗚!?嗚嗚!!」山木將臉湊近妖華的股間,性感的白色蕾絲內褲凸起那片花園饞人的樣子,嗅了嗅妖華的味道後,山木便隔著內褲舔舐起妖華的胯間來,惡心的口水將內褲的布料弄濕,那花園原本的樣子也便隨之變得清楚可見起來。
「忍不住了…先架攝影機…來一炮!!」
「嗚!?嗚嗚嗚嗚!!!」山木先將攝影機固定在能拍到全景的位置,接著便一把扯掉妖華的內褲,將自己怒挺的毒蛇對準那扇泛著水花的蜜門狠狠地插了進去。
「噢噢!好緊喲!老二整根都被牢牢吸住了啊!噢噢!可爽死老子了!!」
「嗚!!嗚嗚噢噢!咕呋嗚!!」啪啪啪!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逐漸變得急躁,妖華體內的嫩肉被這蠻橫的活塞動作不停地拉出塞入,激烈的衝擊所散髮出的濃烈味道充斥著整個車廂。
「噢噢噢噢!?來!來了!!」
「嗚咕!?嗚嗚嗚嗚嗚!!」噗嗤噗嗤噗嗤!!
接連不斷的炮擊聲在兩人的股間作響,白色的炮彈好像暴風雨般落在妖華體內,山木的胯部死死頂住妖華的蜜門,那強度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頂起一般,灼熱的溫度在體內不斷升溫,此刻的妖華也到了自己的爆發點,伴隨著兩人下體炸開的液體,一切便都逐漸沈寂下來。
「呼…呼…一個月呢,要是我不放你走的話能不能把你算作我的敗犬呀?嘿嘿嘿…」
「噗呋…呋…嗯…」山木扒開妖華下身的媚唇,大股大股白色黏液便像溪流一般從裡面噴了出來,見到這個情景,山木喜笑顏開,一邊用手指輕撫著妖華的陰蒂,一邊戲謔地說道。
「接著要把你好好綁起來,嗯…這一切也要完整地記錄下來呢,哈哈哈…」山木一邊扯開手裡的膠帶,一邊看著一旁的攝影機笑著說道。
不久後,山木的麵包車疾馳在路上。
「老闆,在調整期對其他財閥的暗殺者下手…會不會壞了規矩?」開車的小弟似乎對山木的行為略感擔憂,於是便小心地問道。
「煩死了,誰去管那些亂七八糟的規則,再說了…有這樣的美女…誰特馬還去管別的啊餵…開快點!回公司後我還想和她大戰三百回合呢!」山木不耐煩地回答後,便側身向車後箱看去。
「嗚…嗚…」固定在一側的攝像機記錄著車後箱的一切,除了那雙黑色絲襪和高跟鞋,妖華已經被扒得一絲不掛,透明的膠帶將她反折在身後的雙手牢牢捆住,繞過那雙胸脯上下的膠帶深陷進她的媚肉之中,將那雙高聳的胸脯勒綁成漂亮的圓形,將妖華鼻子以下部分都纏繞結實的透明膠帶下是那兩片大張開,被塞滿堵嘴物的美唇,正因是透明的膠帶,所以塞在妖華嘴裡的是被山木扯掉的內褲也非常清楚地能夠辨別,被大小腿併攏捆牢的雙腿保持著向兩邊張開的姿勢,上一次戰鬥所留下的白液跟著車輛行駛的顛簸不停地向外流淌出來,妖華平躺著,那雙漂亮的媚眼安靜地盯著車廂頂端,逐漸的彎曲成媚笑的眼神,徬彿自己的遭遇正是她所渴求的一般。
殺生會·鬼羅的房間。
「嗚…!呋!嗯呼…!」弱荷半蹲在辦公桌下,渾身依舊被繩索緊致地捆住,被股繩固定在蜜門與後庭中的肛塞與振動棒不停地刺激著她未經多少人事的花園,水花跟著瘋狂的節奏不斷地向地面噴灑下來,反綁在身後的雙手難以保持平衡,勒綁著胸脯與身體的繩索令她連換個姿勢都變得異常困難,鬼羅的巨物整根插在弱荷嘴裡,雖然沒有戴著口環,但是弱荷卻極力地吸吮著那條滾燙的巨蛇。
「那麼,關於劫櫻社對琉都的動作…」雖然弱荷努力地討鬼羅歡心,不過這個男人卻滿臉嚴肅地看著眼前的屏幕。
「和鞭組的合作需要謹慎,獨立州和琉都的關係目前基本已經接近冰點了,這時候和蠟燭台撕破臉我並不認為是上策。」屏幕中的男人眼神犀利,長相俊美,一聲和氏袍子配著一把折扇,盡顯雍容華貴。
[獨立州當代國主·喜織陽陽]
「那陛下的意思是…?」聽喜織如此說,鬼羅立刻識趣地問道。
「我對劫櫻社的能力並沒有信心,如果失敗了的話,就把所有的問題推在藥師三花的身上,撇清關係。眼下最重要的是慈善者遊戲的推進…LIGHT BANK這幾年在獨立州的發展超乎我們的想象,幻京系金融機構沒有一個能夠和白哲抗衡,真是可悲啊…如果被他拿下慈善者遊戲的話,獨立州的經濟命脈等於被琉都人掌握了,這是非常可怕的!」喜織的表情略顯緊張,一想到白哲的樣子他便感到後怕。
「是的…如果不是LB佔有獨立州40%以上的儲戶…加上同意幕府資金入股,我們也不會同意他這個外資參加慈善者遊戲…但是他太狡猾了…誰都沒有辦法判斷他到底是站在哪邊的…」鬼羅同樣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他難得擺出一張正經的面孔,惆悵起來。
「雖然搶佔人類市場能弱化蠟燭台的一部分收益,不過這事絕不簡單,劫櫻社想得過於天真了,況且…除了蠟燭台,整個琉都最棘手的…還有花繩一家,強如「魅都」這樣的國力都無法撼動琉都邊境,進而導致魅都人逐漸侵入獨立州邊境,這才是我們當前需要解決的大問題!採購武器和科技都需要大量經費,我希望慈善者遊戲盡快出現統籌的財閥來填補國庫的空虛!」想到這,喜織的太陽穴便開始跳動起來,無論何時,獨立州貧乏的資源與散亂的現金流對幕府而言都是相當頭痛的問題,加上上一屆優勝者幻京銀行的代表取締役更新迭代,內鬥也逐漸變得強烈,而LB的白哲則乘虛而入,以極快的速度搶佔了大量市場,這也直接導致獨立州的經濟體爆發出巨大問題。
「是的陛下…我會在准決賽削減掉大部分財閥的…」
「但願如此,准決賽的規則啊…」
「要更殘酷一點才可以呢…」說罷,喜織的身影便消失在屏幕那頭,回蕩在房間里的,除了弱荷吸吮毒龍所發出的黏滑聲響外,留下的只有緊張的鬼羅心臟劇烈跳動所產生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