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殺光了那些蛇頭,踏著他們的屍體從偷渡船下走下來,大腿之間還流著這些傢伙侵犯我時留下的惡心黏液。但那不重要,當我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座美得不真實的城市時,我便笑著下定決心,在獨立州本土賺到足夠的錢,買棟大房子,買輛復古敞篷,買很多奢侈品,買很多漂亮衣服,再養條醜萌的鬥牛犬…
——月山露西」
「嗯…養狗的話,這傢伙就行了吧?」面前的鬥牛犬貪婪地吃著露西丟給它的食物,狼吞虎嚥的凶惡樣子和可愛二字實在是一點都沾不上邊。
[幻京銀行代表·月山露西]
「嗷!嗷嗷!汪嗷!」吃完白嫖的大餐後,那狗就像理所當然似地朝著露西露出尖牙狂吠,得寸進尺地要露西丟給它更多食物。
「嗯?那傢伙是!?」黑天鵝獨特的水蜜桃味混在空氣中,帶著奇特甘甜的煙味掠過露西精巧的鼻子,很容易地將她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看到神嵐的身影在巷子口一閃而過,露西不自覺地站起身,身邊的鬥牛犬不識趣地嗷嗷狂吠,徬彿下一秒就會向這個施捨食物給自己的女人攻擊。
「養尼瑪狗。」砰!
裝著消音器的手槍一槍打爆那鬥牛犬的腦袋,露西頭也不回地朝著神嵐掠過的地方跑去,惡犬被子彈送上了西天,聒噪的狂犬沒了聲息,這條小巷也終於恢復了原本安靜的樣貌。
「…嘁,不見了。」走出巷子的露西環顧四周,然而神嵐的蹤跡卻早已不見。
沒找著神嵐的露西悻悻離開,她沒有發現,隱藏著氣息的神嵐正躲在暗處盯著她離去的背影觀望。
「啊啊…這味道也太甜了…」神嵐再次點起一根黑天鵝,甜的發鼾的味道實在很難讓他適應,但是,這已經是他買的第六包黑天鵝了。
[LIGHT BANK代表·惡風·不知夜神嵐]
「出來吧,這裡沒人打擾。」神嵐將燃盡的煙頭隨性地丟在地上,用腳踩滅煙蒂的同時,用他冷峻的聲線朝著巷子深處輕聲說道。
「嗯哼哼…」女人的聲音好像充斥魅惑的女妖,猩紅的長髮和瞳孔在這條漆黑冗長的巷子里泛著危險的光澤,紅色連身裙的後背大開著,女人潔白的背脊與圓潤的美臀曝出一條誘惑的股溝,跟著紅色高跟鞋碰撞地面踢踏聲,女人邁著妖嬈的步子從黑暗中慢慢地走了出來。
[幻京證券代表·夜妖·赤星蜉蝣]
「你跟了她很久了,想做甚麼?」爪子刀勾在小指,神嵐的面色逐漸變得陰沈,冷酷的視線好像大開的冰窖般朝蜉蝣看去。
「我不喜歡她的紅頭髮,所以…嗯哼哼…沒想到她身邊有位騎士大人守護呢,真是令人羨慕呀…」蜉蝣端莊地站定,臉上堆滿了人畜無害的笑容,而那笑容卻不禁令人發怵,總覺得那是一條可怕的毒蛇,稍有不慎就會被她長滿毒牙的血盆大口吞噬殆盡。
「你是在預賽里得到30個點的暗殺者吧?」靠著牆的身子輕輕彈起,神嵐正面對著蜉蝣,臉上浮現一絲興奮的神色。
「嗯…您是想在這裡和我開打嗎?准決賽開始前選手死掉的話…殺生會很困擾的吧…」哐!
還沒等蜉蝣說完,一道閃光便朝著她衝了過來,神嵐握著爪子刀,使出一記速度極快的突刺。
「嘁!」蜉蝣的脅差不知何時已經出鞘,那脅差的刀尖穩穩地頂住神嵐的刀尖,沒有絲毫偏差。
「…很快呢,不過…」哐!蜉蝣嘆了口氣,她只是輕輕甩手,神嵐的攻勢便被輕易化解,在這次洩力下,神嵐竟被向後逼退好幾步。
「有緣的話…請在慈善者遊戲里相遇吧。」蜉蝣將脅差收入刀鞘,接著便轉身準備離開。
「到那時…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哦,嗯哼哼…」蜉蝣轉身,伸出舌頭舔舐著手上的鮮血,接著便消失在了黑影之中。
「嘁…」鮮紅的血液順著爪子刀向地面流淌,神嵐握刀的手不知何時被劃開一條巨大的口子,自己何時被划傷,蜉蝣又是甚麼時候出的刀,他竟渾然沒有察覺。
此刻停留在神嵐腦海中的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被一條巨大的毒蛇死死纏住脖頸的窒息感。
很快,一個月的調整時間就過去了。
BT攝影Studio。
「嗚!嗚噗!!」
「咕!可惡!呼咕!」潔白的胴體上蓋著一件黑絲緊身衣,除了被男人凶猛插拔著的襠部和為了讓她那雙誘人的肉球能透出來的胸口之外,妖華整個人幾乎都被這件衣服包裹住,魅惑的肉色與黑絲的顏色混雜著,便產生了某種更具誘惑力的顏色,雙手的顏色被人拉到身後,那雙手腕交疊著被繩子捆牢,繩路的走向以手腕為起點,以手臂外側為轉折,在圍著那雙酥軟的胸脯上下纏繞了幾圈後,那繩子便走回到手腕處,再打好一個嚴謹的死結,最後將妖華的身體捆綁得結結實實,在這個基礎上,正在身後猛啪著她的山木龍根更是用了好幾斤繩子密密麻麻地在妖華的身上縱橫交錯,那些繩子所產生的繩網將這具秀色可餐的胴體捆成了密不透風的狼狽樣子。
無論是手臂還是其他關節,妖華身體的每一處都被繩子固定得死死的,大小腿併攏折起來的樣子同樣被牢固的繩子捆綁固定住,鏈接腰和膝蓋的繩索則迫使她保持著大開門戶的狀態,山木拉在手裡的吊繩連接著妖華與天花板,除了讓她整個人保持與地面平行之外,也讓山木利用慣性更容易和緊密地衝擊她那扇不停地噴著愛液的蜜門。
「咕…!擦的…忍不住了!!咕嘎!」
「嗚噗!!嗚嗚嗚!!!」噗嗤幾聲巨響,這已經不知是山木第幾次發出忍俊不禁的吶喊了。
白色的洪流像是凶猛的火炮般在妖華的體內炸裂,炙熱的溫度隨著通紅的體態席捲兩人全身。
妖華的嘴裡塞著許多編織物,雖然外面沒有用任何東西封住,但是她並沒有將這些東西吐出來的意思,潔白的貝齒間發出妖媚的嗚吟,在山木成功發射之後,那條逐漸癱軟的巨物也終於和妖華的蜜門分離開來。
「呼!呼!呼!…咕!這特馬是第幾次了…!?」待山木無力地癱坐下來後才發現,兩人的周圍盡是些因力竭而熟睡過去的馬仔,山木看著那流淌著自己能量之泉的漂亮媚穴和插在上方菊門之中,因兩人肉體碰撞而掉出幾節的拉珠,卻擺出了滿面的愁容。
「嗚…哼咕…噗…!呼…咦?怎麼啦山木哥哥?你這麼辛苦綁架人家不會就這麼完事了吧?」妖華扭了扭那只懸在半空的翹臀,見山木沒有反應,她便蠕動舌頭和嘴唇,將那團塞在嘴裡的布團吐了出來。
[獨立州軍工代表·嗜血美肉·蓮木妖華]
「花姑娘你饒了我吧…連戰3天3夜了,你的身體到底是甚麼構造啊…我真的彈盡糧絕了啊…」山木站起身,無奈地攤手道。
[BT影業代表·BT攝影師·山木龍根]
「…真沒意思。」刷刷刷!無數看不見的利刃瞬間就把妖華身上的繩索全部割斷,布滿繩子捆綁勒痕的曼妙胴體在輕巧點地。
「擦…?餵!你們幾個趕緊起來啊我說!」看妖華瞬間便把身上的繩子割得稀碎,山木驚得瞪大了眼睛,危機感爆棚的情況下,他立刻招呼身邊的馬仔們起來。
「啊…大哥你放過我吧…我腿軟…」
「死在這種美人手裡值了…我選擇擺爛…」
「就是…這一個月我這輩子都值了…」監禁妖華的這個月里,這些馬仔幾乎完全沒有停下過對她的侵犯,尤其是最近這幾天,所以這幾個傢伙早就成了軟腳蝦,就算現在死在妖華手裡他們也覺得所謂。
「…娘惹,能不能活過准決賽都不知道,美色當前老子竟然硬不起來了…」看著眼前這具媚態萬千的胴體,山木的大龍卻和那些馬仔一樣,處於完全擺爛的狀態。
監禁妖華的這個月實在太過刺激,以至於這些男人毫無節制地宣洩著自己的能量。
「怎麼說也是個有異名的暗殺者呀,拿出點志氣來嘛,山木哥哥,准決賽里也期待遇到你哦…嗯哼哼…」妖華披上一件薄紗,趁著夜色從窗台一躍而出,她並不打算乾掉BT影業的一眾人,反而那張嬌媚的臉上還浮現著些許期待。
「啦啦啦…噫?老爺子您怎麼親自來了呀?青山大佐咧?」妖華穩穩落地,一輛軍用汽車早已停靠在路邊等待著她。
「你遲早會被這個壞毛病害死…」坐在車里的男人嚴肅威嚴,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胸口戴滿了軍功章,見到妖華這幅胴體,他非但不為所動,反而還擺出一副嚴厲訓斥的樣子。
[獨立州軍工總理事·幕府大將·蓮木龍之介]
「呀?把女兒們當做道具利用的臭老爸也會關心我的死活嗎?」准決賽即將開始,無論是妖華還是山木,又或是其他代表及那些手握權利與財力的財閥,一個月的調整期後,他們都摩拳擦掌,準備著新一輪的挑戰。
「咕呼呼…嗯呋咕…」弱荷穿著一身曝露的黑色緊身皮衣,白皙柔軟的胸脯從胸口間敞開的開口中彈出來,兩只帶著跳蛋的鐵夾死死咬住頂峰上的兩粒肉糜,拘束皮套將被折起來的四肢套住,皮套自帶的數條綁帶收緊扣死之後,弱荷便猶如一條美人犬般,只能用膝蓋和手肘的部位點著地,支撐起這具嬌媚的身軀,巨大的肛塞裝著一條高翹的狗尾巴,肛塞底部的皮帶深深勒進她那只高翹的美臀,借此確保那只插進菊門的肛塞不會滑脫出來。
布滿凸點的振動棒與弱荷纖細的手臂一般粗大,這些東西頂住更深處的那堆粉色跳蛋,順著插在大腿內側之間那堆粉色的開關,電磁聲搭配著瘋狂的節奏不斷在她的蜜門中滋滋作響。
愛液猶如泉湧般飛濺出來,弱荷已經不知道這是自己今天第幾次高潮了,她的神志已經有些恍惚,整個視線也隨著翻起的白眼朝上看去,她想要尖叫,但是牢牢固定在她口中的巨大塞口球卻將這發洩似的尖叫變成了細小的嗚吟,弱荷試著扭動掙扎,然而無論是塞口球還是捆綁她四肢的拘束具都被鐵鎖緊鎖,而能打開弱荷這一聲拘束的鑰匙換卻被鬼羅輕巧地掛在那條箍住弱荷脖頸的項圈上。
[望月科技戰利品·望月弱荷]
「望月科技的戰利品姐姐嗎…嗯…僵屍先生們會很喜歡她吧…」[黑部信貸代表·黑部京介]
「咕咕咕…我要感謝你啊,黑部君,雖然我還是最喜歡信乃君,但是這個女人是個很不錯的替代品,在這為期一個月的調整期啊…」[慈善者遊戲主辦方·殺生會會長·寶藏院鬼羅]
脖子上的項圈將弱荷栓在牆邊,不遠處的茶几前,鬼羅與黑部正閒情逸致地攀聊著。
「僵屍先生也很中意她的妹妹哦…」黑部抿了口茶,用她那雙毫無光澤的瞳眸看著弱荷說道。
「你在預賽中相當收斂呢…准決賽的時候要好好展現你真正的實力啊…否則我們的計劃就無法順利進行下去了哦…」一改之前的面貌,在提到某個計劃的時候,鬼羅的神色忽然之間嚴肅起來。
「嗯…我會殺掉那個選手的,那個人是我和神之間的阻礙…也是「竊國計劃」的阻礙…」飲盡杯中茶水後,黑部便站起身,徑直朝著門外走去。
「放心吧…這個月里,凡靡每天都有被僵屍先生們疼愛著哦…即便到了准決賽我也不會讓她有翻盤的機會的,畢竟…僵屍先生們都很喜歡她的身體呢…」走到門口的時候,黑部瞥了眼地上的弱荷,說完這句話後便奪門走出門外。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聽完黑部的一番話,弱荷更加地絕望,不受控制的嗚咽被冰冷的關門聲蓋過,漂亮的胴體掙扎搖擺,除了將身上的各種液體甩出半空,卻完全無法掙脫束縛,別在項圈上的鑰匙就像是鬼羅的惡作劇,明明近在咫尺,卻根本無法夠到。
「吵死了啊,再亂叫喚我就再給你丟進箱子埋在水池里啊。」
「嗚!?嗚…咕呋…噗…!噗噗!」回憶起自己被鬼羅嚴格束縛後丟進一個被鎖鏈緊鎖住的透明箱子,然後連人帶箱子一道被丟進院子里的鯉魚池的遭遇,弱荷立馬被嚇得渾身顫抖,竭盡全力地抑制住自己的恐懼,而這樣的情緒就像急剎車一般產生強烈的反彈,壓抑不住的慌亂和身體的顫抖下,冒著熱氣的黃金水噗滋一下就從弱荷的蜜唇間滋射出來,因為憋了許久,所以延綿不絕。
「狗撒尿是你這樣的麼?」
「嗚!?噗!嗚嗚!嗚咕…」鬼羅凶狠地瞪了弱荷一眼,強烈的恐懼猛然湧上心頭,弱荷立刻抬起一條腿,讓放尿的姿勢更像一隻乖巧的寵物。
「哼,算你聽話,過來,這是給你的獎勵。」鬼羅拉下褲子的拉鍊,那條怒挺的巨棍便立刻從褲襠中彈射出來。
「哇嗷!哇嗷!呼!呼!呼呼!」就像提前被調教過,看到鬼羅的巨物後,弱荷便直起身子,靠著大腿膝蓋艱難地支稜著身體,被嚴格束縛住的雙手則在半空不停地擺動,塞著巨大口球的嘴裡不停發出渴求的嗚吟,而那表情也像乞求投餵的寵物般,擠出一陣愉悅。
「嗷嗷!嗷嗷!」接著,弱荷用手肘部位支撐著地面,而那雙膝蓋則頂在茶几上,借此令自己的臀盡可能地抬高,以配合鬼羅的站姿,弱荷不停地嗷嗷叫喚,那只高撅的美臀左右搖擺,肛塞上的尾巴配著弱荷的臀一道扭著,整個人的樣子便猶如一隻求愛的母犬一般。
「嗷嗚!嗚嗚噗!」
「呀呀,裡面居然積攢了那麼多了啊?」噗的一聲,鬼羅將插在弱荷蜜門中的振動棒使勁拔了出來,在振動棒離開弱荷身體的瞬間,被這玩意堵塞在裡面的跳蛋和成灘的白色黏液便立刻從那花蕊中狂亂地噴射出來。
好似閥門被打開了一般,弱荷的身體瞬間感覺一下子被掏空,強烈的傾斜感帶出無上的爽快,弱荷兩眼翻白,嗚叫不斷。
「嗚噗!嗚嗚嗚!!嗷嗷咔!」然而,沒有等她有半分喘息,鬼羅便將自己的二弟蠻狠地插進弱荷大開的蜜唇之間。
「嗚嗚嗚!嗚呋!呼噗!」
「一下子就進去了呢,插了那麼久整個小穴都打開了呢,咕咕咕…」鬼羅的大手扒開弱荷的翹臀,菊門中的肛塞拉手透在外面,不停地折射著漆黑的光,粗大的肉龍拉出突進,連帶著弱荷隧道中的肉邊一起拉出塞進,整整一個月,弱荷每天都被鬼羅變著方法玩弄著,雖然她的精神早已恍惚,但是對凡靡的擔心卻始終令她保持著神志的清醒,而就在她堅持下一個月的時候,黑部的話語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般令她淪陷。
「越來越有人形犬的樣子了呢,雖然有些捨不得,不過准決賽的規則下我是無法把你留在身邊的,但是對你來說可能會更危險也說不定呢,咕咕咕…」
「嗚呋…!嗯!嗚…噗!」鬼羅奸笑著來回撞擊著凡靡那只形狀漂亮的肉臀,每每回響起猛烈的啪啪聲,這只翹臀便會伴著四濺的愛液掀起狂亂的肉浪,凡靡的消息與自己的處境,再加上肉體洶湧澎湃的虔誠,弱荷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鬼羅的話語也在耳畔變得模糊。
「呼…!好緊的蜜穴!要來了,給我好好接住啊!」
「嗯嗚!?嗚嗚嗚嗚!!!」巨龍怒吼的熱浪將弱荷從迷離的狀態里拉了回來,狂暴的熱潮亂了花枝,炸裂的聲響像是陰詭的鐘聲,弱荷的體內回蕩起躁動,而她那片美麗的花園也在此刻被摧殘成狼藉的樣子。
「嗚噗…!呋…呼…嗚咕…」那巨龍離開前門的瞬間,因長久塞入振動棒的關係,泛著粉色熱氣的漂亮蜜唇竟一時之間保持著符合鬼羅尺寸的圓形而無法閉合,張開的門洞就像不知節制的噴泉,白色水柱因內裡填塞滿檔而不斷地隨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壓縮而被擠壓出來,噗噗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有些突兀,而造成這一切的鬼羅在宣洩完成後便坐回沙發上,拿起裝著冰塊和威士忌的酒杯淺嘗起來。
「咕咕咕…真期待啊,這些暗殺者在准決賽里的表現吶,哈哈哈哈哈哈!!!」
准決賽開始前一天夜晚,幻京銀行本部大廈·停車場。
「呼…真是奇怪,明天就是准決賽了,箱組織的傢伙非但沒有把我帶回去,反而把我身上的這些該死的玩具全部拿掉了…?」緊身束腰款的黑色西裝披在裹住信乃這身媚體的白襯衫外面,黑色的包臀裙勾勒出她誘人的臀線,穿著黑色紅底高跟的美腿套在絲襪里邁著颯爽的步子,無一不顯露出這位幻京銀行代表取締役高貴的身份。
[幻京銀行戰利品·神信乃]
「寶藏院那混蛋…葫蘆里到底賣的甚麼藥?」白皙漂亮的手從名牌挎包中拿出賓利的車鑰匙,打開車門,她便附身進入駕駛席。
「…明天的准決賽到底怎麼安排?沒有任何通知,該死的…」信乃滿面愁容,她難以理解箱組織的行為,也不知道殺生會接下去會做何安排。
而就在她煩惱的時候,卻不見後座的黑影握著環形鎖朝她那條白皙的脖頸套了上去。
「啊咳!?咕…!你…你是甚麼人!!?你要幹甚麼!?」咔擦,那鎖正好卡住她的脖子和頭部靠墊,猛然被襲擊的信乃用手抓著環形鎖,但是身後的黑影早已將鎖卡進鎖扣,環形鎖的大小剛好卡住信乃的脖子和頭部靠墊,鐵質的環形鎖憑信乃一個女人的力量是沒有任何掙脫可能的。
「咕…!你們…你們是誰!?」接著,副駕駛的車門被打開,潛伏在一旁的男人迅速鑽進車里並關上車門。
而此刻信乃才看清楚他們的樣子,兩個人的打扮如出一撤,都是身材魁梧的男性,除了眼睛和嘴巴外,他們的臉都被強盜頭套覆蓋起來,所以無法知道長相,他們穿著一身漆黑的連體工裝,後座的男人早早潛入信乃的車內,負責控制住她,剛才閃進車里的男人帶著一個挎包,進入車里後,他便向後座的男人使了個眼色確認沒有任何意外情況。
「你…乾什嗚!嗚!!」
「嗚!嗚哼!嗚嗚嗚!!」副駕的男人打開挎包,裡面裝滿了繩子,膠帶,海綿和各式各樣的捆綁道具,當他拿起一團海綿的時候,信乃立刻知道這兩人要乾的事,但是,雖然她側臉躲閃,但是卡住脖子的環形鎖卻令她無處可逃,而自己的雙手也被後座的男人牢牢握住,於是,副駕的男人輕易就捏住信乃的腮幫並將那團海綿塞進了她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