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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鄉!音!!

豬小小 · 修仙咸濕佬 · 本章第 2 / 2 頁

‘這個傢伙大半夜跑出去幹甚麼?’

少女從床上無聲坐起,赤著雙足落到地面。

片刻之後,她也悄然離開出租屋。

少女有意隱藏氣息以後,別說只有築基五層的賀山緣,即便修為高出許多的修士,也未必能夠輕易察覺她的跟隨。

她遠遠看見賀山緣走到出租屋旁邊的轉角,先是鬼鬼祟祟地往左右望了兩眼,確認四下無人以後,才鑽進一條更加昏暗的窄巷。

少女跟到轉角後,沒有直接走出去,只從牆邊探出半張臉,靜靜觀察著他的舉動。

緊接著,她便看見賀山緣拉開褲頭,把那根早已高高挺起的「老弟」掏了出來。

少女雙眼微微睜大。

她幾乎本能地想把腦袋縮回去,轉身返回出租屋。

可強烈的好奇卻又讓她停了下來。

‘這就是男人的那話兒?’

‘原來……有這麼大的嗎?’

少女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下體,又重新看向暗巷里的賀山緣。

‘這東西真的能夠進去?’

她雖然未經人事,但在宗門修行多年,耳濡目染之下,對男女之事不可能完全一無所知。

以前還曾聽某位女修私下說過,男人那話兒若是用得好,真能讓女修舒服得像飛上雲端一樣。

少女原本只是偷看。

看著看著,臉上的神情卻漸漸變得認真起來,徬彿正在研究某種從未見過的奇異法器。

若讓賀山緣知道她此刻在想些甚麼,恐怕也只能感嘆一句——

果然他媽的是個天才,甚麼東西都能研究。

暗巷之中,賀山緣已經握住「老弟」,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少女看了一會,終於明白他在做甚麼。

‘哦……’

‘原來這就是打手槍。’

‘文雅一點,好像叫自慰?’

弄清楚以後,那股好奇也隨之淡去。

少女沒有繼續看下去,悄無聲息地退回出租屋,重新躺到木榻上。

另一邊,賀山緣只想盡快解決問題,右手動作越來越快,幾乎快要擼出殘影。

良久以後,「老弟」終於完成出貨,逐漸安穩下來。

「呼……」

賀山緣長長吐出一口氣,整理好衣物,又對自己施展了一次淨身術。

他不放心地抬起手聞了一下。

確認沒有留下奇怪氣味以後,這才輕手輕腳地返回出租屋。

賀山緣把木門慢慢關好。

可才剛一轉過身體,黑暗中便忽然響起了少女的聲音:

「老嘢,咁耐嘅?你系咪喺出邊打飛機?」

(老東西,怎麼這麼久?你是不是在外面打手槍?)

賀山緣嚇得渾身一抖,險些直接撞到身後的木門。

他像一台生鏽的機關傀儡般,一點一點轉過腦袋。

只見少女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正抱著雙膝,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若換成剛剛相識的時候,被她發現這種事情,賀山緣恐怕還真會尷尬得想找個洞鑽進去。

可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二人之間連最粗俗的粵語都已經說得無比自然。反正又沒有第三個人聽得懂,尷尬歸尷尬,卻也沒到無法面對的程度。

賀山緣訕訕一笑。

「嘿嘿,系啊。男人有呢啲需要,唔系好正常咩?」

(嘿嘿,是啊。男人有這種需要,不是很正常嗎?)

說完以後,他又覺得哪裡不對,頓時換上一副鄙視表情。

「餵,男仔頭,你點解成日講埋呢啲嘢??你系女仔嚟?嘛!」

(餵,男仔頭,你為甚麼整天說這些東西?你是女孩子啊!)

少女同樣給了他一個鄙夷眼神。

「你話呢?呢啲嘢邊個教我??你教得,我就講唔得?」

(你說呢?這些東西是誰教我的?你能教,我便不能說?)

賀山緣張了張嘴,最後竟找不出半句話反駁。

「唉……」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回自己的地鋪旁邊。

少女卻像是忽然想到甚麼,眼中露出幾分狡黠。

「系?,老嘢,有樣嘢問你。」

(對了,老東西,有件事問你。)

「又問甚麼?」

少女一本正經地問道:

「你話屌閪爽啲,定系打飛機爽啲?」

(你說做愛舒服一些,還是打手槍舒服一些?)

賀山緣臉皮狠狠抽動了兩下。

但在這些日子里,他似乎也已經逐漸接受了少女甚麼都敢學、甚麼都敢問的性格。

「你真系好奇寶寶嚟??,乜撚嘢都咁撚好奇。」

(你真是個好奇寶寶,甚麼東西都這麼好奇。)

嘴上雖然嫌棄,他卻真的摸著下巴認真思考起來。

片刻之後,賀山緣才回答道:

「睇情況啦,各有各好。不過總體嚟講,肯定屌閪爽啲,始終有互動啊嘛。」

(看情況,各有各的好。不過總體來說,肯定還是做愛更舒服,畢竟有互動。)

少女聽完以後,掩著嘴「咯咯」笑了起來。

賀山緣脫掉鞋子,重新躺回地鋪,沒好氣地說道:

「唔好講埋呢啲廢話啦,瞓覺啦,好冇?」

(不要再說這些廢話了,睡覺好不好?)

少女輕哼一聲,也重新側身躺下。

這一夜又恢復了安靜。

只是自此以後,賀山緣每次半夜想偷偷出去解決問題,心裡總會忍不住懷疑——

那「男仔頭」是不是又醒著?

……

又過了些日子。

某一晚,平日總會準時回來的賀山緣,罕見地遲了半個時辰。

少女最初只是躺在木榻上,望著斑駁土牆發呆。

可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門外始終沒有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她的眉頭也漸漸皺了起來。

半個時辰而已。

對修士來說根本算不上多久。

但她腦中卻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種可能。

是不是今日接的散工出了問題?

是不是遇見了劫修?

是不是這個只有築基五層的傢伙嘴賤得罪了甚麼人?

還是……已經死在了某條沒人理會的暗巷里?

少女越想越多,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就在她終於忍不住準備出門尋找時,熟悉的腳步聲總算從巷道外傳了過來。

木門剛剛推開,少女便猛地從床上坐起。

「你死啦!你死咗去邊度啊?從實招嚟!你系咪想餓撚死我?」

(你死到哪裡去了?從實招來!你是不是想餓死我?)

她嘴上罵得凶狠,目光卻已經極快地在賀山緣身上掃了一遍。

確認他沒有受傷,氣息也沒有異常以後,那顆一直懸著的心才終於悄悄放了下來。

賀山緣被罵得縮了縮脖子,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

「男仔頭,唔好意思啊。」

「講出嚟你可能唔信,我細佬個問題真系會搞到我生不如死?,我冇同你講笑。」

(男仔頭,不好意思。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下面那個問題真的會令我生不如死,我沒有和你開玩笑。)

少女依舊板著臉。

「咁又點?」

(那又怎樣?)

賀山緣抬手摸了摸後腦勺。

「所以咪去咗召雞囉……」

(所以便去找女人解決了……)

少女臉上頓時浮現出幾條黑線。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忽然有些不爽,語氣也變得更加衝了幾分。

「召雞咪召雞囉!唔該你下次搵個好啲嘅藉口啦!」

(找女人便找女人!麻煩你下次找個好一點的藉口!)

「唔系啊,我講嘅都系真?……」

(不是,我說的都是真的……)

賀山緣想繼續解釋,卻發現這個問題糾纏下去,恐怕今晚都不用吃飯了。

他立即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把手中的飯菜舉了起來。

「好啦好啦,男仔頭,系我唔啱,得未?」

(好了好了,男仔頭,是我不對,可以了吧?)

少女冷哼一聲。

「算你啦,今次放過你。」

(算了,這次放過你。)

她嘴上說著放過,心裡那股莫名的不舒服卻沒有完全散去。

看著賀山緣那副討好模樣,少女眼珠輕輕一轉,忽然露出一個既狡黠又有些可愛的笑容。

「不如你下次試下屌我啊?」

(不如你下次試試和我做?)

「啊?」

賀山緣當場愣住。

他看著少女那張髒兮兮的小臉,額角徬彿有一滴冷汗緩緩滑落。

「男仔頭,你知唔知自己講緊乜啊?」

「你系咪傻撚咗?以後唔好見到個男人就叫人哋屌你啊,知唔知?」

(男仔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你是不是傻了?以後不要看見男人便叫人家和你做,知不知道?)

少女頓時惱羞成怒。

「你當我傻??你先傻啊!」

(你以為我是傻的嗎?你才傻!)

「系系系,我傻。」

(是是是,我傻。)

賀山緣一邊敷衍,一邊把飯菜擺到桌上。

少女氣鼓鼓地坐下,夾起一塊燒靈雞,用力咬了一口,徬彿正在咬某個不識好歹的老東西。

這場聽起來足以令旁人浮想聯翩的對話,最後卻仍像平日無數次胡吹亂侃一樣,沒有帶來任何實際變化。

夜深以後,一個睡床,一個睡地。

……

不知不覺間,少女住進這間破舊出租屋已經整整三個月。

這一日,賀山緣仍在熟悉的時辰回來。

二人仍像往常一樣圍著舊桌吃飯,以只有彼此能夠聽懂的粵語東拉西扯。

看上去與過去每一天都沒有分別。

唯一不同的是,飯後少女竟然主動把碗筷收了起來。

賀山緣坐在桌邊,看著她把碗筷端到角落,臉上逐漸浮現出一種極其懷疑的神情。

這些日子里,他早已留意到少女那雙纖細白淨的手。

那絕不是一雙長期做過重活的手。

雖然這個世界有靈力,單靠雙手也未必能夠判斷一個人的過去,可少女住進來三個月,別說洗碗,就連被子都懶得疊一次。

今日突然如此勤快,實在太不正常了。

賀山緣終於忍不住問道:

「你系咪病撚咗啊?」

(你是不是病了?)

少女手中動作一頓,回頭瞪著他。

「你先病撚咗!」

(你才病了!)

「冇病你洗咩碗啊……」

(沒有病你洗甚麼碗……)

「收聲!」

(閉嘴!)

賀山緣立即識趣地閉上嘴巴。

少女洗完碗筷以後,又重新回到木榻上,像往常一樣背對著他側躺下來。

賀山緣也鋪好地鋪,脫鞋躺下。

屋內漸漸安靜。

直至差不多要入睡時,少女忽然轉過身來,面向地上的賀山緣。

「老嘢。」

「嗯?」

「可唔可以抱住我瞓啊?」

(可不可以抱著我睡?)

賀山緣猛地睜開雙眼,神情古怪地望向她。

「你今日搞乜嘢啊?」

(你今天怎麼回事?)

少女眉頭一竪。

「唔好講廢話,你抱唔抱先?」

(不要說廢話,你到底抱不抱?)

賀山緣想起自己昨日才解決過「老弟」的問題,今晚應當不會突然出現甚麼麻煩,這才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好啦好啦,睇下你系咪真系病咗。」

(好了好了,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病了。)

他站起身來,走到木榻邊。

少女重新轉回背對他的姿勢,又往床里挪了挪,為他讓出位置。

賀山緣脫鞋躺下。

少女隨即拉過他的一條手臂,讓那只手從後方環在自己身前。

熟悉的溫暖很快從背後傳來。

就像三個月前那個二人共同哭泣的夜晚。

少女輕輕閉上雙眼,原本有些緊繃的身體也漸漸放鬆下來。

賀山緣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抱著她。

過了一會,他終究還是有些擔心,忍不住低聲問道:

「你系咪真系病咗啊?」

「有啲乜唔怕?,同我講?。」

(你是不是真的病了?有甚麼事情不用害怕,可以跟我說。)

少女嘴角輕輕揚起。

「畀你抱住,擺明益你啦,仲講咁多嘢。」

(讓你抱著,擺明是在便宜你,還說那麼多話。)

賀山緣一臉鄙視。

「系啊系啊,真系益到我啊,男人婆。」

(是啊是啊,真是便宜我了,男人婆。)

少女聽見「男人婆」三個字,這一次竟沒有生氣。

她只是露出一個惡作劇般的笑容,故意扭動腰身,讓背對著賀山緣的臀部在他「老弟」位置輕輕磨了幾下。

賀山緣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男仔頭,唔好咁搞啦,等陣搞醒細佬就麻煩。」

(男仔頭,不要這樣弄,等一會把我下面弄醒便麻煩了。)

少女輕哼一聲。

「我就要,唔得咩?」

(我偏要,不行嗎?)

賀山緣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幸好「老弟」此時的反應並不強烈,暫時還在能夠控制的範圍內。

少女像是覺得這樣還不夠,又拉起賀山緣環在自己身前的手,直接按到自己胸口。

賀山緣的手掌隔著衣物,清楚感受到了一片柔軟。

他的手指幾乎本能地收攏,在少女胸前輕輕抓了幾下。

可剛剛抓完,賀山緣本人便先被自己的本能動作嚇了一跳,立即停了下來。

少女顯然也沒料到他真的會動手。

一層紅暈迅速爬上她的臉頰,身體也微微僵住。

可她沒有把賀山緣的手推開。

只是說話聲音變得比剛才小了許多,甚至連這些日子已經說得極其熟練的粵語也忘記使用。

「你記住了。」

「你動了老娘,以後便要負責任,知道嗎?」

賀山緣心中頓時覺得十分奇怪。

‘只是隔著衣服摸了幾下,沒到這種地步吧?’

‘而且不是你自己把我的手拉過去的嗎?’

當然,這些話他絕不會傻到說出口。

賀山緣只是笑了笑,順著她的話回答道:

「男仔頭,你說怎樣便怎樣,好嗎?」

少女輕輕哼了一聲。

兩人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地繼續聊著。

誰也沒有再做其他事情。

直到少女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徹底沈入夢鄉,賀山緣依舊保持著從背後抱住她的姿勢。

不久以後,他也閉上雙眼,沈沈睡去。

……

翌日。

賀山緣在平日差不多的時辰醒來。

少女仍舊睡在他懷中,一隻手還壓著他的手臂。

賀山緣怕把她吵醒,只能小心翼翼地把手臂一點點抽出來,再以極輕的動作翻身下床。

他收拾好地鋪,整理衣物,又回頭看了少女一眼。

少女背對著他,像是睡得很熟。

賀山緣沒有打擾,輕輕推門離開,前往鎮中尋找今日的散工。

……

傍晚。

仍是熟悉的時辰。

仍是兩人份的飯菜。

賀山緣像過去三個月里的每一日那樣,帶著笑容推開木門。

「男仔頭,食飯啦!」

屋內沒有回應。

賀山緣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

他站在門口等了片刻,又提高聲音喊了一次:

「男仔頭?」

仍然沒有回應。

其實在第一次沒有聽見聲音時,他心裡便已經隱約知道了答案。

只是仍不願立即確認。

賀山緣緩緩轉頭,看向那張少女平日總會側躺著的破木榻。

床上空空蕩蕩。

那個本應像往常一樣躺在那裡,聽見開門聲卻故意不理他的「男仔頭」,真的已經不在了。

一股涼意從心底緩緩升起。

隨後而來的,是一種幾乎要把整個人徹底填滿的失落。

賀山緣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作。

他很快便注意到,木榻最顯眼的位置放著一張紙條。

但他沒有急著過去打開。

因為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狀態,無論紙上寫著甚麼,他都未必能夠平靜面對。

賀山緣先把帶回來的飯菜放到舊桌上。

兩碗靈米飯。

兩副碗筷。

還有少女平日最喜歡吃的燒靈雞。

只是這一次,桌邊只剩下一張凳子有人坐下。

賀山緣靜靜坐在那裡,沒有吃飯,也沒有立即去碰那張紙條。

‘最後……還是一個人啊。’

那種熟悉的孤獨重新從四面八方湧來。

他忽然想起前世的家人,想起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睜開眼時面對的陌生屋頂,也想起過去三個月里,每次推開門都能看見的那道短髮身影。

明明最初只是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明明只是暫時住在這裡。

可當這種日子持續三個月以後,賀山緣竟不知不覺把她仍在屋內,當成了一件本應如此的事情。

良久,賀山緣忽然抬起雙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啪!啪!」

清脆響聲在空蕩破屋內回蕩。

‘對。’

‘每個人都應當有自己的生活。’

‘男仔頭本來便不屬於這裡,更不可能永遠躺在這間破屋裡等我回來。’

‘作為一個老登,我不是早就應該明白了嗎?’

‘人生里有很多東西,沒了便是沒了,過去了便再也回不來。’

‘無論某段時間里,你覺得一件東西有多麼重要、多麼理所當然,它最後也可能只是漫長人生里的一個短暫過程。’

賀山緣不斷在心裡勸說自己。

‘老登,你不能這樣。’

‘人生無常,你明明是知道的。’

‘何必那麼在意?’

‘如果真的在意,那便把它好好留在心裡,封存起來。這樣不就行了嗎?’

他試著與自己講和。

一次又一次。

良久。

很久……

賀山緣始終坐在桌邊。

帶回來的飯菜早已涼透,他卻一口也沒有動。

直到心中那陣最強烈的失落終於稍微平復,他才像是鼓起了極大勇氣一般,緩緩站起身來。

賀山緣走到木榻前,拿起那張紙條。

紙上的內容很短。

甚至短得像是少女只是臨時出去辦一件小事,過不了多久便會再次回來。

上面只有一行字:

> 老傢伙,我回宗門有點事。

賀山緣拿著紙條,靜靜站在空蕩蕩的破屋裡。

許久以後,他才低聲罵了一句:

「撲街……」

(混蛋……)

……

然而,就連少女自己也沒有想到。

前一夜,她主動讓賀山緣躺到木榻上,從背後抱住自己時,二人身體長時間緊貼在了一起。

也正是在那個過程中,賀山緣「老弟」之中那道連他本人都毫不知情的規則外存在,無意間觸碰到了少女血脈最深處某種一直沈睡著的力量。

那股血脈力量原本便屬於少女自己,只是一直隱藏得極深,從未真正顯現。

以少女自身的天賦,即便沒有遇見賀山緣,這份血脈能力在未來某一日也遲早會自行蘇醒。

可能需要十年。

可能需要百年。

也可能需要某個誰也無法預料的契機。

可賀山緣體內那道不講任何常理的規則外存在,令這份原本尚需漫長時日才可能蘇醒的血脈力量悄然開始覺醒。

只是此刻的少女對此毫無察覺。

她此次返回宗門,也與這份剛剛開始蘇醒的血脈力量毫無關係。

她原以為,這不過是一次短暫離開。

......

(第四十八章:鄉!音!!下半部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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