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歲月如.....哥!
「知道了,大嫂。」賀山緣隨口答道,「你就安心與大哥出去遊山玩水,好好增進一下感情吧。」
柳玉蘭神色頓時嚴肅起來。
「我警告你,我們不在的時候,不准出去尋花問柳。」
賀山緣哈哈一笑,將她從地上抱起,輕輕放進凌亂的錦被之中。
大掌如鐵鉗般順勢分開了那雙雪白豐腴的玉腿,整個人宛若下山猛虎般欺身壓上:
「既然大嫂要出遠門好些日子,那做三叔的,今夜必定拼盡全力,好生把大嫂給伺候透了!」
「呀——三叔……輕點……慢……」
「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
不多時,狂暴的撞擊聲與嬌媚高亢的啼鳴,再次在密閉的禁制屋內久久激蕩回響。
這一夜,柳玉蘭登上雲端,不是一次。
而是兩次。
……...................................
翌日,午時將近。
青梧城,城中主街。
蒼梧大酒樓高三層,是青梧城最有名的酒樓之一。
樓身以深色木料搭建,門前懸著一方鎏金匾額;一樓客人往來不斷,二樓設有以屏風分隔的雅座,三樓則多用來招待城中有身份的貴客。
二樓臨窗處,一張足以容納五六人的圓桌旁,正坐著賀家大小姐賀緋月。
她左右兩側各坐著一名年輕公子,正是前些日子在東市跟在她身後的兩人。
左邊的高瘦青年名叫張世安,是青梧城張家的二公子。
張家比賀家還要弱上一籌,他平日里卻極會打扮,總喜歡穿用料講究的錦袍,徬彿只要衣服足夠體面,旁人便不會記得張家在城中的真正分量。
右邊的白淨青年則叫陸文修,是陸家長子。
陸家勢力比張家更弱,陸文修卻慣愛手持折扇,以讀過幾本舊籍為傲,說話總要繞上幾個彎,竭力維持一副博學公子的模樣。
兩人一左一右坐在賀緋月身旁,倒真像一對盡職盡責的左右護法。
陸文修輕搖折扇,一本正經地說道:「緋月,你有所不知。據古書記載,靈生氣,氣又生靈,彼此往復,生生不盡……」
話還沒說完,張世安便嗤笑一聲。
「你說的甚麼屁話?照你這意思,豈不就是把屁放出來,再吸回去,然後又放出來?」
陸文修臉色頓時一沈。
「粗鄙之人!簡直有辱斯文!我說的是天地靈機循環之理!」
「甚麼古書?不會是你昨晚自己寫、今日便拿出來冒充古籍的吧?」
「你——」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明面上爭論天地靈機,實際不過是在賀緋月面前互相拆台。
賀緋月面無表情地端著茶盞,對他們的爭吵一句也沒聽進去。
父親與母親明日便要離開青梧城,並且會有一段時間不在府中。
那麼……
這是不是一個機會?
賀緋月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眼神一點點沈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戲謔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
「喲,這不是我們的賀家大小姐嗎?」
桌旁三人同時循聲望去。
來者是一名外表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
他身形挺拔,相貌稱得上英俊,衣袍與腰間玉飾無一不是上等之物;只是眉眼間那股張揚之氣過於明顯,唇邊又總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讓人一眼便能看出此人平日絕不是個願意收斂性子的人。
他名叫傅傳延,是青梧城德高望重的傅老晚年所得之子。
傅老一生頗重名聲與規矩,偏偏因為老來得子,對傅傳延過分寵愛。久而久之,便養成了他今日這副張揚跋扈、少有人敢當面得罪的性子。
傅傳延身旁還站著一名外表約二十歲的女子。她面容清秀,舉止端莊,衣著精緻而不張揚,自有一股大家閨秀的氣質。
此女名叫林允兒,是青梧城第一梯隊家族林家的三小姐,也是傅傳延名正言順、對外公開的道侶。
張世安與陸文修看清來人,幾乎同時閉上了嘴。兩人神情明顯不自然,卻都低下視線,沒有出聲反駁。
賀緋月仍舊坐著,臉上沒有多少表情。
傅傳延掃了一眼她身旁的兩人,笑意更深。
「賀家大小姐甚麼時候淪落到只能同這種貨色坐在一起了?」
張世安和陸文修臉色難看,卻沒有一個敢開口反駁。
傅傳延繼續說道:「這兩個蠢貨只怕連你的味都沒有聞過吧?不如來傅府給我做個小的,也省得整日聽他們在這裡放屁。」
此話一出,附近幾桌客人雖然不敢明目張膽地看過來,聲音卻明顯低了不少。
張世安和陸文修只當傅傳延是在故意調戲賀緋月,根本不知道,他話中那句「聞過」,並不只是粗俗玩笑。
賀緋月與傅傳延曾秘密來往過相當長一段時間。
兩人之間發生過的事情,遠比外人能夠想象的更多。
只是這段關係從未公開,傅傳延後來又與林允兒結為道侶,賀緋月也沒有讓任何人知道自己與他曾經的糾纏。
如今傅傳延當著自己道侶的面,用只有兩人才真正聽得懂的話羞辱她,那滋味自然與尋常挑釁完全不同。
賀緋月臉上仍舊冰冷,握著茶盞的手卻一點點收緊。
一絲靈力無聲滲入杯身。
咔……
細密裂紋爬滿瓷杯,隨即連同其中茶水一起化作粉末,從她指間緩緩落下。
林允兒微微蹙眉,看了傅傳延一眼,卻沒有說話。
傅傳延臉上的笑容依舊,徬彿只是在酒樓里隨口開了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賀緋月則慢慢抬起眼睛,望向這個自己目前還無法撼動的男人。
她不是不懂進退。
正因懂得,她此刻才沒有拔劍。
‘我要壯大賀家。’
‘賀家的產業、資源與家主之位,絕不能落入旁人手中。’
‘終有一日……’
她眼底的冷意一閃而逝。
‘我要將這個姓傅的,親自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