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歲月如.....哥!
賀府,深夜。
自那一夜以後,柳玉蘭偶爾仍會在與賀承岳草草了事後,待他沈沈睡去,再悄然來到西偏院。如此幾次下來,竟也漸漸變得稀松平常。
今夜亦是如此。
房門與窗櫺處依舊嚴絲合縫地流轉著那道元嬰二層的無形隔音屏障,將內外天地徹底撕裂成兩個世界。
若有人在屋外,只覺萬籟俱寂;可只要踏進門檻半步,耳畔便立時被一陣陣極具黏性的水聲與吮吸聲塞得滿滿當當——
「啜……滋溜……咕啾……」
宛如夏日里不知節制的饕餮正極盡貪婪地品咂著一根化開的冰棒。
床榻沿上,賀山緣大馬金刀地赤身仰坐著,兩腿大大咧咧向外敞開,粗糙的雙手枕在腦後,眼皮微耷,長臉上掛著一抹極其舒坦的市井愜意:
「喔……呼!大嫂,技術越來越好了。現實經驗告訴我們,無論甚麼事情,果然還是得多練。」
蹲跪在他兩腿之間、同樣寸縷不掛的熟透尤物,正是賀家主母、賀承岳的道侶柳玉蘭。
那張平日里矜持端莊的艷麗面龐,此刻正深埋在賀山緣腿間,紅唇緊緊包裹著那根青筋虯結、滾燙如烙鐵的昂揚物事。
冷不丁聽見賀山緣這番佔了便宜還賣乖的風涼話,柳玉蘭美眸狠狠往上一翻,喉嚨里本能地想要反唇相譏,嘴裡卻只能擠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掙扎嗚咽:
「唔……唔嗯!唔唔唔——!!」
狠狠瞪了他一眼後,柳玉蘭才極不情願地將檀口往後微退,紅唇泛著水潤亮光,微張小口喘了口粗氣,似嗔似怨地啐道:
「我家的賀三爺,還不是你整日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才不想練這些。」
嘴上雖這般說著,可話音才剛落定,她竟又極自然、近乎本能地順勢將那枚碩大的頂端重新含了回去,舌尖熟絡地翻卷打轉,吮吸間,口腔內壁與敏銳舌苔傳來的強烈飽脹刺激,反倒順著經脈反哺給她一陣陣酥麻的異樣快感。
起初,柳玉蘭打心眼裡是抗拒萬分的,甚至覺得這個三叔過去必定沒少在風月場中廝混,怎能真把那話兒送進嘴裡?
彼時她甚至嫌惡這三叔滿腦子全是市井窯子里學來的下作奇淫巧技。
偏生賀山緣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渾人。當場便「以身作則」,大喇喇地將臉埋了下去,舌綻蓮花般將她那處私密幽谷從外到內吃了個乾乾淨淨!
從最初的驚恐抗拒,到被舔得渾身癱軟的羞恥,再到最後那飄飄欲仙的感覺……
可賀山緣偏偏振振有詞,說甚麼床上的事情也該「禮尚往來」,不能只顧著自己。
幾次下來,她從抗拒到勉強嘗試,再從羞恥到漸漸習慣,最終竟也開始覺得,這些事情不過是兩個人私下取樂的手段,並沒有自己最初想得那般難以接受。
一來二去,她竟也品出了這等床笫隱秘間的絕頂樂趣,原先那些所謂的羞恥心早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更遑論賀山緣後來還手把手傳授了甚麼「乳交夾擊」之法。
一想到這處關竅,柳玉蘭一邊吞吐著,一邊忍不住垂眸掃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對沈甸甸、白膩晃眼的豐盈,心底甚至莫名升起一股難言的傲然與自得:
‘那些個乾癟寡淡的女修,哪個能有這般雄厚的本錢?’
正自得間,上方的賀山緣如拉家常般賤兮兮地嘿笑一聲:
「嘿嘿,對了,大嫂,你有沒有把學會的東西拿去讓大哥也享受一下?」
柳玉蘭聞言,動作驟然一停。
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貝齒微合,不輕不重地在那滾燙的柱身上嗑了一下。
「嘶——!痛痛痛!!」
賀山緣頓時倒抽涼氣,一張臉疼得扭曲變形,連聲告饒:「大嫂口下留情!您可是實打實的元嬰修士啊!我這小卡拉米,哪經得起您這般?一個不小心,往後我可做不成你三叔,直接變三小姑了!!」
柳玉蘭這才松開,抬起頭來。她被賀山緣逗得唇角一彎,卻仍故意板著臉道:
「那你倒告訴我,若你大哥問起這些東西是從哪裡學來的,我該怎麼回答?難道說是他三弟親手教的?再說了……我才不想要這麼醜的小姑子!」
「簡單。」賀山緣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你就說自己無師自通、天賦異稟,某日忽有所悟,突然便懂了。」
柳玉蘭伸出玉指在他大腿內側狠狠掐了一記,引得賀山緣一陣滑稽慘叫。
「沒點正經。」
美婦人嬌嗔地哼了一聲,眸波橫流,隨後便再次低下豐腴的脖頸,「埋頭苦幹」地吞吐起來。
賀山緣望著眼前的柳玉蘭,心思卻不知不覺飄遠了些。
算算日子,自己來到賀家已經二十多天。
老實說,這二十多日比他在槐安鎮度過的五年舒坦得多。
不用做事,吃住不愁;雖說身上依舊沒有多少可供揮霍的靈石,但從前花錢也大多只是為了吃飯與解決身體問題,嚴格來說根本談不上享受。
如今他平日無事便到青梧城裡四處閒逛。
進賀府時剩下的五十塊下品靈石,到現在仍舊一塊未少。
更重要的是,那個最麻煩、最讓人痛苦的「老弟」問題,也有大嫂替他解決。
截至目前,賀家既沒有讓他做事,也沒有表現出立即要害他的意思。
免費吃,免費住,甚至連最難處理的問題也有人幫忙。
這種日子,確實稱得上舒坦。
想到這裡,賀山緣臉上的玩笑淡了一些,語氣也難得認真起來。
「大嫂。」
「怎麼了?」
「無論你和大哥究竟怎麼想,我都是真心謝謝你們。」
深埋在他胯間的柳玉蘭不明就里,喉間只能溢出幾聲含混的「唔唔」氣音。
賀山緣咧嘴一笑,很快又恢復了平日那副不正經的笑臉,又順嘴滑起油腔來:
「哈哈!本叔子身無長物,思來想去,渾身上下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謝禮……也就唯有這數以億計的‘子孫’,供大嫂好生笑納了!」
柳玉蘭自然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臉頰頓時泛起一層薄紅。
她本想再罵他一句,腦中卻忽然冒出了另一個念頭。
自己與承岳結為道侶多年,此後卻一直沒有再添子嗣。
並不是她當真不願,只是有些事情……
柳玉蘭眼神微微閃爍。
若當真如此,自己是不是也算替賀家延續了血脈?
可這個念頭才剛剛升起,她便想到了月兒。
念頭剛起,柳玉蘭眸光微亂,隨即又在心頭暗暗嘆了口氣:
‘……月兒那丫頭一心想要名正言順地承襲賀家基業。若這時候家中再多出一個孩子,只怕真要翻天了……’
柳玉蘭心中輕嘆,暫時把這個剛剛萌生的想法壓了下去。
念及女兒,柳玉蘭又忽然想起一事,隨即抬起頭來道:
「對了,三叔,這些天我有事要與你大哥出去一段時間。我們不在府中,你便安分些,也和月兒好好相處。」
賀山緣自然不會追問二人去做甚麼。
所謂「看好家」和「與月兒好好相處」,多半只是臨走以前隨口交代的客套話。
賀家那麼多家衛與下人,怎麼也輪不到他這個剛被接回來的閒人看家。
至於賀緋月……
一想到那個看見自己便滿臉嫌棄、隨時像要拔劍的姪女,賀山緣就覺得頭痛。
好在這二十多日里,兩人幾乎沒有真正接觸過。以後繼續互不打擾,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