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兄弟!情「深」(下)
柳玉蘭只覺得自己被捲入了一場無法自拔的颶風。
賀山緣腰胯發力,陡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肉體狂暴相撞的悶響如疾風驟雨般在屋內炸裂。
柳玉蘭仰著修長緊繃的玉頸,只覺得整具肉軀乃至深藏的神魂,在這一記重過一記的狂暴貫穿下,被毫無保留地徹底填得滿滿當當!
那是一種交織著羞恥、迷亂與難以言喻的痛快,沈重、蠻橫,卻又帶著直擊髓海的深層戰慄。
每一次深達極致的凶狠撞擊,都像是一記重錘生生鑿在她的靈台之上,震得她神魂出竅,整個人徬彿懸浮在萬丈虛空之上,飄飄欲仙,幾欲飛天!
在這等前所未有的狂瀾席捲之下,她腦海深處那些頑固盤踞了數十年的雜念,竟開始寸寸龜裂。
出嫁前那道曾令她午夜夢回的身影,在此刻強烈的感官衝擊下漸漸模糊,暫時沈入了意識深處。
緊接著,賀承岳那張嚴肅古板的面孔又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來——在滅頂的快感與徹底宣洩的恍惚中,柳玉蘭心底竟莫名生出了一絲荒唐的柔意,迷迷糊糊地想著:罷了……往後對承岳好一點,多體貼他幾分便是了……
然而,賀山緣的腰胯動作根本未曾給她留出半分思考的餘地。
快!
更快!更重!更深!
抽插的速度瘋狂提檔,狂風暴雨般的挺動將虛幻的雜念徹底轟成齏粉。
柳玉蘭的神魂被徹底拋向了九霄雲巔,飛得更快、更高,腦海中剎那間化作了一片雪白與狂亂的虛無!
在滅頂的快感轟炸下,這位元嬰二層的美婦人徹底拋棄了所有的端莊,兩條豐滿的玉腿如水蛇般死死盤在賀山緣精壯的腰後,雙手死死摳著他的後背肌肉,生怕這根能救她脫離苦海的神木從體內滑走半分!
賀山緣的氣血同樣攀升到了臨界點。
「喔~~~~~~!!」
賀山緣喉間擠出一聲低沈如野獸般的嘶吼,腰胯瘋狂打樁,連續數十記重擊狠狠鑿在子宮口的最軟處!
「脹……好脹.......啊啊啊!!」
柳玉蘭揚起脖頸,發出了一聲近乎失聲的啼鳴!
那股積聚了多年的幽怨、空虛與極致快感,伴隨著陰道肌肉瘋狂的絞緊抽搐,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龐大溫熱清泉,再次失禁般狂暴噴湧而出!
而與此同時,賀山緣亦發出一聲舒爽至極的長嘆。
精關大開!
積蓄已久的滾燙熱流,也隨之盡數傾注進她身體深處,燙得柳玉蘭渾身經脈劇烈戰慄,最終雙眼翻白,軟綿綿地徹底癱軟在了被褥之中。
……
良久。
久到窗外的夜風都漸漸平息。
柳玉蘭才極度艱難地動了動修長的大腿,從那場險些令她神魂融化的短暫失神中緩緩轉醒。
而床邊,保持全裸的賀山緣,正低頭看著自己被噴得濕漉漉狼狽模樣,扯了扯嘴角,滿臉嫌棄地嘀咕道:
「靠!你們這裡的女人怎麼個個都這麼誇張……怎麼一個兩個都這麼能噴……」
他說著便給自己施了一道淨身術,渾身上下頓時重新變得清爽。
聽見這句粗俗的抱怨,柳玉蘭撐著酥軟的身體坐起,側過臉看向他。
現時,那股足以掩蓋一切的衝擊感迅速退去;重新映入眼中的,依舊是賀山緣那張帶著眼袋、怎麼看都不太正經的中年臉。
只是不知為何,她已經無法再像過去那樣,把嫌棄明明白白地掛在臉上。
聽見「你們這裡」幾個字,柳玉蘭反而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果然。三叔以前揮霍掉的靈石,多半全用在尋花問柳上了。’
她心頭莫名有些不爽,語氣也跟著酸了幾分:
「喲,我們賀家的三爺還真會玩呢。」
賀山緣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他前世見過太多類似的套話。
那些陪酒姑娘無論客人說甚麼,來來回回只需三句——「你怎麼會的」「你好厲害」「為甚麼呀」——便足夠把一個男人哄上一整晚。
這種話一旦接下去,便沒完沒了。
他索性轉開話題:
「大嫂,你不怕嗎?」
柳玉蘭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怕甚麼?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她停了一下,眉宇間重新浮出元嬰修士理所當然的自信。
「何況這座府里,有誰的修為比我高?」
賀山緣聽得一愣。
‘這女人的心到底有多大?’
可仔細想想,她說的似乎又確實沒有問題,只要她親自遮掩氣息與動靜,府里確實沒有人能夠輕易發現。
想到這裡,賀山緣忽然臉色一變,帶著幾分真切驚恐問道:
「等等……大嫂,你不會準備殺我滅口吧?」
柳玉蘭白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她起身穿回寢衣與外袍,整理好頭髮,又給自己施了一道淨身術。等一切恢復妥當,她已經重新變回那個成熟端莊、令人不敢冒犯的賀家主母。
走到房門前,柳玉蘭腳步微微一頓,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走了。」
說完,她當真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
賀山緣站在原處,臉上漸漸浮出一層黑線。
怎麼想,都感覺自己像個被用完便丟在一旁的鴨子。
偏偏還是沒錢收的那一種。
「唉……」
賀山緣低頭看向終於徹底安分下來的「老弟」,無奈地搖了搖頭。
「算了。怎麼說,也算是又多了一個救命恩人吧。」
他停頓片刻,又不太確定地補了一句:
「應該……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