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修仙咸濕佬我的書架 ↗

第14章 紅衣少女!

豬小小 · 修仙咸濕佬 · 本章第 1 / 2 頁

玄良地區,清山宗。

若論此方地界真正統攝一方風雲的執牛耳者,清山宗必在其列。

作為玄良地區排名前五的無上大宗,其山門連綿八百餘里,九峰聳峙,飛瀑垂天,靈氣濃郁得幾乎化作常年不散的靈霧細雨。

白鶴引項清鳴,靈舟破空如織,尋常散修莫說踏入山門,便是遠遠望上一眼那座遮天蔽日的護宗大陣,都要心生浩瀚敬畏。

清山宗,天青峰後山,一座古樸雅致的懸空涼亭內。

清風徐來,吹動著石桌上的紫砂靈茶,裊裊白煙盤旋而上。

石桌旁,一名白髮長者正無奈地搖頭嘆息。

老者身著一襲寬大的洗白鶴氅,須發皆白,身形清瘦,面容紅潤而慈和,眼角堆疊著幾道歲月刻下的溫和笑紋。

他身上沒有半分大宗門長老凌人的威壓,望向面前少女的目光里,只有長輩面對自家調皮晚輩時無可奈何的寵溺與關切。

正是清山宗長老之一,茂成東。

而在他面前,一名紅衣少女正抱著雙臂倚在朱紅廊柱旁,秀眉微蹙,那張傾國傾城的嬌俏小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不耐煩與煩悶。

少女看著約莫十八歲的模樣,生得極美。

一頭如墨長髮用一根紅色發帶松松束在腦後,頰邊幾縷碎發隨風輕拂,襯得那張白皙如瓷的瓜子臉靈動嬌俏。

身著一襲火紅的連體短裙法衣,裙擺堪堪垂至大腿中段,露出一雙筆直白膩、線條絕美的玉腿,宛若皚皚白雪中傲然綻放的一枝紅梅,艷烈奪目。

這便是清山宗年輕一代的絕頂天驕——藍彩儀。

短短百歲之齡,便已破開重重關隘踏入金丹七層!放眼整個玄良修仙界,稱其為萬中無一、天之嬌女中的天驕,亦絕無半點誇大之詞。

「唉……彩儀啊。」

茂成東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苦口婆心地嘆道:「為師又不是不准你下山遊歷散心。可你這一走便是整整一個多月,音信全無。為師這把老骨頭,如何能不替你懸著心?」

藍彩儀撇了撇嬌艷的唇瓣,心不在焉地應付道:「哦,徒兒知曉了,讓師尊掛念了。」

嘴上乖巧應答,她心底深處的思緒卻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咬牙切齒地翻江倒海——

‘那個天殺的無恥淫賊到底藏在哪兒?!’

‘鐵岩山離槐安鎮不過三十里,那淫賊完事後,嘴裡曾經提過一個「王媽」。後來那三個不知死活的匪徒找上門,其中一人臨死前,也確實喊出了「王媽」二字。’

‘可我當時羞怒攻心,哪裡有心思審問?三人甚至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便被我用隨形鞭盡數轟殺。最後怒火未消,連屍身、衣物和隨身之物都一並絞成了飛灰!’

‘如今冷靜下來,我只記得那個王媽是個上了年紀的灰衣老婦。至於五官和具體身份……當時根本沒有認真看清!’

‘我本想著借著宗門在民間的眼線,暗中摸排槐安鎮所有被稱為「王媽」的人,再盯住那些突然暴斃或失蹤的人口去順藤摸瓜。誰能想到,槐安鎮那種魚龍混雜的破爛小鎮,光是被人叫作「王媽」的年老婦人與低階女修便有十幾二十個!這一個月里,莫名其妙不知所向的就有好幾個!’

‘線索斷得乾乾淨淨!難道還能把整個槐安鎮所有築基五層的散修全抓問話不成?更不現實的是,萬一那混蛋突破到築基六層了呢?’

‘唉……不行,還是得從那幾處失蹤的王媽人際關係往下死查。只要那挨千刀的是在槐安鎮,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他給揪出來千刀萬剮!’

「彩儀?!彩儀!!」

一聲帶著微怒的蒼老呼喚,猛地將藍彩儀從滿腔殺念中硬生生拽了回來。

只見茂成東放下茶盞,花白鬍子微微抖動,吹鬍子瞪眼道:「你到底有沒有在聽為師說話?!其實為師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老古董。你年紀到了,修仙漫漫……為師知道你同那個……那個了……咳,年輕人血氣方剛,心生愛慕亦屬常理。但萬萬不可因此等兒女私情荒廢了大道前程啊!」

「那個」二字一入耳,藍彩儀腦海中第一瞬間浮現出的,是鐵岩山腳下,自己頭被鐵殼卡死、跪趴在地,被那根粗糲滾燙的鐵柱瘋狂破開護身靈氣、狠狠貫穿到底的奇恥大辱!

刷的一下!

極致的羞憤與屈辱瞬間燒透了她的耳根與玉頸,一股暴戾至極的森寒殺機本能地從她金丹七層的體內驟然迸發!

「我早晚要殺了他!!」藍彩儀一拍石桌,銀牙咬得咯咯作響,美眸中寒芒畢露!

茂成東被徒弟這突如其來的滔天殺意嚇了一跳。

他愣愣地捋著白須,滿臉狐疑與茫然:「殺了他?怎麼突然動了這麼大的肝火?那蕭小子……不是你整天念叨的‘蕭哥哥’嗎?不過……真要是殺了他倒也是件大好事!你這丫頭終於想明白了?」

「啊?!」

藍彩儀渾身一僵,這才如夢初醒,暗道一聲壞了!

自己一時被怒火衝昏了頭,竟然把心底對那猥瑣淫賊的殺意給脫口吼了出來!

「不不不!不是的!師尊您誤會了!徒兒剛才……想別的事情,一時說岔了。」

藍彩儀連忙換上一副甜美嬌羞的討好笑容,快步走上前替茂成東捏起肩膀,嬌嗔道:「蕭哥哥待我如珠如寶,是天下頂頂好的男子,徒兒怎會殺他呢?師尊莫要取笑徒兒了……」

為了徹底轉移話題,藍彩儀連忙玉手一翻,從儲物戒中取出了那根長約丈許、通體暗紅宛如靈蛇的「隨形鞭」,雙手捧到了茂成東眼前:

「師尊您快瞧瞧!這是徒兒前陣子與蕭哥哥在鵬城秘境出生入死、費盡千辛萬苦才得來的古寶!您眼界最寬,快幫徒兒品鑒一番!」

茂成東伸手接過長鞭,白眉微挑,指尖泛起一道精純的木系靈光在鞭身上反復摩挲掃過。

半晌之後,老者微微頷首,神色間掠過一絲贊許:「唔……材質非金非玉,內蘊陰陽變化,且能隨心意大小如意,確是一件不可多得的道器底子。你這丫頭機緣倒是不淺。」

大宗門元嬰長老見慣了法寶,雖然贊嘆,倒也未曾失態,只是眉宇間隱隱透著一絲沈吟:「不過……這鞭身最深處,似乎盤踞著一股極古怪晦澀的殘缺異種靈氣,連為師這元嬰神識都一時看不透玄機。此物非同小可,你往後祭煉驅使,切記要萬分謹慎。」

說到這裡,茂成東將長鞭遞還回去,嘴角一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其護短又鄙夷的冷哼:

「哼!那蕭小子慣會做戲!若是為師沒猜錯,他在那秘境里搜刮到的機緣,怕是比你這根鞭子強出千百倍吧?!」

藍彩儀頓時不依地跺了跺腳,嘟起紅唇反駁道:「哪有這回事!師尊休要小人之心!蕭哥哥待我那是掏心掏肺的!他不過是在秘境盡頭僥倖尋得了一枚‘鳳凰幼卵’罷了!神獸血脈何等嬌貴難養,日後不知要耗費多少山呼海嘯般的極品靈石與靈液去滋養孵化,蕭哥哥肩上的擔子重著呢……」

茂成東聽得眼皮直跳,沒好氣地再次「哼」了一聲,索性閉口不談那個讓他心煩的野小子。

老者理了理衣襟,正色道:「罷了罷了,女大不中留。為師今日急召你回宗,除了過問你的修行,另有一樁差事要交給你。」

「請師尊吩咐。」

「昔年為師遊歷四方,與青梧城賀家的老家主賀懷遠曾有過半杯茶的論道交情。如今賀家現任家主賀承岳,適逢‘二百五十歲’整壽大典。」

茂成東撫須道:「賀家前些日子特意派管事送來了鎏金壽帖,力邀為師前去赴宴敘舊。為師近來偶有所感,正欲.......嗯......閉關,脫不開身。便由你代為師往青梧城賀家走一遭吧。」

藍彩儀聽得一愣,眨巴著那雙水潤的杏眼,神情古怪道:「二……二百五?」

茂成東認真地點了點頭。

「對,二百五十。」

師徒二人對視片刻。

……

————————————

日落西山,天邊殘陽如血。

待到向師尊復命完畢,藍彩儀才獨自駕馭遁光,回到了屬於自己的私人洞府。

作為清山宗年輕一代的翹楚掌上明珠,她的洞府雖未鋪張奢靡到雕梁畫棟的地步,卻處處透著頂級仙府的雅致與清幽。

洞內佈置著聚靈陣法,泉水叮咚,四周嵌著柔和的月光石。

屏風後是一張鋪著暖玉蠶絲墊的寬大雲榻,梳妝台上錯落陳列著各種精巧的靈玉脂粉盒與靈釵首飾,極盡一位年輕貌美極品女修的生活格調。

藍彩儀除下足上的火紅軟靴,露出一雙晶瑩玉潤、毫無瑕疵的玉足。

她輕嘆一口氣,有些心力交瘁地半躺在柔軟的雲榻上,玉指輕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腦海中,全天下只有她知曉的奇恥大辱再次不可遏制地翻江倒海起來——

槐安鎮……王媽……猥瑣大叔……築基五層……

「咚、咚、咚。」

幾聲極其輕微、卻帶著某種特定韻律的清脆叩擊聲,突兀地自緊閉的雕花靈木窗櫺上傳來!

藍彩儀嬌軀一顫,還未來得及出聲喝問何方宵小膽敢擅闖天青峰重地,靈木軒窗便被人從外側輕巧無聲地一把挑開!

緊接著,一道纖塵不染的修長白影,如落葉隨風般瀟灑飄逸地翻窗而入!

修仙界正經宗門重地,哪個修士訪友不是堂堂正正遞拜帖走正門?

可對於這位而言,翻窗入閨閣,徬彿早已成了刻進骨子裡的專屬習慣與不羈做派。

來人約莫二十出頭的青年模樣,身姿修長挺拔,肩寬腰窄,線條完美若謫仙臨塵。

他身披一襲材質輕薄如羽的無瑕雪白長袍,衣袂飄飄,無風自動。

更奪目的,是他那張造物主精心雕琢般的冷峻面龐——輪廓如刀削斧鑿,線條分明深邃;一雙星眸深邃若萬古寒潭,神光斂聚,眉宇間天然帶著一種視眾生如螻蟻、高高在上的孤傲與冷酷;腰間懸著一柄通體雪白的長劍,劍鞘上鑲嵌的幽藍靈石正吞吐著森寒的劍氣。

無論外貌、氣質還是那種撲面而來的鋒芒,都足以讓絕大多數年輕女修在第一眼便移不開目光。

「蕭哥哥!!」

修仙咸濕佬 · 第14章 紅衣少女!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