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都哭得很可憐呀(H)
「為甚麼?」布蘭克問道。
他仍懷抱一絲希望,冀求希雅能說出一個不那麼殘酷的答案。
「嗯啊……啊啊……我……我喜歡……我完全是……陛下的東西……」希雅靠著他的胸膛,呻吟聲綿軟得能擰出水來。
「……你總要說出原因的。」布蘭克的指尖幾近嵌進自己的肉與骨中,他的聲音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冰涼,「如果我現在把你鎖好,就這樣離開房間,你會不對我提出任何訴求嗎?」
「……」希雅的身體僵硬了。
「不說話嗎?那我走了。」
布蘭克作勢要松開懷抱。
「不……不要……等一下……」希雅慌忙叫道。
「我……我……」她吞吞吐吐的,聲音更濕了,但和之前不一樣,這一次很明顯地帶上了惶恐與懇求。
「陛下……我……我姐姐她……」希雅終於哽咽著說道,「她……就是很莽撞……您別在意……好不好……求您了……」
「啊……」
布蘭克於恍惚間嘆了一口氣。
嘆息聲如垂死之人的痛苦呻吟。
果然,只可能是有所求才對他溫柔順從。
只可能是為了他人,才會做出不像是自己的事。
自始至終都沒有改變啊……希雅……
布蘭克仰起頭,慢慢閉上眼睛。
他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是在為何而跳呢……
疲憊,憤怒,委屈,絕望,還有……還有,依然在為她心動。
以及和心動同等沈重的沮喪。
「監視和監聽,只是因為擔心你。」布蘭克頹然說道。
希雅所擔憂的,應是與希芙對話時,對方流露出的不自然的態度。
監視用的水晶球被他放在很隱蔽的位置,希雅不應該能發現它,所以,希雅只是默認她的所作所為都在被監控著。
她對他,全無信任。
「……我明白的。」希雅低聲答道。
「你明白?」布蘭克慘笑,「那我說我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對你姐姐做任何事,你會放心嗎?不會放心的吧……」
他越說越是不平,聲音越來越高,「你到底怎樣才肯相信我對你們沒有惡意?你姐姐都不知道跑出多遠了,就算我想把她當人質好了,我要去哪裡抓人?!」
布蘭克猛然停了下來。
不對,他是能探知到希芙的位置的……
希芙身上有他設下的禁制,能夠定位和將其無力化。
還有一些其他的……
——但這只是為了威脅和保險,如果希芙不再給他惹事,這些禁制就相當於不存在啊!
布蘭克差點脫口說出這句話,又生生地把它咽了回去。
說出口,只會讓希雅想得更多,讓她更恐懼。
還不如一直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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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希雅在為姐姐委曲求全,隔壁姐姐就在被搞,我可真是畜生……………………但真的很帶勁兒啊啊啊啊
要是希芙知道我為了寫她而讓希雅被少搞了幾次,她也肯定是很樂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