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都哭得很可憐呀(H)
有東西抵住了她的屁股,把臀肉頂得凹陷。
滾燙,堅硬,頂部有些濕潤。不用看也知道,是布蘭克的陰莖。
她所說的話,她所做的事,讓布蘭克更興奮了。
果然布蘭克喜歡這樣的啊……
希雅微微彎起嘴角,露出空洞的淺笑。
她抬起臉,笨拙地去親布蘭克的嘴。布蘭克的唇抿著,她就用舌尖舔他的唇。
為甚麼不張開嘴,不和她接吻呢?
希雅無暇思考更多了,好熱啊,她快融化了,她像只剛出生的動物幼崽,一個勁兒地舔布蘭克,把他的下半張臉舔得濕漉漉的,腰肢前後扭動,討好地去蹭布蘭克的肉棒。
只淺淺地磨了一下,希雅就屏住呼吸,全身僵硬地停住了。
渾身的熱流都在往心臟湧,刺激得叫她幾乎大哭出來。
希雅攥緊拳頭,緩了幾秒,小心翼翼地往旁邊挪了一點,避開陰部,只用屁股去蹭布蘭克。
她距離高潮太近太近了,只要再被硬物刮蹭一小下,哪怕不是陰道,不是黏膜,而只是外陰,恐怕都能立刻到達一個小高潮。
能讓她絕頂的東西近在咫尺,卻要強忍慾望忽視它,這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雖然此前被布蘭克調教了數次,再極限的情況也經歷過,但被管控著不能高潮,和主動忍耐著不去高潮,是兩件截然不同的事。
她不擅長忍耐,從前的她也不需要忍耐。在戰爭開始前,除了不能走出宮門,她向來是要甚麼就有甚麼的。
於是才磨了兩下,就下面也哭,上面也哭,哭得可憐極了,眼角和穴口都泛著濕潤的紅,撲簌簌地淌水兒,一陣陣地發抖。
「啊……啊啊……好舒服……」
希雅磨不動了,再一次倒在布蘭克懷裡,捏著拳頭扭動掙扎,翻著白眼嬌叫,用盡最後的自控力不去夾緊小穴,不給自己增加多餘的刺激。
「嗯啊……啊……想……」
想要——才說了一半,硬生生地被她自己咽回,轉為另一句話。
「想……想被……鎖起來……啊啊……喜歡……」
一邊止不住地流眼淚,漂亮的臉蛋皺成一團,一副難受到極點的模樣,一邊嘴上還要說著「喜歡」,「舒服」。
布蘭克重重呼出幾口氣,難耐地扭過頭。
相比他而言過於嬌小柔軟的一具軀體,又濕又燙的,漏著好聽的聲音,在他懷裡打著滾兒地磨蹭。實在是……實在是太誘人了。哪怕是對他來說,都太過刺激了。
布蘭克的目光搖曳數次,手不知不覺地伸到胯間。
「……」
他抓緊布料,停下動作。
沒甚麼奇怪的啊。
大腦中掌管情慾的那一部分對他說。
性方面的快樂和難受本就是一體兩面,希雅下面淌的水兒不比上面流的水兒少。
她就是喜歡這種玩法。
——是這樣嗎?
僅存的理智予以駁斥。
希雅不擅長也不喜歡忍耐,正常情況下她怎麼可能主動拒絕快感?
一定有甚麼在逼迫她。
布蘭克緊緊摳住自己的手臂。
他深深吐出一口氣,血液隨著呼出的氣息涼了下去。
從走進房間時就不敢深思的那件事……除了它,還能有甚麼在逼迫希雅呢?
一直試圖用其他理由說服自己,難道能蒙蔽真相,改變事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