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無數死路其中的一條(其二)
「……沒法確定時間?」希雅懷疑地問。
「……對,還沒想到辦法,也不能預估時間。」
那不就是取不下來嗎?!
「怎麼可能!」希雅不禁提高聲調。
她才不信,偶然遇到的某個壞人,會做出這麼厲害的魔道具,舉國之力也找不到應對方法。
雖然說,因為魔王的侵略,各國的魔法軍備都極速衰敗下去了……
即使如此,拋開脖子上的那個不談,胸口的那個——
「難道不能挖出來嗎?!」
「嵌得太深,又與心臟相連,所以……」
既然都做不到,要你有甚麼用?!
但對布蘭克發火也於事無補,希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道:「你老實告訴我,到底能不能取下來。說實話,我承受得住。」
布蘭克臉上又現出那種憐憫與擔憂混合的表情了。
「我會竭盡全力。」他用沈穩的聲音說著,似乎是在安慰希雅,「其他人也是。」
「……你下去吧。」希雅朝他無力地擺手,「我想靜一靜。」
清醒後的一切對她來說都太超現實了,只不過眼睛一閉一睜,怎麼就失去了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東西呢?
是報應嗎?因為她太任性了,所以上天也要懲罰她?
她所做的事,錯到需要接受這種程度的懲罰嗎……
希雅有些想哭了。
她需要好好地想一想……再睡一覺,能不能醒來呢?
不對,這些都是布蘭克的一面之辭,她還要再問問別人……
對了,她還沒問布蘭克,為甚麼其他人——連侍女都不在她身邊。
得把他叫回來問個明白。
希雅抹抹眼睛,無精打採地抬起臉。
她看見布蘭克仍杵在那兒。
不是叫他退下嗎,他怎麼敢接連抗命的?!
脆弱的一面被陌生人看到,希雅憤怒地差點背過氣去,她正準備朝布蘭克扔枕頭——
「抱歉。」布蘭克說道,「我還沒有說完。」
還是那種有話要說,卻不知如何開口的糾結表情。
還有更糟糕的嗎?
希雅簡直要哀嚎了。
「你、你說吧。」
「您身上被……被下了藥,有一些淫邪的效果,暫時……暫時也還沒找到辦法壓制。」
說罷,布蘭克在少女面前放下一本小冊子,「這本書能讓您瞭解自己身上的變化。」
希雅定睛一看。
《性交參考與指南》。
「……」
可能是怕她不知道性交是甚麼意思,封面上畫著大大的裸女裸男圖,兩人的隱私部位堂而皇之地連接在一起。
「……」
你在開玩笑?
希雅茫然地抬頭看向布蘭克。
布蘭克很正經嚴肅地回望向她。
不是在開玩笑?
也對,沒人敢和她開這種玩笑。
……
……
怎麼會不是玩笑呢??!
————
特意描寫了希雅驕縱的一面,是為了和本篇里的希雅做個對比。成為現在的希雅,是在勇者時期吃了很多苦呢……
是美強慘(大叫)——不過好像沒甚麼人覺得希雅是美強慘……是我強的部分寫的不夠嗎……
其實之前想過一些戰鬥場景,但是沒地方加。比如被塗有迷藥的箭射中,為了防止迷藥擴散也為了保持清醒,把手抵在傷口處發了魔法光束,把箭矢和那塊肉都轟沒了……戰鬥的時候對自己很狠呢,對敵人和對自己都很狠,不管是因為受傷哭哭找親友求抱抱,還是為敵人祈禱冥福,都是把敵人乾掉後才要做的事。
以及,最近好冷啊……腦補了冷得縮成一個球的希雅,然後布蘭克像孵蛋一樣地把她抱在懷裡,萌萌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