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手上功夫
過了一會兒,那人果然帶著郎中回來了。
郎中身高八尺,膀大腰圓,看穿著打扮好像是個鐵匠剛改行。
「哎哎——不行,這個不行……」 姜令音氣的要命,「這不雪上加霜麼……」
她拼盡全力想坐起來,無奈全身軟的像麵條,紋絲不動。再瞧那鐵匠——面帶嘲笑,嘴裡念叨甚麼事過度。
「我的事你少管……不會看病就滾回去打鐵……」 姜令音張牙舞爪,被那人好一頓力氣按回床上。
雲里霧裡又是一陣。
那人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湯。
「不喝。」 姜令音想也沒想就拒絕。
「不苦的,我加了糖。」 那人哄她。
「我不信,除非你先嘗嘗咸淡。」
姜令音說甚麼都不肯張嘴。
那人拗不過她,當真喝了一口,面不改色。
姜令音信了他的邪,勉強接過來,咕嚕嚕飲盡,熱氣直沖天靈蓋。
苦是不苦,但是很澀,澀中還帶著帶甜,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我——」
罵人的話沒出來,那人手速極快塞了顆紅棗到她嘴裡。
紅棗用糖漬過,又香又甜,還貼心地去了核。
姜令音吧唧吧唧十幾個仍然意猶未盡。
「腿分開些,我幫你上藥。」 那人不知從哪兒變出一隻瑪瑙石的小罐兒,拔開塞子,用玉簪挑出少許。
「不要——」 姜令音直覺抗拒。那根玉簪頭尖尖的,捅進去非得把人扎成篩子不可。
「聽話。」 那人掀開被子,分開她的膝蓋,以極輕的手法將玉簪頭上的藥膏抹在紅腫處。
冰涼與灼熱相觸。
姜令音軟著身子叫了一聲,說不上來是疼還是舒服。正待要細細琢磨品鑒,忽然那人將玉簪的頭插進去,稍微動了一下。
「疼——疼——」 姜令音打了個滾,翻到床裡面,時刻準備咬人。
那人放下瑪瑙小罐過去抱她,在背後輕拍著安撫,好說歹說哄她再分開腿。
「別怕,我輕輕的……」 他改用食指,小心溫柔地送進去,停在淺處。
手指比玉簪還粗兩圈,但藥膏遇熱化開,滑溜溜的反而容易許多。
他見她沒有喊疼,又往里進了些,指腹觸到一個有點粗粗皺皺的地方。
「嗯……」 姜令音呻吟著叫了一聲,肉穴收縮,使勁兒把他的手指往里含。
「別夾……不然又要弄疼了……」 那人拍拍她的肩膀,原本溫柔清涼的聲音突然有點喑啞。
還怪好聽的呢……姜令音糊裡糊塗閉上眼睛,放鬆身體,任他手指盡根插入,將藥膏越抹越深。
到最裡面,是一個閉合的小口。那頂端被他揉來揉去,熱意難耐。
原來這個就是南風小館的那傢伙說的手上功夫啊……她暈乎乎的,下面水漫金山。
「你別動——」
那人是察覺到不對勁,抽手要退出去。
姜令音不依,使壞故意絞緊纏他,借他掌心上的薄繭摩挲凸起的花核。
一下,兩下,三下……原本藏在薄皮下的紅蕊脹的越來越大。
熱流嘩啦湧出來,神智飛出身體。
她心滿意足閉上眼睛,枕在那人腿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