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讓他們看看甚麼才叫真正的苟且
無所謂。
最多給她助興。
「別這樣……」 黎風陽分不清她是賭氣還是真的無所謂,心底一陣痙攣抽痛。他還想說甚麼,沒來得及,姜令音突然往前扯他的衣領,仰頭吻他。
柔軟的唇瓣帶著她特有的香氣,她半咬半含,等他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已經嘗到甜頭。
欲罷不能。
烈火焚心。
甚麼理智,甚麼思考,通通碎成粉末。
他想要更多,本能地回應她。
淺淺的親了幾下,不滿意,換個角度又親。
「師父——」
外頭突然傳來腳步聲,外加一個憨厚的嗓音。
是陸明誠。
「師父,你忘了經書在練武場。」
他隔著門,氣喘吁吁,顯然是一路跑過來。
「……叫他滾遠點。」
姜令音偏過臉,溫熱的鼻息拂過黎風陽的脖頸。他呼吸一滯,白皙的頸側隱隱繃起青筋,身子隨之震顫,壓抑許久的渴望驟然翻湧上來。他扯開她的衣襟,手滑進去覆上赤裸的胸乳。
反復捏了幾下,玫瑰色的乳尖挺立變硬。
他低下頭咬其中一個,順勢把她抬高按在牆上。
「嗯……」
姜令音輕聲低吟,體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她過去總以為他是很正經的那種人,不會主動做這麼調情的事。
原來只是時候未到。
「師父?」
門外陸明誠又叫,鍥而不捨。
姜令音沒有辦法出聲趕他走,只能緊緊咬著牙關,盡量不發出太大的聲音。一開始還能湊合,但他力氣越來越大,舌尖卷著乳尖狠吸,牙齒有意無意刮到那上面花瓣的裂口處。
她再忍不住,低頭咬他的耳朵,用了十成力氣,當場見血。
痛感混合著快感滲入四肢百骸的骨髓,他暴力扯下她的褲子,抬高一條腿,毫無徵兆地直插到底。
嗯……姜令音被撞的說不出話,抖了一下,下身蠕動著擠出一大股粘液。上次濕的很慢,這次算是毫不費力。因為是站著,白漿順著大腿一直流到膝蓋。
她摟他的脖子,低下頭,交合處盡收眼底,花穴被一次又一次被撐開填滿,翻出紅腫的嫩肉。
蠱蟲的作用之下,他也不再講甚麼溫柔,怎麼痛快怎麼來。
不知過了多久,陸明誠終於放棄,踩著沈重的腳步離開。
蠟燭在空蕩的夜裡燃盡,只剩交合的水聲和無盡的喘息。
借著月光看過去,他長眸半閉,白皙的面上潮紅一片,微熱的唇角不住地親她,像是墮落的神仙。
姜令音驚奇地發現,原來他動情也是會喘的,而且還很好聽。起起伏伏落在耳畔,飽含強烈的愛欲,是屬於她一個人的秘密,上窮碧落下黃泉,無人知曉。就算他再有一百個。一千個徒弟,夠能親熱如斯的,也只有她一個而已。
想到這裡,一股又一股波浪似的熱意不斷衝刷,眼前白光閃過,她到了頂峰,小腹不停地抽搐,眼淚流的滿臉都是。
滅頂的快感如煙花般落下,姜令音半靠在牆上,整個人都是軟的,摟著他的腰只想求他停一停。至於那些想讓他求她的想法,早就隨著劇烈的頂撞飛到九重天外,忘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