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坦白(口交)
「……」
柯提斯張了張嘴,覺得辯解失去了意義。
他有些怨恨她那無法掌控的敏銳。
她說得對,最初的確是這樣。
就算不是她,換成其他來路不明的女孩,被他察覺與德里諾產生了莫名糾葛,他大概也會用相當齷齪的方式窺探。
克諾爾似乎認為這是出於關心,但他知道這個因素微乎其微。
更多是陰暗的好奇心與高高在上的傲慢。他就是這樣卑劣的人。
但是現在,情況已經偏離設想。
她沒有憤怒,也沒有原諒,只是說無所謂了。
她不在乎。
這個反應帶來的痛苦超過他的預期。
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抱緊懷中的軀體,好像這樣就能傳達些甚麼。
胸前濕乎乎的觸感引起他的注意。
「克諾爾……你在哭嗎?」
克諾爾表情木然。她其實感覺不到悲傷或痛苦的情緒,只覺得疲倦,眼淚就在不知不覺間順著眼角滴落。
「怎麼了?」
她沈默地搖頭,吸了吸鼻子。
今夜柯提斯的身影總是與老師重迭。
所以,她剛才想到,對老師來說,她大概也只是父親的遺物罷了。
柯提斯不懂她在想甚麼,只好輕柔地吻掉大顆滾落的淚珠。
「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他就著窗外的雷聲,掩飾自己的嘆息,「別哭了,水分不應該浪費在這種地方,好嗎?」
令人窒息的深吻再次印上她的嘴唇。他努力吮吸濕潤柔軟的唇瓣,好像這樣就能吸走令她哭泣的思緒。
手從下擺伸進睡衣,在大腿肌膚上摸索,有黏膩的觸感。退燒藥在起效,她已經出了一點薄汗。
「上次,你和德里諾在書房……被我打斷的時候……高潮過了嗎?」
他含著唇瓣,模糊不清地問。
「啊……」克諾爾不明白為甚麼突然提起這個,「……沒有?」
「那我欠你一次。」
他的唇舌沿著下頜下滑,在脖頸處留下鮮紅的印記,高挺的鼻梁很快埋到她的胸乳之間。
克諾爾用酸軟的手推他的肩膀。
「……那個……你知道我在生病吧?」
「當然,這也是治療的一環,」他握住小巧的胸乳,用虎口刮蹭頂端,引起一聲喑啞的呻吟。
「放心,我不會上你。」
他捧著腰腹啄吻,舌尖划過肚臍,讓人完全無法放心。
克諾爾沒有尖叫的力氣,只能虛弱地嗚咽,死死抓住被子,似乎打算悶死他。
柯提斯毫不費力地掀開。
「蓋得太嚴實會影響散熱,乖一點。」
高大的身軀跪在她腿間,用牙齒咬掉汗濕的內褲。黯淡燈光桌,光潔白皙的下體看起來瑩潤可口。
他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心情吻上她腿間的縫隙。
舌尖仔細舔舐著這處,曾經被他用骯髒的窺視玷污的地方。
他找到肉珠,隔著薄薄的皮膜親吻它,再慢慢含進口中吮吸。
克諾爾發出模糊的抽泣聲。粘稠的液體蹭上他的下巴。
「……你是……那個時候,在夢里……學的嗎……」
她每說一個詞就用腳踢一下他的肩膀。
「這種事不需要學,寶貝。」他完全沒有被激怒,只是握住不老實的腳踝。
「不過,我不介意你比較一下。」
舌尖剝開軟珠上的肉膜,粗糙的舌面迫使它紅腫漲大,再緩慢地划圈攪動。
「不……不要那樣碰……」
被掌控著的腰腹無法掙脫,但舌尖的力道比手指輕柔,帶著口腔的濕潤,像羽毛一般騷動那個敏感的器官。
刺激很溫和,讓她不至於立馬被快感淹沒。
有了些安全感後,她不再抗拒,精神逐漸集中在感受上。
潮濕的喘息聲從鼻腔溢出,這極大鼓勵了柯提斯。
她體內的溫度比他預想中還要高,呼吸間都是熾熱的腥甜氣味。汁液滑進他的口腔,吞咽時舌尖蹭過敏感的穴肉,激起一陣戰慄。
他輕聲嗤笑,氣息噴在肉珠上,聽到她不滿的輕聲哼唧。
差不多該想要重一點的刺激了吧。
趁她放鬆警惕的時候,他突然深入,舌頭在灼熱緊致的花穴內舔舐,擠開層層細密的嫩肉,抵在粗糙的敏感點上。
挺拔的鼻梁重重頂著肉珠。
「……嗚!」
令人酸軟的癢意在一瞬間爆發,克諾爾將身下的床單抓出皺痕。遲鈍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視野就被光芒佔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