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坦白(口交)
柯提斯的恐嚇似乎有效。
克諾爾埋著頭,沈默良久,戳了戳他的胸膛。
「可我說的是這裡?」
他摟得太緊了,肌肉緊實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她的胸部都被擠壓變了形。
「你想我舔這裡嗎?」她困惑地說。
怎麼會理解成這樣?
「……不,不是那個意思——」
柯提斯沒來得及解釋。
他的襯衣樸素又寬松,沒有結實的扣子,領口用交錯的線繩系在一起,就算是以克諾爾現在的狀態也能輕鬆扒開。
滾燙的掌心撫過他胸前,皮膚直接接觸的熱度讓他打了個激靈,接著更加灼熱的舌頭貼了上來。
柯提斯的大腦一片空白。
少女的氣息幾乎讓他燃燒起來。
術士要在自然中修煉,不能太瘦弱,他恰巧是其中非常注重肉體鍛鍊的類型。
恰到好處的胸肌有種奇妙的彈性。克諾爾的牙齒沒輕沒重地啃咬著,輕微的疼痛讓他愈加興奮。
「你——呃!」
她含住了他的乳頭。
舌尖無師自通地挑弄,陌生的刺激讓柯提斯全身都緊繃起來。他想拉扯她的長髮,脫離她的口腔,又擔心弄疼她。
猶豫不決時克諾爾已經吮吸起來,牙齒粗糙地磕碰頂端。
柯提斯仰起頭,發出壓抑的喘息。
天才術士失去了一貫的從容。
最終他下定決心,惡狠狠地推著克諾爾的額頭,讓她離開自己的胸膛,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唔!」
疼痛蓋過了腦海的混沌,克諾爾眨巴著眼睛,眼神好不容易聚焦在他臉上。
「……柯提斯?」
「現在認出我了?」柯提斯眯著眼睛,「竟然那樣咬,真是個淫蕩的壞孩子!」
她擦了擦唇邊蹭上的口水,因為突如其來的責備而滿臉局促。
「可是……可是德里諾也經常這樣咬我……」
「是嗎?那他也是個淫蕩的壞孩子。」
克諾爾漲紅了臉,腦袋在雨聲的衝刷下似乎清醒一些。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囁嚅著道歉。
「對不起……我可能……大概是有點問題……」
「看來是真的燒壞了腦袋。」柯提斯抱怨,「為甚麼你每次和我在一起的時候,精神都不正常呢?」
「每一次,」克諾爾突然抬起眼睛,注視著他,「每一次……是甚麼意思?」
「……」
「我們不是只有一次嗎?」
徬彿是因為突如其來的雷聲,柯提斯僵住了。
偏偏在自己說漏嘴的時候,恢復了神智嗎……
一向游刃有餘的目光閃爍起來,他猶豫著是否要道出實情。
「我……我們第一次,是在掉下懸崖那晚。」
他最終決定實話實說。單憑直覺,他認為此時說謊只會讓事情更糟。
她通常對感情很遲鈍,但在這種時候,又微妙的敏銳。
「我用術式讓你睡著了……你中間醒過一次,但認為是夢……記得嗎?」
「……」
克諾爾歪了歪頭,似乎在回想。
「還有別的嗎?我不知道的。」
「……還有一次是夢境,」柯提斯輕聲說,「你和德里諾的夢,就是我們初見那天……是我讓你們入夢的,我沒有出現,但知道發生了甚麼。」
柯提斯不記得上一次這麼緊張是甚麼時候。
他用指尖勾弄她的發尾,小心觀察著表情,只要她對自己的觸碰表現出一絲厭惡,他就會立刻滾下床,再也不碰她一根手指。
但她只是垂下眼睛,避開術式燈微弱的光芒。
「……噢。」
「你不……不生氣嗎?」柯提斯小心翼翼地問。
「不知道。」
大腦無法正常產生情緒,而且事到如今,她對這種事也有些麻木了。
「無所謂了,反正你……你也只是為了德里諾。」
「甚麼?」柯提斯的笑容從來沒有這麼勉強過。
「我要吐了,寶貝,你怎麼會這樣說?我當然是對你見色起意——」
「別說這種謊話了。」她疲憊地說,「你會接近我,就是因為我接近了德里諾吧。」
她說完就閉上了眼睛,根本不在意柯提斯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