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扇巴掌&「純潔」的聊天(微H)
她頓了頓,還是反手勾到手機,按了接聽。
甫一接通,顧然就連珠炮似的說了一長串話:「抱歉抱歉抱歉,我是今天才知道晨欣請了代敘,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
陸雨眠嘆了口氣:「唉,沒事。你去享受洞房花燭夜吧,別管我了。」
她能說啥呢,總不能給人的新婚日子添堵吧。
「哦,我聽說你喝了不少?安全到家了嗎?」顧然問。
陸雨眠瞥了眼,男人面上不動聲色,扣著他的手指卻輕輕敲了兩下,不太耐煩的樣子。
她忽然噗嗤笑了一聲:「我啊,我沒回家。」
她拖長了調子:「我跟Charles在一起。」
電話那頭頓了兩秒。
顧然非常拎得清地說:「打擾了。」隨後秒掛。
本來臉色不大好看的某人,聽見這話,唇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掛了電話,陸雨眠把手機一扔,手腳並用地爬到他身上。
她半跪在他胯骨兩側,伸手扶住他粗大的性器,二話不說地就往自己的小穴里塞。
沒有任何前戲,小穴裡面有些乾澀,性器硬生生地插入帶來強烈的阻礙感,有一點疼。
陸雨眠微微蹙著眉,但她管不了那麼多了。
等終於將他整根沒入,她這才滿足地出了口氣。
陸雨眠以她最愛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姿勢,跪坐在他腿上,摟著他的脖子,整張臉埋在他的脖頸處。
感受到自己由內而外被他填滿、包裹,她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秦歷澤知道她的癖好,手臂收緊,將她緊緊摟在胸口,低下頭在她臉頰上吻了吻。
陸雨眠軟綿綿地說:「我有點暈,可以不做嗎?就想抱一會兒。」
「可以啊。」秦歷澤的聲音帶著縱容,「我們聊聊天,聊困了就睡覺,好嗎?」
「嗯。」陸雨眠一直覺得,這個姿勢像在充電,安全感從四面八方而來,將她包裹地嚴嚴實實。
氣氛正好,適合聊些推心置腹的話。
她沈默了一會兒,試探著開口:「……可以跟我說說,你這兩年的經歷嗎?」
說好的坦誠,秦歷澤也沒打算隱瞞,他將這兩年那些家族內鬥、商業圍剿,化繁就簡地用極其平淡的語氣講了一遍。
可陸雨眠怎麼會聽不出其中的驚心動魄。
她聽著聽著,心裡一陣陣發緊,她抬手,輕輕摸了摸他的側臉:
「這麼壓抑的日子……你是怎麼一個人忍下來的?」
秦歷澤沈默了幾秒,說:「……有一次,差點熬不下去了。」
陸雨眠一怔。
「但是你來了。」秦歷澤聲音很輕,「眠眠,謝謝你,讓我知道活著還有一些希望和美好。」
他說的是那一次,陸雨眠因為他語焉不詳的一條信息,跨過半個地球去找他。
提起這個,陸雨眠又有些委屈:「可你把我趕走了……」
「對不起,我當時真的……別無選擇。」秦歷澤扣著她的後腦勺,將她抱的有些緊,露出少見的脆弱。
「他們前一天才綁架了萊拉,說實話我很害怕……我怕他們發現你回來了,會用其他手段來對付你,我怕你有任何意外,那我可能真的活不下去了……」
他的聲音講到末尾出出現了一絲輕微的顫抖,事情雖然過去了一年多,但再提起那段往事,依舊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出後怕。
陸雨眠雙手捧住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心軟的一塌糊塗,她湊上去,貼上他的雙唇。
於是,兩人開始相擁著接吻。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兩人呼吸都有些急促,才難捨難分地稍稍拉開了一些距離。
秦歷澤額頭與她相抵,兩只大手托著她的後背,輕聲地說:
「眠眠,我最近一直在想,究竟要怎麼做,才能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里滿是自我反思,像是在組織語句:
「我在想之前是不是,太過理所當然地把我的想法強加在你身上,一廂情願地認為我做的事情是在保護你,害怕事情脫離掌控所以自作主張替你做了決定,對不起,沒有仔細考慮你的感受。」
陸雨眠聽完沒有立刻接話,她把臉埋進他的肩窩里,悶了一會兒,才開口:
「Charlie,你總把我當小孩子,有事總喜歡瞞著我,甚麼都自己扛,為甚麼呢?」
陸雨眠抬起頭,看向他的眼睛:
「我們是能把後背交給彼此的愛人啊,比起你的照顧和保護,我更需要的,是你的信任和坦誠。」
「你看,如果我來找你的那次,你好好跟我說清楚,我們根本不會有甚麼誤會,對不對?」
秦歷澤垂下眼,沈默了一會兒,低聲說:「對不起,是我處理的不好。」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陸雨眠憐惜地摸了摸,他臉上被她划出來的血痕,「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她的話里不再有責怪和抱怨,只剩一種認真的心疼,讓秦歷澤覺得喉嚨發緊。
他把她重新扣進懷裡,又一次開始接吻。
等這個溫存的吻結束,陸雨眠伏在他肩頭,意有所指地撩了一把:「其實……有的時候,我還挺喜歡被你掌控的。」
話題忽然又繞到了另一個曖昧的方向。
秦歷澤愣了一下,隨即低低笑出聲,他胸腔震動著,貼著她的耳朵說:
「你知道嗎,我最近又重新看了一遍escape from freedom,又有些不一樣的感觸。」
陸雨眠也跟著笑起來,恍然間又想起了曾經在東村那個陽光斑駁的下午,他們初次討論這個話題時的場景:
「研究Sadism和Masochism的浪漫關係嗎?」
「我可不願意這麼定義我們的關係。」秦歷澤嘴角勾著,語氣里時往日里那副矜貴又帶點傲嬌的調調,「眠眠,我想讓你知道——」
他微微拉開一點距離,低頭看著她,灰綠色眼睛映著暖黃的燈光,顯得認真得不像話。
「不止是你依賴我,其實我比你想象的,還要更依賴你。」
陸雨眠睫毛輕顫一下,忽然湊上去,輕輕舔了舔他臉上的傷口,接著,又一次貼上了他的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