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碾碎的清高(H)
客廳里瞬間只剩下兩人。
藤原伸手,用指尖輕輕拭去蘇婉清臉上的淚痕,動作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殘忍溫柔。
「蘇小姐,現在該輪到你踐行承諾了。「
說完,他並未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蘇婉清驚喘一聲,身體瞬間懸空,本能地想要掙扎,但一想到小雲 ,她所有反抗的力氣都消散了。
她僵硬地被他抱在懷裡,像個沒有生命的玩偶。
蒼白的臉埋在他肩頭的軍裝內襯的布料上,鼻尖充斥著硝煙和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氣息。
軍靴踏在光潔的地板和樓梯上,在寂靜的公館裡發出沈重而規律的回響,每一步都如同敲擊在蘇婉清的心上,宣告著通往屈辱深淵的路徑。
藤原弘毅抱著蘇婉清走上二樓。
他沒有開燈,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將她放在了臥室中央寬大的床上。
床墊微微下陷,蘇婉清的心也隨之沈了下去。
藤原弘毅並沒有立刻覆身而上,而是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
月光勾勒出他挺拔而充滿壓迫感的身影。
他慢條斯理地抬起手,開始一顆一顆地解著自己白色襯衫的紐扣。
他的動作從容不迫,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和絕對的掌控感,每一秒的延遲都是一種精神上的凌遲。
蘇婉清躺在柔軟的床鋪里,卻覺得身下是冰冷的針氈。
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恐懼和惡心感陣陣湧上心頭。
但想到小雲可能因此保住性命,想到自己任何反抗都可能激怒他,導致更可怕的後果。
蘇婉清最終只是偏過頭,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如同風中蝶翼。
她緊咬著下唇,準備承受即將到來的一切,試圖將自己的靈魂抽離這具即將受辱的軀殼。
然而,預想中的重量並未壓下。
取而代之的,是男人低沈而冰冷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睜開眼睛,看著我。」
蘇婉清身體一顫,依言睜開了眼,對上他那雙在暗夜裡依舊銳利如鷹隼的眸子。
「取悅我。」
這三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蘇婉清耳邊。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眼中充滿了震驚和屈辱。
他不僅要她的身體,還要她主動獻媚,將她最後的尊嚴也徹底踩碎?
「怎麼?」藤原弘毅微微俯身,手掌撐在她耳側的床鋪上,氣息拂過她的臉頰,語氣里帶著一絲殘忍的玩味,
「想要救你的朋友,卻連這點代價都不願意付出嗎?還是說,你的慈悲,也只是裝模作樣?」
小雲絕望的臉龐瞬間浮現在眼前。
蘇婉清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反抗只會激怒他,不僅自己會遭受更可怕的對待,小雲也可能立刻沒命。
她深吸一口氣,極力壓下喉嚨口的哽咽和翻湧的惡心感。
再抬眼時,眼中雖然還有水光,卻多了一絲近乎絕望的麻木和決絕。
她解開自己的衣扣,顫抖地抬起手,伸向他已經解開的襯衫衣襟,指尖觸碰到他溫熱的皮膚時,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最終還是強迫自己貼了上去。
僅是這樣,她便沒了動作,不知道下一步了。
這時,頭頂傳來男人不耐煩的聲音:「蘇小姐,你在敷衍我嗎?」
她毫無經驗,憑著本能想去用嘴貼他的唇,他卻側頭避開了。
蘇婉清這才想到,他從未吻過她。
兩人的幾次「接觸」,從來都是他單方面的施暴。
是了。也許在他眼裡,她只是一個卑賤的玩物、一個滿足他慾望的工具,根本不配與他親吻。
蘇婉清身體僵滯片刻,然後緩緩伸手,指尖貼著他腹部的肌肉線條向下滑去。觸碰到軍褲皮帶的金屬扣環時,手指微微一頓。
冰冷的觸感讓她像被燙到般縮了一下,但頭頂那道灼熱的目光讓她別無選擇。她咬著下唇,指尖笨拙地摸索著皮帶扣的構造,嘗試了兩次才將它解開。金屬扣環彈開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然而,當她視線落在男人軍褲下的隆起時,卻再也不敢進行下一步動作。
藤原弘毅沒有催促,就那麼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顫抖的手指停在褲腰邊緣,徬彿在欣賞一隻落入陷阱的獵物在做最後的掙扎。他的沈默比任何話語都更有壓迫感。
蘇婉清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手指觸碰軍褲的紐扣,解開了它。拉鍊被拉下的聲音在黑暗中沙沙作響,她甚至不敢低頭看,只是憑著感覺將手探入,觸碰到那處灼熱的堅硬時,她渾身都僵住了。
她本能地想要縮回手,卻被藤原弘毅一把按住手腕。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讓她無法抽離。
「握住。」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不容違抗的命令,「蘇小姐既然答應了,就該言而有信,履行承諾。」
蘇婉清的指尖蜷縮了一下,最終還是被迫張開手掌,將那處握在掌心裡。她的動作生澀僵硬,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帶著明顯的抗拒和顫抖。藤原弘毅卻像感覺不到她的恐懼般,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引導著她緩緩動作。
「太僵硬了。」他低聲評價,語氣帶著愉悅的玩味,明知故問:「蘇小姐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蘇婉清偏過頭去,咬緊嘴唇不肯回答。他卻不依不饒,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回頭面對自己。
她手下的動作生澀、僵硬,充滿了不情願,甚至帶著細微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