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挑釁哥哥是吧,行(h)
阿曙趴在他身邊,看著他耷拉著腦袋的樣子,看了好一會兒。那根東西還明晃晃地立在他小腹上,在晨光里沒有絲毫要消下去的跡象。她知道他是裝的,他演委屈演得駕輕就熟,眼眶微紅的樣子說上來就上來,可她也知道他確實難受,那種硬了一整夜又被強行按著不動的東西,她光是想想就覺得發脹發疼。
她嘆了口氣。畢竟是自己的哥哥,還是要哄哄的。
她坐起身,被子從肩頭滑落。晨光落在她身上,在她光裸的皮膚上鋪開一層暖金色的光。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腿跨到了他身上,跪在他小腹兩側,低頭看著那根正對著她的東西。平時躺著的時候看其實還好,沒有這麼強的視覺衝擊力。可現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它,粗長的柱身帶著微微上翹的弧度,尖端泛著濕潤的光,她光是看著就覺得腿軟。這東西太大了,又粗又長,她以前是怎麼把它吃進去的?會不會把她捅穿?
她深吸了一口氣,撐著膝蓋,一點點往下坐。那根東西的頭部抵在她腿心的入口處,她試探著吞進去一小截,只是頭部。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瞬間就不敢繼續了,太撐了,人怎麼能長成這麼大。她停在那裡,微微喘著氣,想著要不就這樣算了,用手幫他好了。
可還沒等她想完,一雙手就扣住了她的腰。力道不大,但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往下一按。她整個人往下沈,那根粗長的東西順勢整根沒入,一吞到底。她被這猝不及防的深頂撞得身體一顫,重心不穩,直接倒進了傾城懷裡。她的臉埋在他肩窩里,能聽見他胸腔里那顆心跳得又快又沈,帶著一種得逞之後才有的滿足。
傾城的心情很快就多雲轉晴了。他一隻手摸著她的頭髮,指縫穿過她散落的發絲,另一隻手還搭在她腰側,拇指輕輕蹭著她腰窩的皮膚。他的聲音帶著那種我就知道你會心軟的笑意:哥哥輕點好不好,讓哥哥射出來。他說著腰身往上挺了一下,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東西碾過內壁的皺摺,頂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處。
唔……阿曙被他頂得嗚咽了一聲,趴在他懷裡沒有掙扎。她聽見他胸腔里傳來的悶笑,像是被她的順從取悅了。
傾城抱著她翻了個身。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轉了一圈,粗長的柱身磨過內壁的每一寸軟肉,帶起一陣酥麻。阿曙被磨得忍不住嗯了一聲,聲音又嬌又媚。她被擺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勢,臉埋在枕頭裡,只有臀部高高翹著,晨光從窗簾縫里漏進來,把她雪白的臀肉照得分明。
傾城從她身後看著那個姿勢,插在她腿心那根淡粉色的肉棒整根沒入,只留下根部一小截在外面,邊緣的皮膚因為被撐開而微微泛白。他扶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搗進最深處,大開大合地頂弄著。囊袋拍在她腿根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啪啪的,被晨光放大了一倍。
沒多久阿曙就被他送上了高潮,內裡的軟肉猛地收緊,夾得他寸步難行。傾城悶哼了一聲,輕輕在她臀瓣上拍了一下,力道很輕,帶著一種別鬧的意味:輕點夾,一會給你哥夾斷了,以後還怎麼讓你爽?
嗯~阿曙不喜歡被打,哪怕是打屁股。可傾城的力道確實很輕,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她臀上,她甚至覺得那裡有點麻。她沒有反抗,反而又故意夾緊了一些,像是無聲地挑釁。
傾城感覺到了。他眯了眯眼,行啊,跟他對著乾。他雙手掐住她的腰,也不管裡面的嫩肉夾得有多緊,就這樣狠厲地衝刺起來。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更快,囊袋不斷地拍在她腿根上,把那一片皮膚撞得微微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