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開心也是因為交配這種事啊(微h)
翌日。
阿曙睜開眼,意識還沒完全回籠,最先感受到的是下身那種異樣的飽脹感,那根埋在她體內的東西依然硬挺著,隔著一整夜也不曾徹底軟下去。她迷迷糊糊地想要翻身,那根東西便在體內轉了個圈,蹭過內壁時帶起一陣細微的摩擦感。
她這才慢慢清醒過來,不疼了。那種被磨得發燙、破皮的地方碰到甚麼都刺痛的酸脹感,幾乎已經感覺不到了。她愣了幾秒,腦子里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難不成那根東西真的能用來上藥?她把這個念頭按了下去,偏過頭看向身邊還在睡的男人。他閉著眼,呼吸均勻,睫毛在晨光里投下兩小片陰影,嘴角微微彎著。她盯著他的睡顏看了兩秒,玩心大發,抬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傾城是在一種全世界忽然被抽成真空的感覺里醒過來的。他迷迷糊糊間感覺有甚麼東西堵住了呼吸,嘴巴下意識地張開想要吸氣,可吸進去的空氣不夠,臉都憋得有些發紅了,才慢慢睜開眼。入目的是阿曙那張忍著笑的臉,和捏著他鼻子的手指。他看著她,眼底的困意慢慢化成了一種縱容的笑意,喉結輕輕動了一下,聲音帶著剛醒的低啞:新的叫起床方式?
阿曙看他醒了,頓時不敢玩了。她飛快地收回手,裹著被子就想要翻過身去逃跑,可她的腰剛扭了一下,傾城的手就伸了過來。他的動作快而精准,一隻手扣住她的兩只手腕,壓在她頭頂的枕頭裡。他整個人翻身覆到她身上,那根在她體內埋了一整夜的東西因為這個動作猛地往里頂了一下,撞進深處,帶起一陣讓她忍不住啊了一聲的飽脹感。
別……她偏過頭,聲音悶在枕頭裡,不要了……傾城沒有動。他壓在她身上,低頭看著她的側臉,看著她因為剛才那一下而微微蹙起的眉心,聲音放輕了一些:裡面還疼嗎?阿曙頓了一下。她確實不疼了,可她不想承認。她偏著頭不說話,耳根那一片皮膚慢慢泛起了一層粉色。
傾城掀開被子低頭看了一眼。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把她腿心那一片照得清清楚楚,粉嫩的穴口裡還含著他那根淡粉色的器物,粗長的東西頂在裡面撐得邊緣微微發白,可那些紅腫已經消了大半,破皮的地方也比昨天好了很多,泛著濕潤的光。
他的目光在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嫩肉上停了一瞬,喉結輕輕滾了一下,然後他抽動了一下腰。那根東西退出一小截又頂回去,他看著那片粉色的嫩肉隨著他的動作被帶出來又被塞回去,在晨光里泛著濕潤的水光。
啊!慕蘇卿!你滾。阿曙在他身下開始掙扎。她蹬了一下腿想要把他掀下去,可她下半身被他壓著,使不上力,蹬了兩下就把自己累得直喘。她被他插了一整夜的不適和此刻剛醒就被壓著做的煩躁混在一起,讓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大清早的……你煩不煩……
傾城看著她這副樣子,動作停了下來。他低頭看了她好一會兒,看著她微蹙的眉頭和緊抿的嘴唇,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他慢慢把那根硬得發痛的東西從她體內抽了出來,動作放得很慢,像是怕弄疼她。行,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我認輸的無奈,晚上再做。
他翻身躺回她旁邊,側過身背對著她。那根東西依然直挺挺地立在他小腹處,在晨光里泛著一層微微濕潤的光。他沒有去碰它,也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躺在那裡,耷拉著腦袋,看著前方那面白色的牆壁,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