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塵旅愁客共袍澤
溪水解凍了,陽光下猶如琉璃,觸感仍像冰一般涼。
周段從溪邊站起身來,回頭看去,紀清儀已經拴好了馬,正靠在一塊石頭上除去骯髒鞋襪。
她不太願意照顧沈延秋——與其說是不願意,更像是害怕。
在這點上周段不為難她,自己去打開車廂,把沈延秋抱下車。
離開赫州已逾半月,回憶新鮮一如昨日。
他們出發時天色近晚,為了掩人耳目只有寥寥幾個朋友送行。
林指揮使撥冗到場,對周段的行程有些不以為然。
按她的意思,周段大可待在赫州,沈冥府那邊由她應付——實際上也就是替周段撕破臉面,條件是得交出紀清儀。
周段不是不知道她的意思,這樣一來他就徹底吃上六扇門的軟飯,可到手的心奴沒有交出去的道理,再者他與沈冥府之間的嫌隙已經無法用這種方式解決。
只是苦了沈延秋。
多日顛簸,她的腰傷無法緩解,經常痛得大汗淋灕,剛出發那幾日還碰上月事,搞得周段也焦頭爛額。
那幾天他們得走走停停,否則沈延秋幾乎會昏過去。
現在總算到了芳屏,希望那個神出鬼沒的醫師就在城裡吧。
無論醫師在不在,都不能再趕路了。周段暗暗想,即使沈延秋撐得住,他也不忍心再看她路上受苦。
沈延秋在懷中喘息著,一隻手垂落半空,一隻手攥在胸前,額上有汗,身上卻一片溫涼。
周段挑了上游一塊還算平整的石板,輕手輕腳把她放上去,用巾帕擦拭她的額頭:「馬上就可以進城了,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
「好渴。」沈延秋低聲嘟囔。
周段撓撓下巴,起身回車上拿來水壺和衣裳。
趁沈延秋喝水,周段解開她胸前、臍下的紐扣,將簡陋的布袍剝開。
沈延秋白如玉胎的肌膚裸裎林間,陽光穿透樹葉,投下零落光斑。
周段無心欣賞,只覺得她似乎又瘦了,胸乳飽滿的弧線下邊隱隱能看到肋骨的形狀,雙腿也越見瘦削。
將帕子在水中浸濕了,周段先把它在手裡攥了一會,直到沒那麼涼,才開始擦拭沈延秋的身體,從頭到腳拭去汗漬,又換一塊乾帕子擦第二遍,結束以後用毛毯將她裹好送回車上,那袍子團成一團塞到個簍里,等進城找到住處再清洗。
再回到溪邊,只見紀清儀正在更衣。
她可未見清減,兩瓣白晃晃的屁股仍然豐滿挺翹,比初見時更能顯示出成熟女子的韻致。
周段在石板上坐下,先前為沈延秋擦身子時就已經蠢蠢欲動的肉莖變得更加昂揚,把他的褲子頂出一塊帳篷。
紀清儀察覺到目光,回頭掃了一眼,動作頓時遲鈍了。
「過來吧。」周段輕聲道。紀清儀如蒙大赦,赤腳踩過溪邊濕滑的卵石,豐盈胸乳失去衣物的束縛,隨著腳步不停地晃蕩。
兩人相對而坐,彼此都因初春的低溫起了一些雞皮疙瘩,因日夜兼程而稍顯疲憊。
周段脫去上衣,露出一身緊致的肌肉。
逆行噬心功所恢復的肉體以他首次逆運時的狀態為錨點,每一次都恢復到曾經在衡川搏命時的樣子。
不知道幾十年後是不是也是這樣呢?
假使如此,那等他老了,就把自己渾身燒一遍,以離魂症為代價年輕幾十歲,不可謂不划算。
紀清儀心中迷惘,屈辱與羞澀參半。
周段執起她的手向下拉去,從而使那對乳團暴露在視野中。
紀清儀忍不住微微顫抖,感受到身體里慾望的聲音。
真是神奇,從破身到現在還不到兩個月,她竟然已經變得這樣……飢渴。
難道我是天生的蕩婦麼?
紀清儀忍不住想。
她莫名讀懂了周段的眼神,順從地拉開他的褲子,把玩粗而熾熱的肉莖。
周段挪動屁股徹底褪下衣裳,兩人就這樣在林間赤身裸體以對。
一隻手揉捏飽滿乳團,一隻手扶住紀清儀肩膀,周段一點點引導著她伏下身去,張口含住龜頭。
陽具進入那濕潤柔軟的口腔中,周段禁不住發出舒爽的嘆息,挺挺腰將陽物送的更深。
喉嚨里發出咯咯的響聲,紀清儀喉頭不適,開始反射性地吞咽,口水溢出嘴角,滴滴答答落在濕潤的石板上。
伏在周段腰間,她甚麼都看不到,膝蓋在石板上壓得有些痛。
周段仍握著她一邊乳房,另有一隻手在背上輕輕撫摸。
他不僅享受著溫吞的口舌侍奉,還將紀清儀下身的風光一覽無余。
那腰肢光潔柔滑,一對臀瓣由於情慾而微微扭動,周段幾乎能想象出臀肉中央性器一張一翕的樣子,其中必然是一片濕滑。
真是誘人啊。
周段不打算在紀清儀口中射出來,過了一會便將她托起來,兩手一圈擁入懷中。
她的軀體腴軟修長,嫵媚如年輕婦人,卻羞澀形同少女。
紀清儀不知道該怎麼配合他,長腿亙在兩人中間,直到周段將它們拉開,盤在自己腰上。
兩只性器終於相貼,周段摟住紀清儀的腰,面目埋進她宏偉胸懷之中,深深嘆了口氣。
紀清儀有些無措,伸手也環住他的脊背。
火熱的陽具就抵在陰阜上,周段連手都不用,扭著腰用龜頭擠開陰唇,探進黏膩陰道的前段。
寸寸深入的時候紀清儀忽然繃緊了身子,雙乳都被擠得扁了。
頭頂傳來她壓抑著的叫聲,周段張口銜住一邊乳頭,深入的同時流轉內力,在紀清儀體內開始運行滌蕩內力的周天。
離魂症最難熬的時間已經過去了,趕路的時候他體內的雜氣已經棄置過半——多虧了紀清儀。
她的順從要超出周段的預料,原本因為阿蓮重傷,他心中其實頗為戒備,時時關注紀清儀的丹田,打算一有異樣就接管她的軀體,隨後痛下殺手。
結果似乎是他多慮了,紀清儀除了不願意照顧沈延秋之外完全挑不出毛病,休息時從不拒絕周段一而再的求歡。
從第五次滌蕩雜氣之後,交媾時的快感就已經遠超痛楚,直到現在經脈中的不適幾乎已可以忽略不計。
紀清儀低頭靠在周段肩上,隨著他的節奏一起一伏,肉穴吞沒陽具,快感不斷累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