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婉伸瀾膝上h
季聽瀾坐在床上,鎖鏈回到時殊的腿上,季聽瀾看著金色的鎖鏈只覺得順眼。
她心裡暗想,當初就不應該給時殊解開,她果然不會乖乖聽話,就應該這樣牢牢把時殊鎖在自己身邊,哪怕時殊恨著自己,也是安心的。
——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她恨的只有我。
季聽瀾這樣想著。
季聽瀾真的想過最壞的後果,如果這輩子時殊真的都恨著她,沒有辦法像從前那樣愛著她的話,那就一輩子把時殊鎖在自己身邊好了。
恨也好,愛也罷,只要時殊在自己身邊,自己也在時殊身邊就好了。
無論用甚麼形式留住時殊,只要時殊身邊只有自己就好了。
光是想到這裡,季聽瀾都覺得自己心裡那種病態的佔有欲被滿足,只是想想就快要高潮了。
季聽瀾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伏在時殊的頸窩間,嗅著時殊頭髮的味道和身體的味道,然後安穩地入眠。
就像小時候趴在媽媽的肩頭。
「過來,跪下。」
季聽瀾和時殊說。
時殊很乖,跪著膝行到季聽瀾的腳邊,季聽瀾這一瞬看著時殊的臉,丟失時殊又找回她這一路的焦躁都被撫平了。
季聽瀾長舒了一口氣。
時殊趴在季聽瀾的腿上,季聽瀾則摸了摸時殊的頭,手指伸入時殊頭頂烏黑的發絲中,發絲包裹手指,連指縫都填充得滿當。
面對柔軟的發,季聽瀾怎麼也摸不夠。
時殊異常的乖巧,趴伏在季聽瀾的腿上,季聽瀾腦子裡面浮現出一句「婉伸瀾膝上」,她已自覺替換成自己的名字。
這詩,媽媽曾與她讀過。
媽媽、她、時殊,她們三個才是真正血脈相連的人。
房間寂靜到發指,季聽瀾想到這裡就心臟亂跳,悲戚與劫後餘生迭加,她沒有媽媽,不能再沒有時殊。
季聽瀾彎腰,緊緊抱住摟住時殊。
她總要用這樣的舉動來確認彼此的存在。
季聽瀾把時殊抱在自己懷裡。
時殊乖的不像話,她清醒的時候只有極少數狀態會是這樣。
大部分時候,都是帶著怨懟的表情面對季聽瀾。
讓季聽瀾也跟著心痛。
時殊身上都是季聽瀾親手打上的沐浴露味道,她香香的,不僅是皮膚,逼也是。
季聽瀾把時殊放著坐在床上,打開時殊的雙腿,自己則蹲下去,去品嘗時殊帶有葡萄味的逼。
到底要不要把時殊變成傻子,讓她永遠這樣只能乖順依賴在自己身邊呢?
季聽瀾冒出恐怖的念頭。
時殊剛剛高潮過的陰阜上面還有水痕,但是因為口交,時殊還是發出輕快的喘息聲。
「叫我姐姐,時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