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台階上的她h
季聽瀾的話成功把時殊從那些思緒里拉了出來,時殊已經發現了,自從這一次回來,季聽瀾說話就總叫時殊又愛又恨。
她說的是沒錯,但也實在很賤,時殊方才對她生出憐愛是真的,現在恨不得她繼續哭也是真的。
時殊咬牙:「你知不知道你說話很討厭。」
季聽瀾去含住時殊的耳垂:「我知道,我就是故意那樣說的。」
時殊的話才出口沒多久,尾調就變成了呻吟的模樣。
季聽瀾把時殊扭轉過來,皮膚貼皮膚,把水滴擠壓成更細小的顆粒,在水流里去親時殊的嘴唇。
「我愛你,時殊。」
「我……啊……嗯……」
季聽瀾揉時殊下身的力道突然加大,打斷了時殊即將說出口的話,她好像太害怕時殊說不喜歡、不愛她了,所以寧願自欺欺人不去聽,也不想聽到自己難以接受的回答。
不管時殊想說的是甚麼。
時殊不知道在沒有見面的這些年里季聽瀾到底受到了甚麼刺激,自從時殊回來之後她總有一種季聽瀾活在自己世界裡面的感覺。
時殊比誰都好奇季聽瀾這些年經歷了甚麼,看到季聽瀾現在這樣的癲狂樣子就更好奇了。
她腦子里浮現出和泉瑾的對話。
時殊的腿已經軟了,現在全靠著季聽瀾和浴室的玻璃支撐才沒有倒下去,在被藥力徹底侵蝕失去意識之前,時殊鼓起勇氣問出了那句話。
「泉瑜的失蹤,和你有關係嗎?」
這話剛說出口,空氣都停止了一瞬間。
季聽瀾也停了兩秒手裡的動作,然後才繼續:「都說我們國家的人喜歡在飯桌上談事情,你從來不這樣做,原來是喜歡在做的時候說這些。」
「和這個沒關係……額……」
時殊還在喘。
「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到底是不是和你有關?」
「是,泉瑾找你了?」季聽瀾問時殊。